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姒的指尖带着茉莉香膏的腻滑，顺着顾鸿之后颈凸起的骨节往下滑。窗外的蝉鸣闷在午后粘稠的空气里，内室垂着鲛绡纱，光透进来也是浑浊的暖黄。少年跪坐在她面前的锦垫上，脊背绷得笔直，身上那件月白直裰已经被汗湿透了小半，贴在肩胛骨的轮廓上，显出薄韧的肌肉线条。
“腰塌下去。”姜姒的声音不高，带着午后慵懒的沙哑，掌心按在他后腰凹陷处，不轻不重地往下压。顾鸿之的呼吸陡然乱了，他十六岁，正是对气味和触感最敏感的年纪，嫡母身上那股沉沉的、混着乳香与某种甜腥的暖意，熏得他后脑勺发麻。姜姒的拇指隔着衣料碾过他的尾椎，画着圈，慢得不像教导，像抚弄。
“母亲……”他的嗓子紧，刚变声不久的喉结上下滚了滚。姜姒没应，另一只手从侧面探过来，捏住他握笔的手指。她的手比他想象中更热，掌心有薄茧，指腹却软得像没有骨头，一根一根分开他的指缝，把自己的手指嵌进去，带着他重新去蘸那碟朱砂。
“笔要正，心要定。”她贴在他耳后说，热气全喷在那一小片细软的绒毛上。顾鸿之看见自己手背上的青筋都浮起来了，而姜姒的胸脯隔着两层薄衫抵着他的肩胛，软的，沉甸甸的，随着她呼吸微微挤压变形。他胯下那根东西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撑出一团难堪的凸起。姜姒像是毫无察觉，带着他的手在纸上拉出一道颤抖的红痕，那颜色鲜艳欲滴，像极了昨晚她卸妆时抿在唇纸上的胭脂。
“身子这么僵，怎么写得出好字？”姜姒松了他的手，转而捏住他两侧腰胯，猛地往上一提一扳。顾鸿之猝不及防，整个人被翻了个面仰倒在锦垫上，后脑勺磕在她跪坐的膝头，视线正好对着她垂下来的衣襟。领口微微敞着，一抹水红色的肚兜边缘勒着雪白的乳肉，沟壑深得吞掉了所有的光。他喉头发干，听见自己心跳擂鼓一样砸在耳膜上。
姜姒俯下来，长发扫过他的脸颊，带着皂角的凉。她一把扯开他腰间的系带，外裤连着中裤被褪到膝弯，那根翘得老高的阴茎便直挺挺弹出来，胀成紫红的颜色，顶端已经沁出一颗清亮的黏液。姜姒的指尖点在那颗水珠上，捻了捻，拉出一根细长的银丝，然后当着他的面，将手指送进自己嘴里吮了一下。
“这么大反应，”她笑，眼角细纹在暧昧的光里像水波，“看来平日教你的《礼记》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顾鸿之羞耻得浑身发烫，偏偏阴茎在她目光下又跳了跳，马眼翕张，又吐出一股浊白的腺液。姜姒不急着碰那里，反而从床头小几上拿过一只青瓷圆盒，挑出一坨琥珀色的药油，在手心搓热了，那股辛辣的暖香瞬间弥漫开来。
“翻过去。”她拍了拍他的臀侧。顾鸿之像被抽了魂的木偶，乖乖翻身趴伏，脸埋在臂弯里。姜姒把药油抹在他腰背，大掌从肩胛一路推到臀缝上方，力道又深又重，揉得他骨头缝里都泛出酸胀的酥麻。她特别照顾他后腰两侧的凹陷，用拇指抵着狠狠打圈，每一下都让顾鸿之的腰不由自主往上拱，像只被顺毛的猫，又像条发情的公狗。
药油抹到臀肉时，姜姒的掌心包住他一边臀瓣，五指陷进弹软的肉里，掰开来，露出中间那朵暗色的雏菊。顾鸿之浑身一僵，刚想挣扎，姜姒另一只手已经绕到前面，一把攥住了他滚烫的茎身，不轻不重地套弄了两下，黏液涂满了整个龟头。前后夹击的快感像电流炸开，他闷哼一声，腰彻底软了下去，臀缝不自觉地夹紧了她的手指。
“别夹。”姜姒用气声说，食指沾着残余的药油，顺着那圈紧致的褶皱慢条斯理地磨蹭。顾鸿之的脚趾蜷缩起来，那根手指破开括约肌的阻力，一节一节往里推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像被剖开的熟果，内里热得快要化掉。姜姒的手指在他体内轻轻勾了一下，他整个人弹起来，前面那根阴茎胀得更厉害了，青筋盘虬，马眼里淌出的水湿了她满手。
