陈野把军用背包甩在门廊下，额角的汗顺着脖颈滑进领口里。老式居民楼的过道风扇吹不来半点凉气，倒是从虚掩的厨房门缝里，飘出一股热油爆葱花的焦香。他嗓子里干得发紧，刚喊了声“三嫂”，门就开了。程悠悠系着条碎花围裙，里面是件洗薄了的白背心，汗湿的布料贴着腰背的曲线，裹出两瓣饱满臀肉的轮廓。她手里锅铲还滴着油，冲他笑：“小野回来了？饿坏了吧，锅里给你留着红烧肉。”
灶火没关，抽油烟机嗡鸣着。程悠悠转身去够高处的碗碟，踮起脚尖时，那被牛仔短裤勒紧的臀瓣便绷出两道深深的弧。陈野喉结动了动，两步走过去，几乎贴着她后脊，伸手替她取下那只青花碗。“三嫂，我来。”他声音闷闷的，热气喷在她耳后细碎的绒毛上。程悠悠肩膀一缩，碗沿磕在灶台上，发出一声脆响。她没回头，只是握着锅铲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
“你这孩子，吓我一跳。”她语气嗔怪，尾音却软塌塌的，像被暑气蒸化了。陈野闻到她头发里洗发水的甜香，混着油烟和汗味，竟比什么香水都勾人。他退开半步，拉开椅子坐下，看着程悠悠把红烧肉端上来，厚实的肉块在酱汁里颤巍巍的。她俯身放碗时，领口松垮地垂下，两团白腻的软肉被背心边缘勒出一道深壑，沟底沁着细密的汗珠，亮晶晶的。
“看什么呢？”程悠悠直起身，拿手背蹭了下脸颊的汗，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陈野扒了口饭，含糊道：“看三嫂最近是不是瘦了。”程悠悠“嗤”地笑出声，围裙带子在她腰间松松系着，打了个活结。“油嘴滑舌，跟你三哥一个德性。”她说着，却顺势在对面坐下，一条腿叠上另一条腿，拖鞋挂在脚尖一晃一晃的，露出涂着淡粉趾甲的脚趾。
午后阳光把客厅晒得像个蒸笼。程悠悠收拾完碗筷，在卫生间里拧开水龙头冲了把脸。水珠顺着她下巴滴进衣领，把那块布料洇成半透明，紧紧贴着锁骨下方起伏的弧度。陈野靠在门框边，手里转着个打火机，啪嗒啪嗒响。“三嫂，”他忽然开口，“我房间空调坏了，晚上能睡你这屋沙发么？”程悠悠正擦脸的手顿住，毛巾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弯弯的眼，眼尾带着湿红的潮意。“沙发窄，你个子高，蜷着不难受？”她声音隔着毛巾，闷闷的，却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黏腻。
“没事，”陈野走近一步，几乎能闻到她身上刚冲过凉水的清凉气息，“我不怕挤。”程悠悠猛地扯下毛巾，脸上还挂着水珠，嘴唇因为湿润显得格外饱满红艳。她没答话，只是侧身从他旁边挤过去，胳膊蹭过他的小臂，留下一道冰凉的水痕。那晚陈野真就抱着枕头睡在了客厅沙发上。半夜热醒，听见主卧门轻轻开了条缝，走廊夜灯的光里，程悠悠披着件薄纱睡裙走出来倒水。裙摆只盖住大腿根，走动间，臀下那两道半月形的弧度若隐若现。她没开灯，摸索着拿起水杯，弯腰的瞬间，睡裙领口大敞，两只饱满的乳房几乎要弹出来，乳尖在暗光里是两个深色的凸点。
陈野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哝。程悠悠吓了一跳，水杯差点脱手。“小野？你没睡？”她声音发颤。陈野没动，只是哑着嗓子说：“三嫂，你过来。”程悠悠端着水杯站在原地，脚趾抠着冰凉的地砖。寂静中，两人之间闷热的空气几乎要烧起来。她最终还是挪了过去，还没站稳，陈野就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腕。杯里的水泼出来，洒在两人之间的沙发垫上，洇开深色的湿痕。
“你干什么……”程悠悠压低声音，却被他一把拽得跌坐下去，摔进他滚烫的怀里。睡裙下摆翻卷上去，露出两条光裸的大腿，紧贴着他只穿了条短裤的腿侧。陈野另一只手直接按上她的后腰，往怀里压，嘴唇贴上她滚烫的耳垂。“三嫂，你身上好凉。”他气息灼热，舌尖舔过她耳后的嫩肉。程悠悠浑身一颤，手里的杯子终于脱手，骨碌碌滚到地毯上。她双手撑着他汗湿的胸膛，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结实的肌肉里。“不行……陈野……我是你嫂子……”
