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的铁皮顶被太阳晒得发烫，空气里凝着一股橘子香精和灰尘混合的甜腻味道。林栀反手把门带上，插销咔哒一声落下，光线顿时暗下来，只剩下门缝里漏进的一道金边，正好打在陈野还滴着汗的锁骨上。
“你他妈疯了？”陈野喘着粗气，篮球背心黏在身上，能看见底下胸肌的轮廓。他手里还攥着那瓶刚从冰柜里摸出来的橘子汽水，玻璃瓶壁上凝着水珠，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林栀没说话，直接凑上去，一口咬住瓶口，舌头卷过那圈他嘴唇刚碰过的玻璃，然后抬起眼，把汽水慢慢咽下去。她的喉咙在昏暗中滚动了一下，发出咕嘟一声，在寂静里响得惊人。接着她一把抢过瓶子，仰头喝了一大口，鼓着腮帮子，在陈野反应过来之前，湿热的嘴唇已经贴上了他的。
冰凉甜腻的液体从她齿缝间挤过来，混着她舌尖的温度，猛地灌进陈野嘴里。他被呛了一下，气泡在口腔里炸开，橘子味浓得发苦，更多的是她嘴里的味道，热烘烘的，带着点刚吃完冰棍的奶香。汽水来不及咽，从两人嘴角溢出来，橙黄的汁水拉成丝，滴在他胸口，顺着肌肉的纹路往下滑，冰凉地爬过滚烫的皮肤，一路钻进被汗水浸透的裤腰。
陈野脑子嗡的一声，篮球从手里掉下去，在地上弹了两下滚到角落。他一把掐住林栀的腰，把她摁在堆满饮料箱的货架上，几瓶可乐哗啦啦晃倒。她穿着件宽松的白T恤，被他一扯，领口歪到肩膀，露出里面粉色内衣的肩带。他低头去啃她的脖子，嘴里还带着那股黏糊糊的橘子甜味，牙齿咬住她细嫩的皮肉，尝到汗的咸和汽水的腻混在一起。
“操……”陈野嗓子哑了，手掌顺着她的腰往下滑，钻进牛仔短裤的边缘，直接摸到一片潮湿。“你他妈湿成这样？”
林栀腿软了一下，膝盖顶住他硬邦邦的大腿，声音也喘得不行：“谁让你……谁让你打球不喝水，非喝我的汽水……”她手指绕到他后背，指甲掐进他背心的布料里，“我自己的东西，我想怎么喂就怎么喂。”
陈野把她短裤的扣子扯开，拉链嗤啦一声褪下来，堆在她脚踝上。货架的铁丝格子硌着她的背，但她顾不上疼，因为他的手指已经插进去了，两根，带着汽水的冰凉和黏腻，直接捅进那个热得发烫的穴口。她尖叫了一声，又死死咬住嘴唇，只从鼻子里溢出又长又细的呻吟。
仓库里太静了，能听见手指在她身体里搅动的水声，噗嗤噗嗤，混着外面偶尔传来的蝉鸣。他抽出来，手指上全是亮晶晶的黏液，他把那根手指塞进自己嘴里，舔了一下，然后看着她笑：“嗯，橘子味的。”
林栀脸烧得通红，伸手去解他的运动短裤。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她用手心包住，上下撸了两下，那滴液体抹开，黏糊糊地拉出细丝。她低头就着门缝的光看，青筋盘虬的柱身上沾着她自己的水，亮得吓人。
“你进来……”她声音发颤，主动把腿分开，挂在旁边一箱没开封的矿泉水上，脚趾蜷起来，“用汽水……”
陈野拿起那瓶还剩下半瓶的橘子汽水，拧开盖子，微黄的气泡水冒着细密的白沫。他对着她大敞的腿间，瓶口倾斜，冰凉的液体哗啦一下浇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阴唇上。
林栀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冰凉刺激得她差点从货架上弹起来。汽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橙黄的汁液混着她自己涌出来的爱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蜜糖一样的光泽。那些细小的气泡在她最敏感的缝隙里噼啪炸开，像无数张小嘴在啃咬。她仰起头，脖子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喉咙里发出短促的哭叫。
“凉……啊……陈野你……你混蛋……”
陈野把瓶口直接怼上去，让剩下的汽水一股脑灌进她那个因为刺激而疯狂收缩的洞口。她感觉小腹里都灌满了气泡水，又胀又凉又麻，可深处的子宫却在发烫，搅得她眼前一阵阵发白。瓶子空了，他随手一扔，玻璃在地上滚出清脆的响声。然后他俯下身，把嘴贴上去，用力吸了一口她那里混着橘子汽水的淫液。
“真甜。”他抬起脸，嘴唇亮晶晶的，然后掐着她的胯骨，龟头抵住那个还在往外冒气泡和黏液的入口，腰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啊——！”林栀的声音拔高又骤然压低，变成破碎的气音。太满了，汽水的冰凉和他肉棒的滚烫在她体内形成剧烈的反差，肠壁绞着那根入侵的东西，又排斥又贪婪地吸吮。他开始动，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股泛着橘黄色泡沫的液体，溅在货架和地板上，再猛地顶回去，把小腹撞得咕叽作响。
整个仓库里都是那股甜腻腥臊的气味，汽水的香精味、汗水味、还有性器摩擦时发出的响亮的水声。陈野越操越狠，把她两条腿都扛到肩上，弯腰去亲她张开的嘴，舌头缠着舌头，把她自己淫水的味道和橘子汽水的回甘一起渡过去。
“自己尝尝，”他喘着粗气，胯部撞击她臀肉的声音啪啪啪地回荡，“你他妈真是个天才……拿汽水……嗯……灌自己的骚逼……”
林栀被他顶得神志不清，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脚趾头蜷得抽筋。她能感觉到自己高潮快来了，小腹那股酸胀感越来越猛，里面绞得他进出都困难。陈野也感觉到了，他咬住她的耳垂，用气声说：“别夹……我还没爽够……妈的……”
但他话没说完，林栀已经尖叫着喷了出来。一股热流兜头浇在他的龟头上，又急又猛，混着没流尽的汽水，噗地溅了他一肚子。她整个人抖得像筛糠，眼泪都出来了，大腿内侧还在痉挛。
陈野被她这一喷，精关也锁不住，低吼着死死往里顶，把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去。白色的浊液和残留的橘子汽水在她体内搅和在一起，鼓胀得她小腹都微微隆起。他退出来时，混着白浆和橙黄汁水的液体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汩汩往外淌，在货架的铁丝上拉出黏稠的细丝。
林栀瘫在那里喘气，胸脯剧烈起伏，T恤掀到脖子底下，露出两颗挺立的乳头。她看着陈野又把地上那瓶捡起来，对着瓶口晃了晃，倒出最后一滴落在她肚脐眼里。
“下次，”陈野用拇指抹开那滴橘子水，低头舔干净，“买两瓶。一瓶喝，一瓶……”他故意没说完，手在她还在哆嗦的大腿根上拧了一把。
铁皮屋顶上的蝉嘶拉嘶拉叫着，仓库里的甜腥气浓得化不开，两个人汗津津地叠在那堆摇摇欲坠的饮料箱中间，谁也没再提开门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