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昔攥着手机，屏幕上是章叔发来的一条语音消息，他不敢在办公室里点开，只看到那行转译的文字：“小谢，今晚八点，老地方，别让我等太久，你知道后果。”后果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谢昔指尖一缩。他深吸一口气，西装革履下的身体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胯间那根东西甚至隔着内裤微微抬头，羞耻感混合着某种恶心的期待，让他咬紧了后槽牙。晚上七点五十，谢昔站在自己租住的那栋老旧居民楼楼下，楼道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劣质油烟的气息，与他在陆家嘴办公楼里闻到的冷冽香水味判若两个世界。他走上三楼，掏出钥匙的手有些抖，门锁咔哒一声开了，客厅里没开大灯，只有电视屏幕的幽蓝光芒一闪一闪，照出章叔那具横在沙发上的油腻肉体。章叔只穿了条松垮的大裤衩，肥厚的肚皮随着呼吸起伏，一双小眼睛在暗光里像两粒黑豆，黏腻地扫过谢昔笔挺的衬衫和裹在西装裤下紧实的臀线。
“过来。”章叔拍了拍自己汗津津的大腿，声音沙哑得像个破风箱。谢昔挪着步子走过去，皮鞋踩在脏兮兮的地砖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他刚走近，章叔一把拽住他的领带，将他整个人拖倒在沙发上。谢昔的脸撞上章叔肥厚的胸脯，一股浓烈的汗酸味混合着廉价烟草的气息直冲鼻腔，令他几欲作呕。章叔粗糙的大手直接从谢昔的衬衫下摆探进去，搓捏着他平坦紧致的小腹，指甲掐着肚脐眼周围的嫩肉，疼得谢昔闷哼一声。“装什么清高，小谢，”章叔呼出的热气喷在谢昔耳廓上，“你下面那根玩意儿可比你嘴巴诚实多了。”说着，手掌猛地往下一探，隔着西裤精准地握住谢昔早已半硬的阴茎，隔着布料粗鲁地撸动了两下。谢昔浑身绷紧，腰腹不由自主地往前顶了顶，嘴里却还在虚弱地抗拒：“章叔，别……今天工作太累了……”
章叔嗤笑一声，根本不理会他的求饶，另一只手已经解开谢昔的皮带扣，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西裤被褪到膝盖，谢昔穿着的那条深灰色紧身平角内裤顶端已经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章叔用指腹在那湿痕上重重按压，指尖隔着薄薄的棉布抠弄着马眼处渗出的黏滑前液。“瞧瞧，这就是金融精英的骚水儿？”章叔把手指凑到鼻尖嗅了嗅，露出一个猥琐至极的笑容，“又腥又甜，比街边发廊妹的还带劲儿。”谢昔的脸烧得通红，他别过头去，死死咬住下唇，却控制不住自己阴茎在章叔掌心里弹跳般的脉动。章叔一把扯下他的内裤，那根勃发到极限的性器便猛地弹出来，龟头红涨发亮，青筋暴起，顶端的小孔正汩汩往外吐着透明的黏液，顺着柱身淌下来，濡湿了章叔的手指。
章叔啐了口唾沫在掌心，胡乱抹在谢昔的阴茎上，然后握住根部，开始有节奏地套弄。粗糙的掌纹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每一下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谢昔的喘息越来越粗重，腰胯不由自主地配合着章叔的动作往上挺动。章叔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两根油腻的手指挤开谢昔紧闭的臀缝，在菊穴周围打圈揉按，然后猛地顶了进去，干涩的肠道被强行捅开，谢昔疼得叫出声来，阴茎却反而更硬了几分，前端喷出一股更浓稠的液体，溅在章叔的肚皮上。“操，这么敏感？”章叔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噗嗤噗嗤地搅动着谢昔的后穴，指腹碾过肠壁某一点时，谢昔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剧烈弹动，喉咙里滚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那是他的前列腺，被章叔不偏不倚地摁住了，酸胀感混杂着滔天的快感瞬间淹没了他残存的理智。
章叔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把谢昔翻了个身，让他像狗一样趴在沙发上，肥厚的身体压上来，那根丑陋粗短的阴茎抵着谢昔被撑开还未合拢的后穴，龟头沾着谢昔自己流出的前液，一挺腰就整根捅了进去。谢昔被撞得往前一扑，额头磕在沙发扶手上，他却顾不上疼，因为后穴被填满的胀痛感和某种奇异的满足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章叔开始抽动，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肥硕的睾丸拍打着谢昔的会阴，发出啪啪的脆响，混着后穴被操弄出的咕啾水声，淫靡得不堪入耳。“叫啊，你以前不是挺能叫的吗？”章叔一巴掌扇在谢昔挺翘的臀肉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谢昔被这一下刺激得浑身痉挛，后穴绞紧了体内的肉棒，阴茎前端噗噗地射出几股稀薄的精液，溅在沙发垫子上。他居然被操射了，这个认知让谢昔羞耻得浑身发抖，但后穴却贪吃般地蠕动着，缠着章叔那根粗短的肉棒不肯松口。
章叔又狠狠顶弄了几十下，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那点要命的前列腺上，谢昔被操得双腿打颤，膝盖在粗糙的沙发面上磨得生疼，嘴里已经控制不住地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求饶：“章叔……慢点……求你……要坏掉了……”他越求饶，章叔越是兴奋，掐着他的腰猛力冲刺，最后死死抵住他的臀缝，一股滚烫浓浊的精液直接灌进了肠道深处。谢昔被烫得又是一阵哆嗦，瘫软在沙发上，后穴含着章叔软下来的阴茎，浊白的精液混合着肠液从缝隙里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黏腻而淫秽。章叔拍了拍他汗湿的后背，喘着粗气说：“明早八点，再过来一趟，老子还想爽一把。”谢昔趴在那里，听着客厅里回荡的电视噪音，感到后穴里那股温热的液体正一点点冷却，而自己刚刚射过精的阴茎，竟又在章叔目光的注视下，可耻地有了抬头的迹象。他知道，自己这辈子算是彻底栽在这个油腻房东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