“嫂子？”陈野低笑，手掌顺着她后腰滑下去，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睡裙，狠狠揉捏了一把那丰腴的臀肉。程悠悠闷哼一声，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塌了下去，臀尖更紧地贴住他的掌心。“我三哥在海上，一个月回不来一次。”陈野说着，手指撩开睡裙下摆，直接触到那片湿热的皮肤。程悠悠大腿内侧已经沁出滑腻的潮气，他的指腹摩挲过那层细软的毛发，往深处探去。程悠悠咬住下唇，身子剧烈地抖了一下，腿却不由自主地分开了些。
“别……别在这……”她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和难以抑制的喘息。陈野却不管不顾，手指就着那泛滥的湿滑，直接挤进两片肿胀的肉瓣之间。那里热得像火炉，紧紧裹住他的指节，往外吐着黏稠的汁液。程悠悠仰起头，颈项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喉咙里发出呜咽。陈野把她的睡裙整个推到腰上，让她跨坐在自己胯间。客厅里只有窗外路灯透进来的昏黄光影，映在她凌乱的发丝和白腻的肩头，那一对丰满的乳房在薄纱下晃荡，乳尖硬挺地顶出两个明显的点。
“三嫂，你看，都湿成这样了。”陈野抽出手指，在暗光下举到她眼前，指间拉出晶莹的细丝。程悠悠偏过头，耳根红得要滴血，身子却诚实地在他腿上轻轻磨蹭，那湿漉漉的臀缝蹭过他短裤下勃发的硬物，留下一道黏滑的水痕。陈野解开自己的裤腰，那根滚烫粗壮的肉刃弹出来，拍在她湿淋淋的大腿根上，发出轻微的“啪”声。程悠悠低头看了一眼，浑身火烧似的，腰却沉了下去，让那硕大的龟头抵住自己翕张的穴口。
“进去……”她终于放弃理智，双手攀住他的肩膀，指甲嵌入他背部的肌肉里，“快……别磨了……”陈野托住她的臀瓣，猛地向上一顶。黏腻的“噗嗤”一声，整根没入那紧致滚烫的腔道。程悠悠尖叫半声，被他用嘴堵住。她的身体内部像是无数张湿滑的小嘴在同时吮吸绞缠，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又裹紧。陈野只觉魂飞天外，抱着她上下颠动起来。沙发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杂着肉体拍打的“啪啪”脆响，以及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程悠悠的臀肉在他掌心被揉捏成各种形状，汗水顺着她的乳沟淌下，滴在他胸膛上。她疯狂地摇着头，黑发黏在汗湿的脸颊和嘴角，嘴里含混地叫着：“小野……弟弟……啊……太深了……”陈野狠狠向上顶弄，每一下都凿进最深处，撞得她花心酸软麻痒，一股股热液从交合处喷溅出来，顺着他的囊袋滴落在沙发垫上。那积攒了不知多少日子的空虚与欲火，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程悠悠觉得自己的魂都要被他撞散了，子宫口被反复叩击，酸胀到极点，小腹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她尖叫着绞紧了体内那根作恶的肉刃，一股浓稠的阴精浇灌而下。陈野被她夹得闷哼一声，精关失守，滚烫的白浊猛地喷射而出，狠狠灌满了那湿滑蠕动的花房。程悠悠瘫软在他身上，两人剧烈喘息，黏腻的体液从紧密结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淫靡的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