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的办公室永远弥漫着一股冷冽的雪松香，和她这个人一样，拒人于千里之外。叶辰就靠在门边的墙上，半阖着眼，看似在养神，鼻翼却不易察觉地微微翕动。那股香味里混了一丝极淡的、属于她体温蒸腾出的甜腻，像冰层下暗涌的蜜，只有他这种在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冥王才能捕捉。她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清脆，笃定，每一声都像踩在他的心尖上。叶辰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指节在裤缝处轻轻蹭过。
门被推开，苏晚晴带着一阵微凉的香风走进来，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后坐下。她今天穿了一套烟灰色的修身套裙，裙摆堪堪盖住膝盖上方，坐下时布料绷紧，勾勒出大腿浑圆的轮廓。她翻开文件，修长白皙的手指捏着纸页，指甲上涂着透明的护甲油，泛着健康的粉泽。“叶辰，下午的竞标会资料你准备好了？”她的声音清冷，不带任何情绪，像在询问一件工具。叶辰睁开眼，目光落在她微微低垂的脖颈上，那里有一截细腻的皮肤，被衬衫领口严实地遮住，只露出一小片青色的血管。
“准备好了，苏总。”叶辰的声音有些低哑，他走上前，将文件夹放在她手边。距离拉近，那股雪松香更浓了，他却能敏锐地嗅到更深层的东西——她发间昂贵的洗发水残留，还有她因为专注而微微加快的心跳带出的体温。她的睫毛很长，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是天然的淡粉色，没有涂任何唇膏，却饱满得像清晨带着露水的花瓣。叶辰的喉结滚了滚，他几乎能想象，这张嘴如果被堵住，会发出怎样细碎又绝望的呜咽。
苏晚晴似乎察觉到他过久的注视，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抬起头，冰冷的美目直直看向他。“还有事？”那眼神像淬了冰，带着上位者惯有的审视与疏离。正是这种眼神，让叶辰小腹窜起一股邪火。他想起前几晚，自己躺在床上，脑海里全是她这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幻想着撕碎她一丝不苟的套裙，让她那双总是写满冷淡的眼睛里涌出失控的泪水。冥王之力在经脉里蠢蠢欲动，带来一阵灼热的胀痛，他必须用极大的意志力才能压下。
“没事。”叶辰退开半步，唇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苏总今天很漂亮。”这话说得轻佻，带着毫不掩饰的冒犯。苏晚晴捏着笔的手指紧了紧，指节泛白，但她只是垂下眼，冷冷地吐出一个字：“出去。”叶辰没再多说，转身往外走，却在经过她身侧时，指尖以一种近乎不可能的角度，极快地拂过她放在桌沿的手背。触感滑腻，带着一丝微凉的震惊。他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抽气，随即是笔尖用力划过纸张的刺耳声响。
傍晚的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苏晚晴站在前面，挺直的背脊对着他，从叶辰的角度，正好能看见她后腰处裙料被臀线撑出的饱满弧度。电梯缓缓下行，数字跳动，密闭的空间里，她身上的冷香和他的气息纠缠在一起。叶辰忽然上前一步，胸膛几乎贴上她的后背。他能感觉到她瞬间僵直的肌肉，还有那加速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衣料，震得他手心发麻。“苏总，”他低头，声音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带着温热的吐息，“你心跳好快。”
苏晚晴猛地转身，扬起手就要扇下去，却被叶辰精准地攥住了手腕。那力道不大，却让她动弹不得。她终于卸下了冰山的面具，美目里满是羞恼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叶辰，你放肆！”叶辰低笑一声，拇指在她细腻的腕内侧轻轻摩挲，那里脉搏跳得剧烈，像一只困在笼中的鸟。“放肆？”他歪了歪头，目光却像实质般，沿着她因为愤怒而微微起伏的领口往下滑，“苏总开除我好了。不过……”他顿了顿，将她的手腕拉到自己唇边，轻轻吻了一下那截跳动的脉搏，“你舍不得的，对吗？”
电梯门“叮”一声打开，苏晚晴像被烫到一样抽回手，快步走出去，高跟鞋敲得又快又急。叶辰慢悠悠跟在她身后，目光贪婪地锁着她因为快步行走而微微扭动的腰臀。他发现她耳根红了，像一滴晕开的胭脂，暴露了她所有强装的镇定。
当晚，叶辰躺在自己狭小的公寓床上，手里把玩着一根细长的黑色发丝——是白天从她椅背上悄悄拈来的。他将发丝凑到鼻尖，贪婪地嗅着上面残留的冷香，另一只手已经探入裤腰。闭上眼，苏晚晴那张冰冷的脸就在黑暗中浮现，但很快，那张脸就染上了他幻想中的红晕，那双冰冷的眼睛开始流出眼泪，那张总是吐出命令的嘴开始不受控制地呻吟，叫着他的名字，声音沙哑而黏腻。冥王之力在体内乱窜，带来一阵阵灭顶的快感，他粗重地喘息着，掌心一片黏腻。
叶辰知道，这只是开始。他要的，从来不是她表面那层冰，而是冰层融化成春水后，那滩只为他一个人荡开的、滚烫的泥泞。猎物的脖子上，已经套上了他无形的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