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瑶的指尖掐进掌心，指甲几乎要刺破那层薄薄的皮肉。眼前的场景像一桶滚烫的沥青，从头顶浇下来，把她整个人黏在原地动弹不得。云瑶那具雪白的肉体正跨坐在王强身上，腰肢扭得像条水蛇，湿淋淋的交合处随着每一次起伏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王强的双手死死掐着云瑶的臀肉，指缝间溢出的白腻软肉随着撞击晃动出淫靡的波浪，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嘴里发出粗重的喘息，那喘息温瑶再熟悉不过——那是王强在情事最酣时才会有的、带着一丝野兽般的低吼。可此刻，那吼声是为云瑶而鸣。
她下意识后退半步，脊背却撞上一堵滚烫的肉墙。李明不知何时已经贴了上来，两条手臂从她腋下穿过，手掌隔着薄薄的丝绸裙摆，一把攥住了她胸前的两团绵软。他的拇指熟练地碾过她早已硬挺的乳尖，粗糙的指腹带着老茧，隔着衣料摩挲出细碎酥麻的火花。“看傻了吗？”李明的嗓音带着酒精的沙哑，温热的鼻息喷在她耳廓，激得她浑身一颤，“你老公干我老婆干得那么卖力，你就不想试试我？”
温瑶想要挣扎，可她的身体却比意识更诚实地软了下去。李明的膝盖蛮横地顶开她并拢的双腿，隔着西裤的面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硬物的轮廓和温度，正抵在她腿心最柔软的地方轻轻研磨。前方的画面更加不堪入目，云瑶忽然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吟叫，身体剧烈地哆嗦起来，一股透亮的水线从两人结合处喷溅而出，淋在王强的小腹上，顺着腹肌的沟壑淌进黑色的耻毛里。王强猛地低吼一声，腰腹用力向上挺动，显然正在射精。云瑶喘息着趴在他胸口，却偏过头，一双媚得滴水的眼睛直勾勾地望向温瑶，嘴角勾起一抹温瑶从未见过的、充满占有欲的笑。
“看到了吗，温瑶？”云瑶的声音软糯无力，却字字清晰，“你老公的精液，现在在我里面呢。又烫又多，他憋了多久没碰你了？一个月？两个月？”她缓缓从王强身上退下来，乳白色的浊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在深色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暧昧的湿痕。王强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有些涣散，但当他看到李明正从背后搂着自己妻子时，竟然只是咧嘴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温瑶从未见过的、被情欲浸透的默许。
“别怪他，”云瑶赤着脚走过来，指尖挑起温瑶的下巴，那指尖上甚至还沾着王强的体液，带着一股腥膻的男性气味，“是我告诉他，你半夜梦里喊的都是李明的名字。你猜怎么着？他气疯了，可气完之后，他比谁都兴奋。”温瑶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她确实梦到过李明，梦到他那双狭长的眼睛和薄而有力的嘴唇，可那不过是偶尔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潜意识涟漪。云瑶怎么会知道？除非……王强的手机，她的日记，那些被她藏在衣柜最深处、用锁锁住的只言片语。
李明的舌头舔过她的耳垂，湿漉漉的触感让她大腿根部的肌肉一阵痉挛。“别紧张，”他的手滑下去，撩起她的裙摆，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按在她微微凸起的阴阜上，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云瑶跟我打赌，说只要让你亲眼看见一次，你就会彻底放开。现在看来，她赢了。”温瑶低头，看见自己内裤中央的深色水渍正在迅速扩大，那羞耻的湿痕在李明的注视下越发泛滥，几乎要滴下来。她想夹紧腿，可李明的手指已经勾开了内裤边缘，两根手指毫不费力地滑进那片滚烫的泥泞里。
“唔……”温瑶咬住下唇，却还是漏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李明的指节在她体内弯曲抠挖，精准地按压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每一下都带出更多滑腻的爱液，顺着他的手背滴落在地毯上，发出轻微而又淫靡的“嘀嗒”声。王强坐了起来，眼神复杂地看着自己的妻子在另一个男人手下颤抖，他胯下那根半软的性器竟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云瑶趴回他腿间，张开嘴，将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东西含了进去，吞吐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目光却始终挑衅地盯着温瑶。
