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刷疯狂摆动着,却依旧刮不净挡风玻璃上泼墨似的雨水。周野的拇指摩挲着方向盘,指节泛白,余光却死死锁住副驾上苏婉那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渡口的灯昏黄地照着,四下无人,只有雨点砸在铁皮车顶上的闷响,像擂在胸腔上的鼓。
“开进来……这里太亮了。”苏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指尖勾住安全带扣,“啪”的一声轻响,在密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周野喉头滚动,方向盘猛地一打,轮胎碾过碎石,滑进了渡口旁那截废弃的引桥下。车头抵着生锈的铁链,引擎未熄,低沉地嗡嗡震颤着,整个车身都在这种有节奏的抖动中微微发麻。
周野没有熄火。他转过身,手臂横过中控台,直接攥住了苏婉的手腕,那力道大到她轻呼出声。“忍了一路了……”他嗓音哑得像砂纸,另一只手已经探下去,顺着她裙摆的边际滑进去,指尖勾住丝袜的边缘猛地一扯。裂帛声被雨声吞没,露出一片腻白的腿根。苏婉咬着下唇,眼睛里汪着水光,整个人被周野从副驾半拖半抱地拽到了后座。
车门“砰”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风雨。狭小的后座空间瞬间被两人的体温填满。苏婉的背抵着另一侧的车门,冰凉的皮革激得她一哆嗦,而周野滚烫的胸膛已经压了下来。引擎的低鸣透过座椅传递上来,让苏婉的后腰感到一阵酥麻。周野的吻粗暴地落在她脖颈上,又啃又咬,留下湿漉漉的红痕。他的手毫无阻碍地探进裙底,触到一片意料之中的湿热。
“穿成这样……不就是等着我来撕?”周野的喘息喷在她耳廓,手指循着那道湿滑的缝隙探进去,两指并拢,重重地按在那粒凸起的核上。苏婉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手指灵活地碾磨着,沾满了亮晶晶的黏液,搅动出细微却又无比清晰的水声,混在引擎的震动里,成了一首淫靡的协奏曲。
“嗯……周野……别……别磨了……”苏婉摇着头,发丝凌乱地粘在汗湿的额角,可她的腿却分得更开了,腰肢不自觉地迎合着那只作乱的手。周野抽出手指,带出几缕银丝,他看也不看,直接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响清脆而急迫。那根早已怒涨的性器弹出来,饱满的顶端抵着苏婉湿滑的穴口,滚烫的温度让她收缩了一下。
周野扶住她的腰,没有任何试探,一个挺身,整根没入。苏婉尖叫半声就被他捂住了嘴,只剩下瞪大的眼睛和急促的鼻息。那里面又软又热,层层叠叠的媚肉立刻绞紧了入侵者。周野头皮一麻,差点交代在这第一下里。他没急着动,而是感受着那包裹着他的、因为车身低频震动而带来的微妙颤抖,像是她的小穴本身就带着震动棒的功能。
“妈的……真会夹……”周野咬着牙,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拉出去,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地凿进去。皮革座椅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苏婉的呻吟被捂在掌心里,变成破碎的呜咽,她感觉体内的那根东西像烧红的铁棍,伴随着引擎那种沉闷的“嗡嗡”声,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车身随着他们的动作摇晃起来,悬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和雨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在一起。
周野松开她的嘴,转而拽住她的脚踝,将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性器进入得更深,几乎顶到了最里面那圈柔软的宫颈口。苏婉看着自己蜷缩在后座,腿被折成屈辱的M形,随着周野的冲撞,胸前饱满的乳肉在衬衫里剧烈地晃荡着。周野俯下身,用牙齿咬开她一颗纽扣,含住那挺立的乳头狠狠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周野……你、你轻点……车……车在晃……”苏婉断断续续地哀求着,可指甲却深深陷进周野后背的肌肉里,每一次重顶都让她抓得更紧。周野低笑一声,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苏婉的锁骨上。他非但没轻,反而调整了角度,专门朝着那个最让她崩溃的点使劲撞,同时恶狠狠地在苏婉耳边说:“晃?晃才好……让这破车震散了,让外面的人都听见,你是怎么在后座上被我干出水的……”
苏婉脸上血色翻涌,羞耻感让她想合拢腿,可身体却诚实地涌出更多热流。那热流顺着穴口渗出来,把周野的耻毛沾得湿漉漉的,还在黑色的皮座椅上留下了一道蜿蜒的水痕。周野低头看了一眼那湿痕,眼底的欲望更盛。他猛地加快速度,胯部像打桩机一样密集地撞击着她的腿根,发出清脆而响亮的“啪啪”声,在狭小的车厢里回荡。车身摇晃得更厉害了,车窗上的雾气凝结成水珠,一道道滑落,模糊了外面漆黑的夜色。
苏婉的脚尖绷直,脚趾蜷缩起来,体内积蓄的快感像潮水般越涨越高。她能感觉到周野那东西在里面胀大了一圈,跳动着。周野也到了临界点,他掐住苏婉的腰,最后几下又重又急,每一次都顶得苏婉整个身子往上窜。终于,周野发出一声低吼,死死抵住最深处,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喷射出来,冲击着苏婉的花心。苏婉被这股热流激得浑身痉挛,仰起脖子,无声地尖叫着,一大股透明的液体从结合处喷洒而出,浇透了周野的大腿根和座椅上那一片已经狼藉的皮革。
车厢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引擎依旧的低鸣。周野伏在苏婉身上,感受着她体内的余颤。过了许久,他才撑起身体,看着两人交合处那慢慢渗出的白浊混着透明的清液,滴落在座椅上那道醒目的湿痕旁。苏婉闭着眼,睫毛湿成一缕一缕的,腿还无力地架在他肩上,穴口一张一合,吐出更多的精华。
周野伸手抹了一把那混合的液体,涂在苏婉的唇上,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下车?还是……再来一轮?”苏婉没说话,只是用双腿勾住了他的腰,车载香水的气味混着荷尔蒙的腥膻,在这雨夜里浓郁地化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