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巧稚把最后一只粗瓷碗放进橱柜时，后背的碎花布已经让汗洇透了。她听见二楼书房的门轴转了一下，脚步声沉稳地踩在木地板上，一步一步，像踩在她心尖上。她没敢回头，只把湿漉漉的手在围裙上使劲蹭了蹭。首长周怀远从她身后走过去，军绿色的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晒成古铜色的结实肌肉。他停在她身后不到一尺的地方，一股混着烟草和皂角的雄性热气扑上她的后颈。林巧稚僵在那里，连呼吸都屏住了。然后她听见他用那种指挥作战时低沉的嗓音说：“灶台没擦干净。”她慌忙转过身，鼻尖差点撞上他硬邦邦的胸膛。周怀远抬手，粗糙的拇指碾过她嘴角一点没洗掉的油星，那力道重得让她嘴唇发麻。他没有收回手，反而顺着她下颌的弧度滑下去，捏住她细细的脖颈。林巧稚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弱的抽气，像被掐住脖子的雏鸟。
他把她转过去，按在冰冷的灶台边沿。那双常年握枪的大手从她碎花衬衫的下摆探进去，直接握住她没有穿胸衣的绵软奶子。掌心全是硬茧，刮过她娇嫩的乳尖，林巧稚疼得缩了一下，却又有一股说不清的酥麻从被碾磨的地方炸开，直冲小腹。周怀远用膝盖顶开她两条细细的腿，军裤粗糙的布料磨着她光裸的大腿内侧。她穿的还是从乡下带来的那条洗得发白的碎花内裤，薄薄一层棉布，早就让底下涌出来的东西洇湿了一小片。“这么湿了？”他贴着她耳朵说，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激得她浑身一抖。他那根粗长滚烫的东西隔着裤子顶在她腿缝里，硬得像铁，隔着一层布都能感觉到上面突突直跳的青筋。林巧稚咬着下唇不敢出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周怀远一把扯下她的碎花内裤，那布条勒在她腿弯里，勒出一道红印。他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灶台边，那处粉嫩湿滑的穴口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厨房昏黄的灯光下，亮晶晶的淫水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
周怀远解开皮带，那根紫红色的大肉棒弹出来，龟头胀得发亮，马眼上已经泌出一滴清亮的黏液。他握住自己的东西，用那滚烫的龟头去蹭她湿淋淋的阴唇，从上到下，碾过那颗早就充血鼓胀的阴蒂。林巧稚“啊”地叫了一声，两条腿止不住地打颤，更多热乎乎的骚水涌出来，把他龟头浇得湿漉漉的。“首长……怀远哥……”她胡乱地喊，不知道是在求饶还是在求他快点进来。周怀远捏着她的屁股，五指陷进那团白嫩绵软的臀肉里，猛地一挺腰。粗壮如儿臂的肉棒破开她紧致湿热的穴口，一杆到底，直接撞在她最深处的子宫口上。林巧稚仰起头，喉咙里发出被扼住般的嘶哑哀鸣，小腹剧烈地抽搐起来。她太小了，又紧又热，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绞住那根入侵的巨物，每一条褶皱都被撑平熨帖。周怀远被她夹得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也不等她适应，掐着她的腰就开始狠狠抽送。厨房里顿时响起“咕叽咕叽”的水声和肉体拍打的脆响，他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袋随着动作甩在她屁股上，啪啪作响。
林巧稚被撞得整个上半身趴在灶台上，两只奶子被冰凉的瓷砖压成扁圆，乳尖蹭着粗糙的台面又麻又疼。她嘴里开始含混不清地叫床：“啊……太快了……怀远哥……要死了……小穴要烂了……”周怀远更用力地往里顶，每一下都像要凿穿她，龟头碾过她穴道里最敏感的那块软肉，碾得她骚水狂涌，顺着大腿流了一地，在厨房地砖上积起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洼。他俯下身咬住她后颈那块软肉，身下挺动得更凶，把她整个人往灶台上钉。“烂了正好，”他粗喘着说，“烂了老子给你补，天天补，夜夜补。”林巧稚被他这话刺激得子宫一阵酸麻，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喷出来，兜头浇在他的龟头上。周怀远被她高潮时痉挛的穴道夹得头皮发麻，又狠顶了十几下，才把肉棒拔出来。他攥着自己湿漉漉的阳具，把那浓白黏稠的精液全射在她白嫩的屁股蛋上，一股又一股，像浆糊一样挂在她臀缝里，顺着股沟往下淌。
林巧稚腿软得站不住，顺着灶台滑坐在地上。碎花衬衫被撩到胸口，两只奶子明晃晃地露在外面，乳尖红得能滴血。她低头看着自己大腿间缓缓流出的混着白浊和透明淫水的黏腻液体，小腹还在阵阵发酸。周怀远拉好裤链，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烟雾里他低头看着瘫坐在一地狼藉里的小姑娘，踩灭烟头，弯腰一把把她捞起来。“楼上有浴缸，”他哑着嗓子说，“去洗干净，晚上到我房里来。书房桌上那堆文件，帮我归整好。”林巧稚被他半抱半拖地弄上楼，两条腿还在抖，每走一步，穴口就挤出一点残余的精液，顺着腿根往下爬。她看着楼梯转角墙上挂的那幅军装肖像，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个荒诞到极点的梦，可腿心里那股黏糊糊的凉意和肿痛的感觉分明在提醒她，这一切都实实在在发生了。她推开书房门，那宽大的红木书桌上摊着地图和文件，桌角还摆着她下午擦过的那块湿抹布。窗外传来军区大院傍晚的号角声，悠长而肃穆。她把一沓文件理齐时，纸页边缘还带着刚才厨房里那场剧烈性事残留的热度。而身体深处，那根根本还没尝够滋味的东西留下的酸胀感，正随着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慢慢发酵成一种更隐秘、更滚烫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