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的额头抵在冰凉的镜面上，后颈细碎的绒发全被冷汗黏成了深色。她咬着自己的下唇，那块软肉已经被齿尖磨得发白。左腿根部传来连绵不绝的酸胀感，像是有人拿烧红的铁钎一寸寸楔进股骨与髋臼的缝隙里。可她的手还在往下按，指尖陷进大腿内侧丰腴的肌理中，把那片紧绷的皮肤按出五个浅白的凹坑。镜子里映着她绯红的侧脸，睫毛湿漉漉地粘成一簇一簇，眼眶里蓄着的那汪水终于不堪重负地滚落下来，在腮边拉出一道晶亮的细丝。
“嗯——！”苏晚的喉间溢出一声闷哼，鼻音浓重得像浸透了水。她试着把左膝再往肩胛骨的方向送一送，立刻感到整条大腿前侧的肌群发出了濒临断裂的悲鸣。那股痛意太过尖锐，直接劈开了她的意识，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紧身练功裤的裆部本就勒得紧，这一抽，粗粝的缝合线便狠狠磨过了最娇嫩的那道沟壑。苏晚浑身一颤，手底下失了准头，反倒把腿根压得更低了些。
“嘶……哈啊……”她张开嘴喘气，舌尖抵着上颚，尝到一股铁锈般的腥甜。泪珠断了线似的砸在光洁的木地板上，洇开一朵朵深色的小花。可那要命的姿势没有变，她的左腿现在几乎和躯干平行，膝盖已经越过了肩膀，脚尖绷成一道凌厉的弧线，刚好蹭过她自己的耳垂。髋关节传来了清晰的“咔哒”声，像是什么被强行掰开了。苏晚痛得眼前发花，手却死死按着自己的脚踝，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青白。
更让她慌乱的是，小腹深处那股坠胀的热流。每一次骨头缝里挤出酸楚，那处隐秘的软肉便跟着绞紧一下。练功裤中间湿了一小块，深灰色的布料洇成了近乎黑色。她分不清那是汗，还是别的什么。她的身体在抗议，在尖叫，在警告她立刻松开这条过度拉伸的腿。可她的神经末梢却像是在这场酷刑里喝醉了酒，把那种濒临散架的痛，一点点翻译成了某种黏稠的、让她头皮发麻的酥。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苏晚的哭腔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颤抖。她的身体因为剧痛而微微弓起，背脊上突出的肩胛骨像两片欲飞的蝶翼。可那持续下压的手掌竟然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地往自己的胸口方向掰。大腿根部的肌腱拉长到了极限，透明的薄汗覆盖在上面，闪着细碎的光。痛楚达到了一个峰值，苏晚猛地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都浮了起来，泪水顺着脖颈流进锁骨的凹陷里。
就在那股撕裂感即将突破她忍耐阀门的瞬间，下身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不受控制的痉挛。像是有人在她体内狠狠拧了一把，一股热流猛地冲开紧闭的肉瓣，濡湿了整片布料。苏晚瞪大了泪蒙蒙的眼睛，不敢相信方才那一秒里，纯粹的痛苦竟骤然转成了某种灭顶的、让她四肢百骸都酥麻了的通畅。压迫感在那一刻达到了顶峰，她死死咬住牙关，却还是从喉咙深处泄出一声湿漉漉的呜咽。
地板上的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模糊了她自己模糊的倒影。她的左腿依旧保持着那个反折的姿势，膝盖压着锁骨，脚掌贴在自己脸颊旁边，像一只被拗断了关节的人偶。可那片被浸透的裆部还在细密地颤抖，每一下抽动都牵扯着大腿内侧快要断裂的韧带，把新的泪水和新的热流一并逼出来。苏晚闭上眼，睫毛上挂着的泪珠颤了颤，终于坠落。她松开脚踝的瞬间，整条腿像断线一样弹回地面，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她却只是蜷缩起身体，把脸埋进湿漉漉的臂弯里，任由身体余韵般的抽搐把剩余的几滴温热挤出体外。练功房里只剩她粗重而断续的喘息，和空气中那股淡淡的、混着汗水与某种腥甜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