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自己都说不清,怎么就走到了章叔这破修车铺门口。夜风裹着机油和铁锈的腥味,她穿着那条洗得发白的碎花裙子,裙摆被风撩起来,蹭着大腿根,凉飕飕的。王强还在厂里上夜班,她本该在家叠衣服,可脚底板就跟抹了油似的,拐过两条巷子,停在卷帘门半拉的铺子前。里头透出昏黄的灯光,章叔那宽厚的背影正蹲在一辆摩托车旁,手里的扳手拧得咔咔响。苏媚喉咙发干,轻声喊了句,章叔。那男人回头,油腻的汗珠子顺着额角滑下来,眼神像钩子,直接剜进她领口,他咧嘴笑,露出烟熏黄的牙,说,来了?进来。
苏媚的骨头好像真应了那名字,软得没一点儿支撑力。她跨进门槛,卷帘门在身后哗啦拉下一半,章叔的手已经贴上她后腰,粗糙的指腹隔着薄薄的布料搓揉,她差点站不住,膝盖一弯就往前倒,正好扑进他怀里。那股子汗酸混着汽油的味道冲进鼻子,她竟觉得比王强身上洗衣粉的味儿要命一万倍。章叔把她往铺子后头那张行军床上一推,她仰面倒下,碎花裙子翻到肚皮上,两条白生生的腿在油污空气里晃。章叔俯下来,手掌直接掐住她胸脯,捏面团似的揉,嘴里不干不净地骂,操,软得跟没骨头一样,王强那怂货真他妈暴殄天物。苏媚咬着嘴唇,腿却自动绞上他腰,脚趾头蜷缩,勾住他工装裤的皮带扣。
章叔把她两腿掰开,挂在行军床的铁架子上,她整个人像只被翻过来的蛤蟆,阴户那道缝湿漉漉地亮着水光,在灯底下泛出黏糊糊的淫靡。他拿两根手指捅进去,又粗又急,搅得里头咕叽咕叽响,苏媚腰一弓,穴肉立刻绞紧了那手指。她听见自己嘴里漏出不成调子的呻吟,王强从没让她这么湿过,章叔的手指在里头又是抠又是刮,她感觉肠子都快被搅乱了,淫水沿着会阴淌下来,把行军床的帆布洇出一块深色渍痕。章叔把手指抽出来,举到她眼前,指缝间挂满亮晶晶的丝,他舔了一口,说,真骚,这水儿都带甜腥味儿,天生该被男人灌满的烂货。苏媚看着他那根沾满自己淫液的手指,脑子嗡的一声炸开,浪叫脱口而出,章叔,别磨了,求你。
章叔解开拉链那根玩意儿弹出来,紫红发亮的龟头抵在她穴口,她低头看去,肚皮都跟着哆嗦。他往里顶的时候,苏媚感觉整个人被劈开了,滚烫的肉杵一寸寸碾过她湿滑的甬道,穴肉被撑得泛白,褶皱全被捋平了。她尖叫着抓他胳膊,指甲抠进油皮里,可身体却疯狂地往下吞,像张饿极了的嘴,硬把那根粗物吃到根。章叔骂了句真紧,腰杆就猛地撞起来,啪啪啪的皮肉拍打声在狭小的铺子里炸开,混着唧唧的水响,她两条腿被他压到胸前,脚底板朝天,脚趾绷得抽筋。他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宫口那团软肉上,苏媚眼前一阵阵发黑,却看见卷帘门缝外头那几颗冷星子,钉在墨蓝天幕上,一闪一闪的,像谁的眼睛。
她脑子里突然蹦出星辰俩字,那是巷口网吧网管的网名,一个染黄毛的小年轻,前几回收快递时冲她吹过口哨。苏媚被章叔干得神魂颠倒,嘴里却开始胡喊,星辰,星辰,用力点儿。章叔先是一愣,随即抽得更狠,每一下都拔到穴口再整根捣进去,带出一泡白沫和清液,溅在她小腹上。他呼着粗气笑,骚货,还惦记着小白脸?看老子不把你操成烂肉。苏媚软得像坨烂泥,骨头真跟化了似的,随他摆弄,侧过身从后头进,狗趴着从后头进,最后把她按在油腻的摩托车坐垫上,让她屁股撅高,从背后狠狠贯穿。她脸贴着冰凉的铁皮,鼻尖全是机油味,屁股被打得啪啪响,穴里头那根东西越来越烫,越来越胀,她感觉自己里头每一寸肉都在痉挛,子宫口一缩一缩地吸那龟头。
