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砸在落地窗上,模糊了城市霓虹。令栖跪在客厅冰凉的地砖上,膝弯因为久撑而发颤。贺九坐在她面前的黑色皮质沙发里,睡袍松垮地敞着,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腹。他指间夹着一支细长的烟,烟雾缭绕中,目光懒洋洋地落在令栖泛红的脸上。
“含深点。”贺九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令栖呜咽一声,俯下身,湿润的唇瓣贴上他半勃的性器。顶端渗出的咸腥液体沾在她舌尖,她笨拙地吞咽着,喉咙发出细微的咕哝声。唾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她自己敞开的衬衫领口,晕开深色的湿痕。
陈未晚从浴室出来,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湿发贴在锁骨上,水珠滚进深深的乳沟。她走到令栖身后,蹲下来,修剪圆润的指甲顺着令栖的脊椎缓缓下滑,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令栖含吮的动作一顿,贺九不满地“啧”了一声,大手按上她的后脑,强迫她继续。
“晚姐……”令栖口齿含混地叫了一声,唾液从嘴角溢出。陈未晚低笑,指尖钻进令栖的裙腰,隔着薄薄的内裤面料按压她早已湿透的缝隙。“这么敏感?贺九那根东西还没进去,你就淌成这样了。”陈未晚用指甲轻轻刮过凸起的阴蒂轮廓,令栖整个腰肢都软了下去,臀部无意识地往后拱,蹭着陈未晚的掌心。
贺九掐灭了烟,一把将令栖捞起来,翻了个面压在沙发上。令栖的胸脯贴上冰凉的皮面,乳头瞬间硬成两颗小石子。贺九从背后贴上她,粗热的性器抵在她湿漉漉的腿心,顶端分开两片肥厚的阴唇,蹭着滑腻的黏液前后碾磨。“求我。”贺九咬着她耳垂,热气喷进她耳道。
令栖咬着下唇,泪花在眼眶里打转,她偏过头,看见陈未晚解开了浴巾,赤着脚走过来,丰腴白皙的身体上还带着水汽。陈未晚托起令栖的下巴,拇指揉开她紧咬的嘴唇。“求他做什么,求我。”陈未晚说着,跨坐到令栖脸上,湿润的、散发着温热雌性气息的阴部直接贴上令栖的唇舌。
令栖的视野被陈未晚的大腿和柔软的小腹遮蔽,鼻尖顶进她湿透的肉缝,咸腥微甜的汁液沾了满脸。她本能地伸出舌头,舔开那两瓣肥厚的肉唇,舌尖探进滚烫的穴口搅动。陈未晚仰起头,喉咙里溢出细长的呻吟,腰臀在令栖脸上缓缓研磨。
与此同时,贺九猛地一挺腰,粗长的性器整根没入令栖紧窄湿滑的阴道。令栖被这突如其来的填塞噎得弓起脊背,喉咙里发出窒息的闷哼,可嘴里还含着陈未晚的阴蒂,不敢咬合。贺九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的胯骨,腰腹用力,开始大幅度抽送。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黏腻的啪啪水声。阴道内壁的嫩肉被粗粝的冠状沟反复刮擦,滚烫的黏膜分泌出更多的淫水,随着抽送被带出来,顺着令栖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砖上聚成一小滩晶莹的水渍。
“叫出来。”贺九一巴掌扇在她臀侧,雪白的皮肤上立刻浮起红印。令栖身体一缩,阴道跟着绞紧,绞得贺九闷哼一声,抽送的速度更快更狠。陈未晚按住令栖的后脑,将她的脸更深地按进自己的腿间,“用舌头……伸进去……”陈未晚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感受到令栖柔软的舌尖探入穴口模仿交媾的动作,兴奋得小腹痉挛,一股热流涌出来,浇在令栖的下巴和脖颈上。
三人纠缠的影子映在雨幕蒙蒙的窗玻璃上,模糊成扭曲的一团。贺九把令栖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沙发上,两条细腿被贺九扛在肩上。这个角度让陈未晚能看到那根紫黑粗壮的性器如何在令栖红肿的肉穴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嫩粉色的黏膜,每次插入都把淫液挤得四溅。令栖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
陈未晚跪到令栖身侧,俯身含住她一边乳头,牙齿轻轻啃咬,手指捻弄另一边。双重刺激下,令栖彻底失了神,指甲掐进贺九的小臂,脚趾蜷缩起来。“不行了……啊啊……贺九……晚姐……我……”她语无伦次地哭喊,小腹剧烈起伏,阴道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
贺九低吼一声,抽出性器,粗喘着用手快速撸动几下。浓稠的白浊精液喷射出来,一部分溅在令栖起伏的小腹上,一部分落进她敞开的腿间,混着透明的淫水,黏腻地挂在她阴毛上。令栖的身体还在余韵中抽搐,穴口一张一合地吐出更多的蜜液。
陈未晚却没有放过她。她从床头柜抽屉里取出一根黑色的硅胶假阳具,涂满润滑液,在令栖还敏感得发抖的阴唇上蹭了蹭。“贺九完事了,我还没呢。”陈未晚眼神迷离,将假阳具缓缓推入令栖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双倍粗度的填塞让令栖尖叫出声,潮红的脸上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极乐。
贺九靠在一边,看着陈未晚握着假阳具在令栖体内抽送,另一只手揉按着自己的阴蒂。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体液腥味和汗水味,混着陈未晚身上沐浴露的甜香。令栖在持续的高潮里几乎晕厥,每次陈未晚将假阳具顶到最深处,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宫口被轻轻撞开,酸胀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月光从云缝里漏进来,照在三具汗湿交织的肉体上。贺九重新勃起,从陈未晚手里接过假阳具,将它和真身一起,一前一后地送入令栖体内。令栖张大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感觉到自己被彻底填满、贯通、侵占。陈未晚从背后搂着她,手指伸到前方揉捏她充血肿大的阴蒂,三人的呼吸渐渐合拍,变成同一阵粗重的潮汐。
最后的爆发来临时,令栖觉得自己的魂魄都从头顶被撞飞了出去。她瘫软在两人之间,腿根痉挛着,穴口像合不拢的鱼嘴,浊白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汩汩往外涌,把沙发垫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印。贺九和陈未晚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然后同时俯下身,两片舌头一起舔上令栖还在颤抖的、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部。
令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流着泪承受这一波又一波被反复掏空的极乐。月光映在她失焦的瞳孔里,映着贺九和陈未晚交叠的黑发,映着三个再也分不清你我的、沉溺在欲望深渊里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