“母亲……母亲……”他胡言乱语，不知道是求饶还是求更多。姜姒抽出手指，将沾着浑浊黏液的手指重新探进他嘴里，顾鸿之尝到药油的苦和某种自己的腥咸。她将他重新翻过来，双腿大大分开架在自己腰侧，然后解了自己的裙裤。姜姒的腰腹丰腴柔软，小腹有一道浅浅的妊娠纹，而腿心那处早已经湿得不成样子，黑亮的阴毛被蜜液糊成一股一股，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殷红湿润的嫩肉，正随着呼吸翕动着滴水。
她握住顾鸿之那根硬得发疼的阴茎，龟头抵在自己湿滑的穴口，上下滑了两下，沾满黏腻的汁液。顾鸿之低头看见自己紫红的前端缓缓撑开那两瓣嫩肉，像被一张温热的嘴含住，然后姜姒腰身一沉，整根没入了大半。两个人都发出压抑的呻吟，顾鸿之觉得自己的东西被一层又烫又软又紧的媚肉包裹绞缠，每一条皱褶都死死吸附上来，里面像有无数张细小的嘴在吮他的马眼。
姜姒开始动，她骑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汗湿的胸膛，腰臀起伏的幅度由浅入深。每一次下坐，她肥美的阴唇就翻出来又吞进去，交合处发出黏稠的水声，噗嗤噗嗤混着肉体拍打的脆响。她的蜜液太丰沛了，顺着顾鸿之的茎身流下来，把他下腹的耻毛全浸成深色，又滴在锦垫上洇出一大片深色湿痕。
“鸿之……顶到里面了……”姜姒仰起头，颈项拉出优美的弧线，喉间逸出的喘息带着哭腔，却又淫靡得不像她平日里端庄的模样。她俯身含住他的耳垂，舌尖舔过他耳廓的每一道沟壑，同时底下缩紧了穴肉，绞得顾鸿之太阳穴突突直跳，胯骨不由自主往上顶送。少年人的体力一旦被唤醒便不知节制，他猛地翻身将她压在底下，架起她两条丰腴白嫩的腿扛在肩上，腰身狠狠往里凿。
姜姒的脚尖在空中绷直，脚踝处还系着一条细细的红绳，随着冲撞晃出淫靡的弧度。顾鸿之看见自己粗硬的阴茎在她嫣红的肉洞中进出，带出翻滚的白沫和一丝丝透明的拉丝，她的阴唇被操得外翻，肿成了水润的深红色。他低头去咬她颤动的乳尖，姜姒的手按在他后脑上，指缝插进他发间，用力往下压，像是要把整张脸都埋进自己胸脯里。
“重一点……对……撞那里……”姜姒在他耳边断续地指挥，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绸缎。顾鸿之发了狠，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又全根没入，龟头重重碾过她内壁上方某块粗糙的凸起，姜姒的腰猛然弓起，一股热流从她花心深处激射而出，浇在他敏感的顶端。他被烫得腰眼发麻，却又被那突如其来的剧烈收缩绞得动弹不得，只能更用力更深地贯穿她。
姜姒泄身后的穴肉痉挛般抽搐，一层一层箍上来，像千万只蝴蝶同时在扇动翅膀。顾鸿之的呼吸完全乱了节奏，他捧着她的臀，把最后几下撞击捣得又狠又深，囊袋拍打在她臀缝上，啪啪作响。精关一松，滚烫的浓精一股一股冲进她体内，姜姒被那股热流激得脚背弓起，小腹都微微鼓胀，混着两人的体液从交合处满溢出来，沿着股沟淌到锦垫上。
顾鸿之伏在她身上喘息，阴茎还埋在里面，半软着却仍被温热的内壁包裹。姜姒抬手摸了摸他汗湿的后颈，声音恢复了那种慵懒的、掌控一切的沉稳：“今日的课……到此为止。”
窗外蝉声又起，满室腥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