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毒得像要把人皮扒下来,苞米叶子都晒得打了卷。赵小曼刚浇完自家那垄地,汗把碎花褂子浸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鼓囊囊的胸脯和细细的腰身。她拎着空桶正要往家走,路过李铁柱家地头时,一只带着泥的大手突然从密不透风的青纱帐里伸出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劲儿大得吓人,直接把她整个人拽进了那片绿汪汪的苞米林里。
“哎哟!”赵小曼惊呼一声,背脊撞上糙砺的苞米杆子,生疼。眼前是李铁柱那张晒成古铜色的脸,浓眉下一双眼睛黑沉沉地压下来,嘴角叼着根草茎,浑身的汗味混着青草和泥土的腥气,浓烈得让人脑袋发晕。他穿着件敞怀的粗布褂子,露出黑黝黝的胸膛,一块块肌肉像石头疙瘩,汗珠子顺着沟壑往下淌,看着就热气蒸人。
“躲啥?这两天上你家寻你,你娘总说你不在。”李铁柱吐掉草茎,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捏上赵小曼的脸蛋,粗糙的指腹蹭过她细嫩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红印。他说话带着浓重的乡音,嗓门大,震得人耳朵嗡嗡响,“咋地,跟老子睡了几回,就他妈想甩了?你身上哪块肉老子没摸过没咂过?”
赵小曼脸腾地烧起来,又羞又恼地去推他胸口,可那硬邦邦的肌肉像堵墙,纹丝不动。“铁柱哥……这大白天的,让人看见……”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带着点求饶的颤音。
“看见咋了?老子巴不得让人看见,让全村都知道你赵小曼是老子的女人!”李铁柱啐了一口,粗糙的手掌顺着她的脸蛋滑下来,一把攥住她胸前鼓胀的那团软肉,隔着湿透的薄褂子狠狠揉搓,拇指精准地碾过顶端已经悄悄硬起来的小粒。“啧,瞅瞅,嘴上说不要,奶头都他妈硬成石子儿了。小曼,你他妈就是欠操。”
赵小曼咬着下唇,腿根已经开始发软。李铁柱的手像带着电,揉得她胸口又胀又麻,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往小腹下面涌。她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片布料正慢慢洇湿,黏糊糊地贴在腿心。这糙汉的力道和那些混账话,像火把一样把她点着了。
李铁柱像是等不及了,一把扯开她褂子上的布扣,两颗白嫩嫩的奶子像兔子一样弹出来,在毒辣的日光下白得晃眼。他低头就是一口,含住那粒嫣红的乳尖,粗糙的舌头裹着滚烫的口水又舔又吸,发出“啧啧”的水声。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直接插进她裤腰里,越过稀疏的草丛,中指精准无误地戳进那汪早已泛滥的泉眼。
“操,都湿成这样了?”李铁柱抬起沾满透明黏液的手指,送到嘴边舔了一下,眼神更暗了,“骚水儿都他妈流到大腿根了,还跟老子装贞洁烈女?”他骂骂咧咧地把她翻过去,让她双手撑着苞米杆子,屁股高高撅起。粗粝的掌心“啪”地一声重重扇在她白嫩的臀肉上,荡起一片肉浪。“自己把裤子脱了,快点!”
赵小曼浑身哆嗦,屁股上火辣辣地疼,可穴心里却因为这一巴掌缩得更紧,涌出更多的热液。她颤抖着褪下裤子,露出圆润饱满的屁股和中间那道湿漉漉的肉缝。李铁柱站在她身后,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粗大家伙,龟头硕大,青筋暴起,直直抵在她水淋淋的阴唇上,滚烫的温度烫得她小腿肚子直抽筋。
“老子今儿个就让你好好尝尝,啥叫真男人!”李铁柱扶着那根骇人的肉棍,对准那张翕动的小嘴,“噗嗤”一声,整根没入,直接捅到了最深处。赵小曼被这猝不及防的贯穿顶得仰起头,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嗓子眼里挤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那东西太粗太大,把她窄小的甬道撑得满满当当,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又酸又胀,还带着要命的爽利。
“嘶……真他妈紧!”李铁柱倒吸一口凉气,感受着湿热软肉层层叠叠裹上来的吸力,巴掌大的屁股又圆又弹,撞上去“啪啪”作响。他开始毫不留情地挺动腰胯,每次都把鸡巴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一送到底,干得赵小曼的身子像风浪里的小船一样前后摇晃,苞米叶子被撞得哗哗响。
“干死你!让你个小骚货不来找老子!老子这根大鸡巴是不是比你那死鬼前夫强多了?”李铁柱一边猛干,一边喘着粗气说浑话,汗水从额角滴下来,砸在赵小曼光裸的背脊上。他的手掌死死掐着她纤细的腰肢,指头陷进软肉里,留下青紫的印子。肉体的拍打声、交合处黏腻的水声、两人粗重的喘息和赵小曼压抑不住的哭叫,交织在闷热的苞米地里。
赵小曼被他操得神志不清,理智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蜜壶里涌出的淫水被那根粗大肉棒带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干裂的黄土地上,洇出一个个深色的小点。李铁柱越操越狠,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她子宫口那块软肉上,又酸又麻,像过电一样窜遍四肢百骸。
“铁柱哥……慢、慢点……啊!要坏了……”赵小曼带着哭腔求饶,可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往后迎合,屁股扭着去吞吃那根带来极致快乐的凶器。
“坏个屁!老子看你爽得很!夹这么紧,还他妈说不想要?”李铁柱猛地加快速度,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送了几十下,胯间浓密的黑毛都被淫水打湿,黏成一缕一缕的。他粗壮的大腿肌肉绷得死紧,嘴里越发没遮拦:“操!老子今天非把你这个小浪蹄子的骚水全榨干不可!让你跑!让你躲!看老子不日烂你的逼!”
极致的羞耻和快感把赵小曼推上了浪尖,她尖叫一声,小腹剧烈收缩,蜜穴深处猛地喷出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李铁柱的龟头上。李铁柱被她这阵痉挛夹得头皮发麻,低吼着又狠撞了几下,那根深埋在花心的大鸡巴突突跳动,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身体最深处,烫得赵小曼又是一阵哆嗦,软得像滩烂泥,全靠他掐在腰上的大手才没滑到地上。
苞米地重归安静,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和李铁柱满足的喟叹。他慢慢抽出来,带出一股白浊的黏液,滴在泥地上。赵小曼腿软得站不住,慢慢滑坐下去,碎花褂子敞着,露出布满红痕的胸脯,下体一片狼藉,黏稠的精液和淫水正缓缓从红肿外翻的穴口流出来,混着汗水和泥土。
李铁柱提上裤子,弯腰把她打横抱起来,粗糙的下巴蹭着她汗湿的额头,嘴里还叼着根新的草茎,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得意:“走,回去洗洗。晚上再来我家,老子让你见识见识新学来的花样。听见没?”赵小曼把烧红的脸埋进他汗津津的胸膛,没说话,只是手悄悄攥紧了他敞开的褂子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