“你里面好烫，好紧，”李明在她耳边喘着粗气，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温瑶的腿已经彻底软了，整个人的重量都倚在他身上，小腹不受控制地抽搐，“云瑶说得对，你就是个闷骚的婊子，表面装得清高，底下早就烂透了。”温瑶想反驳，可一张嘴，溢出的只有破碎的呻吟。她的视线越过李明的肩膀，看见床头柜上摆着那张她和云瑶大学时的合影，两个女孩笑靥如花，手挽着手，那时云瑶还说，以后要当彼此的伴娘，一辈子不分彼此。原来，这就是她说的“不分彼此”。
李明抽出手指，将沾满晶莹液体的手举到温瑶面前，然后缓缓送进自己嘴里，舔得干干净净。“咸的，”他笑，“但很甜。”他扯掉自己的皮带，西裤褪到膝弯，那根勃发的性器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抵在温瑶湿透的穴口，只是轻轻磨蹭，并不急于进入。温瑶的腰不自觉地扭动，她恨自己这副反应，可小穴里的空虚感像万千蚂蚁啃噬，让她几乎要哭出来。“求我，”李明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床上——王强正把云瑶压在身上，从后面狠狠贯入，云瑶的乳房被撞得前后摇晃，嘴里叫着温瑶的名字，“求我肏你，就像你老公肏我老婆那样。”
温瑶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可与此同时，一股更为汹涌的热流从她小腹深处涌出，浇在李明的龟头上，烫得他倒吸一口凉气。“求你……”她的声音细若蚊吟，夹杂着哭腔，“李明……进来……”最后一个字还没落地，李明猛地一挺腰，那根粗长的硬物劈开她所有的矜持和羞耻，直直捅进最深处。温瑶仰起头，脖颈拉成一条脆弱的弧线，她的指甲抠进李明的手臂，留下的红痕立刻渗出血丝。那种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混合着背叛的刺痛和禁忌的快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开来，和李明粗重的喘息、温瑶压抑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床上的云瑶和王强也正进行到白热化，云瑶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王强像头不知疲倦的野兽，额角的汗滴落在云瑶光裸的背上，顺着脊椎滑进臀缝。两对交缠的肉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投出扭曲而又淫邪的影子。温瑶被李明翻了个身，按在冰冷的墙面上，他从后面狠狠顶弄，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酸胀的酥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液顺着大腿往下淌，濡湿了脚踝，也能感觉到李明的囊袋随着撞击拍打在她臀瓣上，发出沉闷而又响亮的“啪、啪”声。
“叫出来，”李明掐着她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淤青，“让云瑶听听，谁肏得你更爽。”温瑶再也撑不住了，她的声音拔高，带着崩溃边缘的尖利，混杂着“不要”“好深”之类的断句，既像求饶又像催促。云瑶在那边听了，咯咯地笑起来，那笑声里满是得逞的餍足。王强闷哼一声，再次射在云瑶体内，他喘息着趴在云瑶背上，目光却穿过空气，看向自己那个被好友按在墙上、颠簸得像风中柳絮的妻子。温瑶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小穴内壁疯狂绞紧，一股滚烫的汁液喷射而出，淋在李明的龟头上。李明低吼着死死抵住她，精液一股股灌进她体内，又多又烫，灌得她小腹发胀，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浓稠的液体正逆着缝隙往外渗。
温瑶滑坐在地上，双腿大敞，乳白色的混合物从她红肿的穴口汩汩流出，在地毯上汇成一小滩。她喘着气，抬头看见云瑶正向她爬过来。云瑶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她捧着温瑶的脸，凑上去吻住她的唇。温瑶尝到了王强精液的味道，也尝到了自己泪水咸涩的味道。云瑶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把嘴里残余的体液渡进她口腔，强迫她咽下去。“从今以后，”云瑶松开她，指尖抹去温瑶嘴角牵出的银丝，“我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温瑶闭上眼，听着房间里四个人的喘息渐渐平复，而李明那根刚射过的东西，似乎又在她腿间若有若无地蹭动。她知道，今夜只是一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