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是腥的。带着云层深处某种兽性的燥热,砸在合欢宗后山那片墨绿的芭蕉叶上,溅起的水雾都透着一股甜腻的麝香。苏媚跪在雕花木窗的暗影里,指甲掐进掌心,目光却死死钉在祭坛中央那具被剥得半露的雪白胴体上。那是她娘,是宋国修仙世家里出了名的冰霜美人温瑶。此刻温瑶的云鬓散乱,一根碧玉簪斜斜坠在肩窝,几缕青丝被冷汗黏在潮红的颊边,那双总是淡漠疏离的凤眼里,盈满了被强行撬开理智后的一片茫然水光。长老枯槁的手正缓缓从她锁骨上移开,指尖拈着一缕尚未散尽的青色灵光,像在品尝一道珍馐的前菜。
“温长老,你寒阴灵根郁结已久,若非以纯阳火精疏通,怕是大限将至。”长老的声音沙哑,带着某种近乎慈悲的残忍,“本座与座下三名阳根鼎盛的弟子,为你轮转灌入元阳,乃是救你性命。”温瑶的唇瓣哆嗦着,她想说什么,想重新凝起那副拒人千里的冰壳,可当第一根滚烫的指尖探入她身下那条被迫分开的细缝时,所有辩驳都化作了一声从鼻腔深处逸出的细弱呜咽。苏媚看到母亲的小腹剧烈地一缩,那处连她作为女儿都未曾见过的地方,正被长老的指节一点点撑开,露出里面湿润到泛着水光的嫩粉色。没有前戏,没有怜惜,长老抽出手指时带出了一缕黏稠的银丝,那丝线在昏暗的灯火下闪着淫靡的光,断开时“啵”的一声轻响,在雨声里格外刺耳。
“弟子周恒,请温长老赐教。”第一个上来的,是平日里对温瑶最是恭敬的内门大弟子。此刻他解了裤腰,那根青筋虬结的阳物直挺挺翘着,龟头紫红,马眼处已渗出清亮的液珠。温瑶别过脸,泪水终于滚了下来,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意志,那处被撑开过的穴口正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张,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周恒没有犹豫,掐住她纤细的脚踝往两边一压,那根粗硕便抵住了湿滑的入口。苏媚几乎咬破了下唇,她看见母亲那总是挺得笔直的脊背陡然弓起,像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白鹤。随着周恒腰身猛地一沉,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从温瑶喉咙深处炸开,那根阳物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抵花心深处。温瑶的十指猛地抠进身下的蒲团,指节泛白,修长的脖颈向后仰成一道濒死的弧度,喉间滚动着破碎的气音。
“不……不要动……”温瑶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哭腔的哀求。可周恒哪里停得下来,他只觉自己的阳根被一团滚烫的、活着的嫩肉紧紧裹住,那肉壁上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蠕动,灵根交汇处,一股精纯的寒阴之力正顺着马眼丝丝缕缕地钻进来,让他头皮发麻。他开始抽送,由慢而快,粗重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空旷的祭坛里回荡。温瑶那雪白的臀肉被撞得泛起一层粉浪,每一次插入都带着淫靡的水声,花液混着周恒前液被捣成乳白的细沫,糊在她那尚未被触碰的阴阜上。苏媚的腿间早已湿透,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那股腥甜与温瑶身上特有的冷梅香混合后的奇异味道,那味道钻进鼻腔,像一剂最烈的春药,让她的小腹深处一阵阵酸软地抽搐。
“温长老……你里面好紧,好烫……”周恒俯下身,几乎是含着温瑶的耳垂在低语,湿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让温瑶浑身战栗。她能感觉到那根肉刃正顶在自己最敏感的花心软肉上研磨,每一下都碾碎了她的矜持。突然,周恒一个深顶,龟头挤开一处更紧窄的环口,温瑶猛地瞪大了眼,一声尖锐的泣音冲口而出,她竟然……泄了。一股温热的阴精兜头浇在周恒的龟头上,激得他闷哼一声,再也把持不住,死死抵住那处软肉,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射进花宫深处。温瑶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她失神地望着头顶的横梁,嘴角流下一缕来不及吞咽的津液。
“弟子李明,请温长老继续指教。”第二个弟子早就在旁看得双目赤红,不等温瑶从那波高潮的余韵中回神,便粗暴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伏在祭坛上。那刚被灌满的穴口来不及闭合,乳白的精液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李明却毫不在意,扶着自己那根尺寸更为骇人的阳物,从后方直接贯穿而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温瑶的脸颊被迫贴在冰冷的石面上,翘起的臀部被迫承受着身后狂风暴雨般的撞击。李明双手掐住她两瓣圆润的臀肉,像揉面团一样肆意搓捏,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臀肉。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穴口一圈嫩红的肉褶,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混合着精液与花液的混合液顺着会阴滴落在石板上,积成一小滩浑浊的水洼。
“娘……你的骚穴咬得我好紧……”李明故意说着粗鄙不堪的话,掌掴般拍打着温瑶的臀尖,留下一个个清晰的红色掌印。温瑶羞愤欲死,可身体却在这样粗鲁的对待下愈发敏感,花心深处再次涌出热流,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阳物在自己体内膨胀、跳动。李明猛地加快速度,小腹撞在她臀上发出密集的脆响,最后一下近乎发狠地钉入,将又一股滚烫的阳元灌注进去。温瑶的腰肢猛地塌了下去,小腹肉眼可见地又鼓胀了一圈,像个怀胎数月的妇人,她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呜”声,彻底丧失了神智。
“够了……停下来……”温瑶虚弱地呢喃,可第三个弟子,也就是最小的那位师弟,早已迫不及待。他让温瑶仰面朝天,将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那根相对细长却异常灵活的阳物沿着湿滑的穴口浅浅抽送,专攻她最敏感的那处G点。温瑶被这忽浅忽深的折磨逼得快要发疯,臀肉不自觉地向上抬起,去追逐那根给予她痛苦的快乐之源。小师弟坏笑着,每顶到那处软肉便用力碾磨,直到温瑶发出一声绝望而高亢的尖叫,第三次喷出阴精时,他才深深埋入,将最后一波滚烫的种子播撒在那已然肿胀不堪的花房里。
苏媚软倒在窗根下,腿间一片狼藉。她望着祭坛中央那个被三股阳精灌得小腹高高隆起、眼神涣散、浑身布满吻痕与指印的女人,那是她曾经仰望的、高高在上的母亲。可此刻,温瑶那微微翕动的红肿穴口还在不断吐着白浊,那具成熟肉体的每一次抽搐,都像是在无声地炫耀着一种堕落而极致的欢愉。苏媚知道,从今夜起,她母亲的骄傲,连同那身清冷仙骨,都彻底被这些滚烫的阳液融化了。而她,竟隐隐期待着,下一次,这祭坛上的人,会不会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