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高烧,帐幔低垂。苏璃的指尖深深掐进萧寒肩头那件未曾褪下的玄色蟒袍,冰凉的丝绸贴着滚烫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萧寒的唇却烫得惊人,从她的颈侧一路啃咬到锁骨,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红痕。他的手探入凤袍领口,粗粝的指腹碾过乳尖,那点嫣红立刻硬挺起来,顶着丝绸布料印出明显的凸起。苏璃咬住下唇,却还是漏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哭什么?”萧寒的声音低沉冷淡,仿佛在朝堂上问罪。他的手指却毫不留情地捻动那颗硬得发疼的乳珠,直到苏璃浑身发抖,下腹涌出一股热流。凤袍被整件撕开,金线绣的凤凰在撕裂声中哀鸣。苏璃赤裸的背脊贴上冰凉的锦被,而萧寒还穿着那身威严的朝服,只是解开了裤腰,那根粗长滚烫的性器便弹出来,顶端渗出的清液蹭在她小腹上,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王爷……求您……”苏璃偏过头,试图躲避他灼热的视线。萧寒却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龟头抵住那处早已湿滑的花缝,黏腻的淫水沾湿了他的顶端。他缓缓沉腰,粗大的柱身破开紧致的肉唇,一寸寸碾入那湿热蠕动的穴道。苏璃猛地仰起脖颈,喉咙里发出窒息的抽气声。太满了。那根东西像烧红的铁棍,撑开每一道褶皱,顶到最深处的花心,小腹都隐约显出被撑开的弧度。
萧寒伏在她身上,蟒袍的刺绣磨蹭着她敏感的乳尖,又刺又痒。他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贯穿,囊袋拍打在苏璃臀缝间,发出清脆的“啪啪”水声。苏璃的淫水被搅成白沫,顺着股沟淌到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湿痕。她听见自己失控的呻吟,带着哭腔,却夹杂着肉壁被碾磨的酥麻快感。萧寒咬住她的耳垂,用那副在朝堂上发号施令的低沉嗓音说:“夹紧。”苏璃的穴肉立刻痉挛着收缩,绞得萧寒闷哼一声,抽送骤然加速。
那一夜苏璃不知被送上高潮多少次。最后一次时,萧寒将精液全数射进她子宫深处,滚烫的浓浆冲刷着内壁,苏璃的小腹抽搐着,竟又泄出一股阴精。萧寒的性器还埋在她体内,感受着穴肉余韵的吮吸。他忽然退出来,只见红肿的花唇间缓缓淌出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爱液,顺着会阴滴落。萧寒用两根手指接住那滴黏液,抹在苏璃的唇上,“数清楚。”他眼神冰冷,拇指撬开她的牙关,将混着两人体液的手指探进她口中,“本王赏了你几次。”
苏璃含着手指,舌尖尝到自己和萧寒混合的咸腥气味,眼泪无声滑落。她颤抖着报出一个数字,萧寒却冷笑,“少了。看来王妃的记性需要好好调教。”他取来那柄温润的玉势,冰凉的玉石贴上她尚在敏感颤抖的花蒂,苏璃惊喘着蜷起身子,却被萧寒按住腰肢。“今夜从头来过。”玉势缓缓推进那被精液灌满的湿滑穴道,挤出“咕叽”一声响,白浊从玉势边缘溢出来。苏璃浑身痉挛,脚趾蜷缩,新一波快感让她几乎咬破嘴唇。
此后每日皆是如此。早朝前萧寒总要压着苏璃在妆台前泄一次火,将她按在铜镜前,让她亲眼看着自己裙摆撩起,臀缝间吞吐着那根狰狞的性器。镜中苏璃面颊潮红,口脂被舔花,发髻散乱,萧寒的手从后方伸来揉捏她晃动的乳肉,指尖掐弄乳尖直到她哭着高潮,温热的爱液淋在他的龟头上。萧寒便就着这股湿滑狠狠顶弄数十下,将晨间的第一股精液射进她体内。临出门前他替苏璃拉好衣裙,手指却在她腿心抹了一把那不断流出的白浊,淡淡道:“本王回府要检查,若漏了,今夜用玉势堵着睡。”
苏璃渐渐从羞耻中品出异样的甜蜜。当萧寒因朝务三日未归,苏璃竟在夜里夹紧双腿,手指探入自己湿透的花穴,幻想那根粗长的性器如何撑开自己。穴肉饥渴地绞着指尖,却怎么也填不满深处的空虚。她颤抖着高潮了,爱液湿了半张床褥,却愈发想念萧寒顶到宫口的饱胀感。第四日萧寒回府,直接踹开寝殿门,将苏璃从浴桶里捞出来,湿淋淋地压在榻上。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用滚烫的唇舌惩罚般舔遍她全身,最后将脸埋进她腿心,舌尖刺入那微张的花缝,吸吮着那些因思念而泛滥的蜜汁。苏璃揪着他的头发尖叫着泄了他满口,萧寒的唇舌被她的爱液浸得晶亮,他直起身,用滴着水的手指抬高她的臀,阳具一挺而入,直抵宫口。
那夜他做了七次。苏璃的腿根被撞得通红,穴口几乎合不拢,精液和淫水混成黏稠的浆汁糊满了整个下体。萧寒最后一次射精时,苏璃已经意识模糊,却本能地夹紧穴肉,一滴不漏地承受那些滚烫的种子。萧寒伏在她身上喘息,冷硬的眉眼终于柔和下来,他吻去苏璃眼角的泪,低声问:“还要么?”苏璃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酸软的腿,缠上他的腰,花穴深处又抽搐着吸了一下那半软的性器。萧寒的眼神重新暗沉下来,他翻身将苏璃抱到自己身上,就着相连的姿势让她趴在自己胸口,“那便自己动。本王今夜准你索取无度。”苏璃哭着上下耸动,乳尖磨蹭着萧寒胸前的蟒纹刺绣,花穴吞吐着那根再次硬挺起来的巨物。淫水顺着萧寒的小腹流到床褥上,积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洼,散发着重重的腥甜气息。窗外月落西山,帐内春色正浓,那柄玉势孤零零地滚落在榻角,彻底失了用场——苏璃体内那处湿热的窄穴,早已被更滚烫、更蛮横的实物填得满满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