章叔猛地拔出来,一股浓稠的白浆喷在她后腰上,顺着腰窝淌进股缝,烫得她直哆嗦。可没等她喘匀,章叔又把她翻过来,那根半软的玩意儿塞进她嘴里,腥咸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她含糊地含着,舌头绕着龟头打转,把残余的精液全舔干净。章叔捏着她下巴,说,吞下去。她喉咙一滚,那股腥冲进胃里,小腹竟又热起来。窗外那几颗星子还在,苏媚瘫在行军床上,腿合不拢,穴口张开一个小洞,里头粉红的肉壁还在规律地收缩,挤出更多浊白的混合液体,把帆布浸出一大片湿痕。她手指抠着床单,指甲缝里嵌进铁锈屑,章叔躺在她身边抽烟,烟雾缭绕里,他嘟囔,明儿还来不。
苏媚没答话,可骨头里那股酸软已经替她应了。她闭上眼,满脑子都是章叔那根东西的形状和星辰那俩字晃荡,高潮的余韵还在四肢百骸窜,像过电,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的,连脚心都痒。王强的电话突然响了,震动声从她扔在地上的包里传出来,她浑身一僵,章叔却摁灭烟头,一把抢过包,掏出手机,直接摁了挂断。他说,急啥,夜还长。苏媚看着那手机屏幕暗下去,心里那点儿愧疚被下一波欲火烧成灰。章叔的手又摸下去,两指捻住她阴蒂,搓得她嘶嘶抽气,淫水再一次涌出来,顺着股沟淌。那水声在安静的铺子里格外清晰,像某种野兽舔舐的动静。
章叔把她两条胳膊反剪到背后,用他那条油乎乎的裤腰带捆住,让她上半身趴在摩托车坐垫上,屁股高高撅着,穴和屁眼全暴露在空气里。他往她穴里塞了三根手指,搅得噗嗤噗嗤响,然后另一只手拍她屁股,啪,肉浪一颤,她哀叫出声。他说,叫星辰也没用,今晚你烂也得烂在老子手里。苏媚眼泪都出来了,可下面那张嘴却吸得更欢,她觉得自己真成了一滩烂肉,没骨头没羞耻,连窗户那几颗星子都像在偷看,光是那冷光扫在她湿透的阴唇上,就让她小腹酸胀得不行。章叔换了个姿势,让她正面跨坐到他腿上,那根重新硬起来的玩意儿从下头顶进去,她整个人的重量落下去,一下子坐到底,感觉胃都被顶着了。她抱着他汗湿的脖子,两人贴得严丝合缝,乳肉挤在他胸口变形,她的穴在他腿上套弄,每一次起落都溅出一圈白沫。
苏媚下巴搁在他肩窝里,嘴里含糊地喊章叔,章叔。他掐她腰的手越来越紧,掐出红印子,在她耳边吐着热气说,以后你就是老子铺子里的公用玩意儿,王强那窝囊废要是知道了,你看他敢不敢放个屁。苏媚被这句话刺激得浑身鸡皮疙瘩暴起,穴肉疯狂收缩,夹得章叔闷哼一声,又一股热精灌进来,冲在她宫颈口。她这次连骨头缝都麻了,软塌塌趴在他身上,感觉精液和淫水混在一块儿,多得从结合处溢出来,滴答滴答落在行军床上。她抬头,从卷帘门下那窄窄的缝隙望出去,星辰还是那几颗,钉在那儿像钉子。她脑子里闪过星辰的脸,又闪过王强的脸,最后只剩章叔那根半软的肉条还塞在里头,堵着那些往下流的脏东西。她舔了舔嘴唇,觉得嘴里那股腥味儿已经成了瘾。章叔把烟又点上,火星一闪,她媚眼如丝地瞅着那光点,喉咙里咕哝出今夜最后一句话,明天,早点拉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