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璃的后背重重撞上冰冷潮湿的水泥墙,激得她浑身一颤。章叔那带着老茧的掌心毫不客气地掐住她细白的脖颈,将她整个人钉在墙上。地下室里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光线摇摇晃晃地照着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还有那双黑沉沉、不带一丝温度的眼睛。
“欠我三个月的房租,拿什么还?”章叔的声音低沉,像砂纸磨过她的耳膜。他另一只手已经撩起了她身上那件单薄的吊带背心,粗糙的指尖划过她平坦的小腹,激起一串细密的鸡皮疙瘩。
苏璃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求饶的声音,但她的身体远比嘴巴诚实。当章叔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掐住她胸前那粒粉嫩的乳尖时,她的小腹猛地一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腿心涌出,瞬间浸湿了蕾丝内裤的裆部。
“嘴上硬,底下倒软得厉害。”章叔嗤笑一声,单手解开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脆响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他掏出那根已经半硬的巨物,龟头紫红狰狞,青筋盘绕,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苏璃别过脸去,却被章叔掐着下巴硬生生掰回来。“看着。”他命令道,粗长的性器抵在她湿润的穴口,也不急着进入,只是用滚烫的龟头来回碾磨着她充血肿胀的阴蒂。那股黏腻的触感让她脚趾蜷缩,穴口不住地翕张,吐出一股股晶莹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不要……”她刚挤出两个字,章叔便猛地一挺腰,那根粗如儿臂的阳具狠狠贯穿了她紧致湿滑的阴道。空虚被瞬间填满,穴壁的嫩肉被强行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滚烫的肉刃熨烫得服服帖帖。苏璃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尖叫,但很快就被章叔的大掌捂住。
“小声点,这地下室隔音虽好,但我也不想弄出人命。”章叔咬着她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脖颈上。他开始了缓慢却极其深重的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顶入,直撞到她柔软的花心深处。
“滋……滋……”黏稠的水声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大,苏璃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正被他的肉棒搅成白色的泡沫,顺着交合处滴落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的双腿无力地挂在章叔的腰侧,随着他的撞击而前后晃动。
“这水……真是多。”章叔低头看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他的肉棒上裹满了她亮晶晶的体液,抽出时还带出一圈粉嫩的媚肉。他故意放慢速度,用龟头抵着她的G点用力研磨,那处软肉凹凸不平,被他碾压得酸麻入骨。
苏璃终于忍不住呜咽出声,腰肢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动作向上挺动。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随着他那根东西的进出而土崩瓦解。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像电流般一遍遍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
“骚货,自己动。”章叔突然停下,双手托住她的臀瓣,将她抱到地下室那张简陋的单人床上。他大马金刀地坐在床边,让苏璃跨坐在他身上,那根湿淋淋的肉棒依旧深埋在她体内。
苏璃眼神迷离,双颊潮红,她犹豫了一下,但体内的空虚感很快战胜了羞耻。她双手撑在章叔结实的胸膛上,开始笨拙地上下套弄。这个姿势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口。每一次重重坐下,龟头都粗暴地碾过她的敏感点,带出一波又一波强烈的快感。
“啊……啊……章叔……好深……”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欢愉。她的动作越来越快,长发在空中飞舞,汗珠顺着锁骨滑落,滴在章叔的腹肌上,又迅速被他们滚烫的体温蒸发。
章叔看着眼前这副淫靡的景象——少女雪白的胴体在他身上起伏,两团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摇晃,乳尖殷红如熟透的樱桃。他猛地抬手,一巴掌拍在她丰满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苏璃惊叫一声,穴肉跟着骤然绞紧,夹得章叔倒吸一口凉气。
“这么紧,是想把我夹断?”章叔低吼着,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肩上,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这一次他不再留力,每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小腹撞击在她臀腿上,发出密集而响亮的“啪啪”声,混合着汁水飞溅的“噗嗤”声,在狭小的地下室里回荡成最淫乱的交响曲。
苏璃被撞得神志不清,涎水从嘴角流出,眼神涣散。她能感觉到小腹里那股酸胀感越来越强烈,像是有什么东西即将决堤。章叔的肉棒就像烧红的铁棍,把她湿滑的阴道搅得天翻地覆。
“章叔……我不行了……要去了……啊——”苏璃尖叫着,弓起腰背,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章叔的龟头上。那是潮吹,透明的水液喷得他小腹上到处都是。
章叔却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高潮刺激得红了眼,他没有停歇,反而更加猛烈地撞击着她最柔软的那处。他俯下身,粗粝的舌头舔舐着她颈侧跳动的动脉,声音沙哑而危险:“我的精液……都给你……灌满你这小骚穴……”
最后几下冲刺凶狠而深重,苏璃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小腹的皮肤被他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章叔低吼一声,滚烫浓稠的精液瞬间爆发,强劲地射入她阴道最深处。那股灼热的冲击力让她再次抽搐着达到第二次高潮,子宫口痉挛着吮吸着他的龟头,仿佛要将每一滴精液都吞进去。
章叔并没有立刻抽出,他依旧伏在她身上,感受着她穴肉余韵中的阵阵收缩。他伸出拇指,抹过她被淫水与汗水浸透的下体,将指尖上黏腻的混合物送到苏璃唇边。
“舔干净。”他命令道。
苏璃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她能闻到自己和章叔体液混合后那股又腥又甜的味道。她缓缓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用舌头细细地舔舐着上面的每一点黏滑。这一刻,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陷落了。这座地下室,这个男人,以及那根能让她欲仙欲死的肉棒,已然成了她世界里的唯一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