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是被一辆黑色轿车悄悄送回章家老宅的。小产不过七日，她整个人瘦了一圈，唯独胸前那对乳肉却反常地鼓胀起来，将月白色的棉质睡袍顶出两团浑圆饱满的弧度，连乳尖的凸点都清晰可见。老宅里弥漫着浓重的草药味，当归、川芎、益母草在紫砂药罐里咕嘟翻滚，混着窗外梅雨季的潮湿，闷得人骨头缝里都在发痒。章叔戴着金丝边老花镜，指节粗大的手指搭上苏婉的腕脉时，她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薄茧擦过皮肤的粗糙触感，像一片砂纸轻轻刮过最嫩的皮肉。
“气血两亏，肝郁气滞，奶路不通则胀痛更甚。”章叔的声音低沉平稳，带着中医世家几十年熬出来的从容，可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却在她胸口停留了两秒。苏婉来不及脸红，便听见他说，“把衣服解开，我先用推拿法帮你疏通乳络，不然奶水淤积成块，日后要开刀。”她咬着下唇，指尖颤抖着拉开睡袍的系带，两团白腻的乳肉瞬间弹跳出来，乳晕大得像两枚暗红色的铜钱，乳尖上甚至挂着半滴半透明的、带着淡淡腥甜的液体。章叔的呼吸肉眼可见地沉了一瞬，他拧开桌上的青花瓷瓶，倒出温热的棕红色药油，双手合拢搓到掌心发烫，然后不由分说地覆盖上她的左乳。
药油混着章叔掌心的热度，像一团火球按在胀痛的奶包上。苏婉“啊”地轻叫出声，乳尖在父亲粗粝的掌纹下硬得像颗小石子，药油顺着乳沟往下淌，一路滑过肋骨，洇湿了睡袍的下摆。章叔的手指开始绕着乳晕打圈，指腹按压在那些鼓胀的乳腺管上，每一下都精准地往乳根方向推挤。“忍一忍，通了就不痛了。”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喷在她乳尖上，苏婉攥紧身下的竹席，感觉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又酸又麻的暖流，混着产后的虚弱和羞耻，让她整个人像被丢进沸水里煮着。章叔突然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头，轻轻向外一揪，一股乳白色的汁液便“呲”地射出来，溅在他青筋凸起的手背上，顺着指缝一滴一滴落在她平坦的、还带着妊娠纹的小腹上。
“奶水颜色很正，稠度也好。”章叔低下头，鼻尖几乎凑到她的乳孔前，像在鉴定一味名贵药材。苏婉看到父亲舌尖探出来，飞快地舔掉手背上那滴奶渍，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瞬。然后章叔毫无预兆地含住了她的右乳，整张嘴包裹住大半乳晕，舌头抵住乳孔用力一吸。苏婉的脊背瞬间弓成一张绷紧的弓，双手死死抓住章叔花白的短发，感觉一股比孩子吮吸强烈十倍的力道从乳尖直冲天灵盖，奶水像开了闸的溪流往父亲喉咙里灌，她甚至能听见他吞咽时“咕咚咕咚”的闷响，混着药油摩擦乳肉的黏腻水声，在寂静的诊室里放大了无数倍。
“爸……不行……那里脏……”苏婉带着哭腔的喘息断断续续，可章叔的舌头已经卷着她的乳尖来回碾压，粗糙的舌面反复刮擦那些脆弱的乳孔，每刮一次就带出一小股温热的奶流。章叔的右手也没闲着，五指张开死死掐住她左乳根部，由外向内螺旋式推揉，指缝间不断溢出白色的奶水和棕色的药油混合物，顺着她的腰线流进肚脐眼，积成一小洼腥甜的药奶潭。苏婉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产后尚未完全闭合的宫口一阵一阵地收缩，湿热的液体从腿心沁出来，把竹席洇出深色的水痕。她分不清那是恶露还是别的什么，只觉得父亲的嘴像个无底洞，把她的魂魄连同奶水一起往外抽。
“奶根已经通了，但乳络深处还有瘀滞。”章叔终于松开她被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嘴角还挂着一丝奶白的渍痕，却面不改色地翻开一本泛黄的线装医书，指着上面一幅赤裸女子胸部穴位图，“要配合针灸，再以口吮引出深层的陈奶，否则过两日又要结块。”苏婉看见父亲从鹿皮针包里抽出一根三寸长的银针，针尖在灯光下闪着寒光。她还没来得及说怕，章叔已经用酒精棉球擦拭了她左乳外侧一处酸胀的硬块，银针轻轻捻转着刺入皮肤，那种酸麻胀痛的感觉瞬间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苏婉“嗯”地闷哼一声，右乳的奶水竟被刺激得再次喷射出来，乳白色的液体划过一道弧线，正好滴在章叔摊开的医书上，洇湿了“膻中”“乳根”那几个蝇头小楷。
章叔瞳孔骤然缩紧，他丢开银针，再次俯下身，这次用双手同时捧住她两团乳肉向中间挤压，让两个红肿的乳头几乎碰在一起，然后张开嘴同时含住两颗乳尖，用力一吸。苏婉觉得整个上半身都要被吸进父亲嘴里了，奶水从左右两侧同时涌出，在章叔口腔里汇成一股甜腥的洪流。他的舌头左右开弓，轮番挑逗两颗硬得像小石子般的乳头，牙齿偶尔轻轻磕过乳孔，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苏婉的大腿根痉挛着绞紧，睡袍下摆早已湿透，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她甚至能闻到自己下身散发出的、混着草药和奶腥的淫靡气息。章叔一边吸奶一边用掌心揉按她的乳房底部，指节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每揉一下苏婉的腰就弹动一下，奶水就喷得更急更猛，有几滴甚至呛到了章叔的喉咙，让他轻咳了两声，可嘴却一刻也没松开。
“爸……我……我受不了了……”苏婉的指甲掐进章叔的肩膀，透过薄薄的中式布衫，她摸到父亲肩头紧绷的肌肉，滚烫得像块烙铁。章叔终于抬起头，嘴角下巴全是白色的奶渍和透明的唾液，他摘下早就歪到一边的老花镜，用拇指抹掉唇边的奶水，然后当着苏婉的面把指头含进嘴里吮干净。“药力已经渗进去了，今晚再排一次，明天就不会胀了。”他说这话时，目光落在苏婉小腹下方那片湿痕上，停顿了片刻，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卷干净的纱布和一小罐新调的药膏，“把裤子脱了，小产之后宫腔也要暖宫化瘀，药膏要敷在关元穴上。”
苏婉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反抗了，她瘫在竹席上，任由父亲用剪刀剪开她湿透的睡裤。章叔的手指沾着冰凉的褐色药膏，按在她肚脐下三寸的位置，缓缓打圈涂抹，药膏的清凉和她胸口的灼烫形成剧烈反差，让她小腹深处又是一阵痉挛。章叔涂完药膏，又用纱布覆住她整个下腹，指尖在纱布表面轻轻按压，每按一下苏婉的乳尖就渗出一滴奶珠，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挂着。诊室里的药罐还在咕嘟作响，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月光从百叶窗的缝隙漏进来，照在苏婉布满奶渍和药油的身体上，她听见父亲转身去拧热毛巾的声音，却不知道这场以“治疗”为名的吮吸和推拿，才刚刚拉开第一道闸门。她的乳孔还在无意识地翕张，一滴温热的奶水沿着乳沟缓缓滑进肚脐眼，和药膏混在一起，成了这禁忌之夜最早的一枚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