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砸在窗玻璃上,闷雷从远处滚过来。李明推开门的时候,客厅只亮着沙发旁那盏落地灯,昏黄的光把江雨萍的影子拉得又长又软。她蜷在沙发里,手边摊着几页论文稿,钢笔滚到地毯上,墨水滴了一小团。棉质睡裙的裙摆掀到大腿根,白腻的肉在暗光里泛着柔润的润泽。李明喉结动了一下,叫了声妈。
江雨萍猛地坐直,手指慌乱地把裙子往下扯。但那一瞬间,李明已经看见她指尖残留的亮晶晶的黏腻,空气里那股又腥又甜的气味,浓得像熟透的果子在烂。江雨萍的脸烧起来,嘴唇动了动,声音哑得不像平时讲台上那个冷清的文学教授:“明儿,你、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住校?”
李明踢掉球鞋,书包扔在玄关,几步就走到了沙发前面。他蹲下来,手指捏住母亲那只还没来得及擦干净的手腕,低头闻了闻。“妈,你手上是什么?”他的声音低下去,带着少年人变声期后的粗粝。江雨萍浑身一颤,想抽回手,却被攥得更紧。睡裙底下那条窄小的棉内裤湿答答地贴在阴户上,凉意一阵阵往小腹钻,羞耻和空虚搅在一起,让她腿根忍不住轻轻夹了一下。
李明把母亲的手指含进嘴里,舌尖舔过指缝里残留的淫液。咸腥的,带着熟女阴道深处那股特有的醇厚骚味。江雨萍瞪大了眼睛,另一只手捂住嘴,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别……明儿,你疯了你……”但她的腰却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了挺,乳头顶着薄薄的棉布,凸起两颗硬硬的圆点。
李明松开手,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沙发里的母亲。江雨萍仰着脸,眼镜歪到一边,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短发凌乱地贴在额角,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雨水顺着窗缝渗进来,滴滴答答敲在地板上,像某种倒计时的钟摆。李明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拉链嗤啦一声划开,半硬的阴茎弹出来,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黏珠,青筋突突地跳。
“妈,你帮我。”他说的是陈述句,不是问句。江雨萍的视线落在那根属于自己儿子的阳具上,比她记忆里亡夫的还要粗长一圈,紫红的龟头饱满得像要滴血。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咕咚一声。理智的弦在那滴从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滑落到她手背上的瞬间,彻底崩断了。
她张开嘴,含进去。湿热的口腔裹住龟头,舌面粗糙的味蕾刮过最敏感的冠状沟,李明闷哼一声,腰胯往前一顶,半根阴茎捅进了母亲的喉咙深处。江雨萍被呛得眼角泛泪,但喉咙的软肉却痉挛着绞紧儿子的肉棒,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吸。她的手握住根部和阴囊,指尖掐进皱褶的皮肉里,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拉成银丝滴在她自己的睡裙领口,洇开深色的湿痕。
李明揪住母亲的头发,把她按在自己胯下,一下一下地深喉。龟头每一次撞进喉管最深处,江雨萍的鼻腔就发出湿漉漉的闷哼,整张脸埋在他浓密的阴毛里,鼻尖蹭着根部,闻到的全是儿子身上那股混着汗味和少年人特有的麝香气息。她的阴道在痉挛,隔着湿透的内裤,爱液汩汩地往外涌,把沙发垫子洇出一大片深色。
“转过去。”李明抽出湿淋淋的阴茎,把母亲翻了个身。江雨萍跪趴在沙发上,脸埋进靠枕,屁股高高撅起来。睡裙被掀到背上,那条窄小的白色棉内裤裆部已经湿成半透明,深色的阴毛和肥厚的大阴唇轮廓清晰可见。李明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扯到膝弯,黏稠的液体拉出长长的丝,断开时啪地弹回阴唇上。
他扶着阴茎,龟头在那道湿滑的肉缝上下滑动了两下,沾满母亲的淫液。然后腰一沉,整根没入。江雨萍的尖叫被闷在靠枕里,变成了破碎的呜咽。阴道壁的皱褶被强行撑开,每一寸滚烫的嫩肉都死死裹住入侵的阳具,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眼前一阵阵发白。李明一开始就用力地、近乎粗暴地抽插,囊袋啪啪啪地撞在她臀肉上,发出淫靡的闷响。
“妈,你里面好烫……吸得好紧……”李明喘着粗气,手掌拍在母亲白嫩的屁股上,留下红红的掌印。江雨萍的腰塌下去,又被他掐着胯骨提起来,阴茎在她体内变换着角度,龟头碾过某处粗糙的凸起时,她整个上半身都弹了一下,淫水哗地喷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成小溪。
“不……那里……明儿……别顶那里……”江雨萍带着哭腔求饶,但屁股却往后迎合着儿子的撞击,扭动着让那根粗大的肉棒磨到自己最酸软的宫口。李明加快了速度,室内只剩下咕叽咕叽的水声和肉体拍打的脆响,还有江雨萍越来越放浪的呻吟。她的脚趾蜷缩起来,脚背绷直,高跟鞋早踢掉了,光裸的脚掌蹬在沙发边缘,随着撞击一颤一颤。
李明把母亲翻过来,让她躺在沙发上,分开她两条修长的腿架在自己肩上。阴茎重新插进去的时候,江雨萍低头就能看见儿子那根紫黑的肉棒在自己殷红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的白沫沾在阴毛上,黏糊糊的一片。李明俯身含住她晃动的乳尖,牙齿咬住充血挺立的奶头往上扯,江雨萍尖叫着弓起背,子宫口猛地收缩,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
“妈,我要射了……射里面好不好?”李明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江雨萍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进肉里,失神地点头,嘴里喃喃着:“射吧……明儿……都射给妈……”李明低吼一声,腰胯死死抵住她的耻骨,阴茎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喷射。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冲击着花心,江雨萍被烫得浑身哆嗦,同时达到了高潮,阴精和儿子的精液混在一起,从交合的缝隙里挤出来,流了一沙发。
雨还在下。江雨萍瘫软在沙发上,双腿合不拢,乳白色的浊液从红肿的穴口慢慢往外淌。李明趴在她身上,嘴唇蹭着她的耳垂,轻声说:“妈,以后每天晚上,我都回来陪你上课好不好?”江雨萍闭上眼睛,手指插进儿子汗湿的头发里,轻轻嗯了一声。窗外电光一闪,照亮了她脸上那道尚未褪尽的、纵欲后的红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