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坐在床沿,手指绞着睡裙的蕾丝边,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挤出了第一句话。她说陈峰,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包里那张房卡是谁的吗。是我主动开的房,和王猛。苏晴说这话时眼神躲闪,但声音却出奇地镇定,像是排练过千百遍。陈峰站在卧室门口,拳头攥得发白,喉咙里堵着铁锈味,却一个字都吼不出来。苏晴抬起脸,泪痕未干,嘴角却浮起一丝自嘲的笑,她说你想听吗,我可以从头到尾,一分一秒都告诉你。陈峰想说不想,可身体已经钉在原地,裤裆里的东西甚至不争气地跳了一下。
苏晴说第一次是在他出差第二天,晚上九点。王猛发微信说姐你老公不在家吧,我在楼下。苏晴没回,但对着镜子换了条黑色丁字裤,外面套了件风衣就下去了。王猛开的白色宝马停在小区的暗角,她刚拉开车门就被拽进后座。王猛一句话没说,手直接探进风衣下摆,摸到那根细带子时喘着粗气说姐你穿这个不是要我命吗。苏晴说她当时腿就软了,膝盖磕在座椅的真皮面上,王猛从后面压上来,牛仔裤拉链蹭着她的尾椎骨,凉得她一激灵。他说姐你闻闻你身上什么味,苏晴说她才意识到自己出门前喷了那瓶他送的桂花香水。
王猛把她翻过来,脸埋在她胸口啃,牙齿隔着蕾丝咬住乳头往外扯,苏晴说那种又疼又麻的感觉让她直接叫出了声。车窗没贴防窥膜,她说她能看见对面楼有人阳台晾衣服,可王猛根本不在乎,手指陷进她阴阜的软肉里,两根指节直接捅了进去。苏晴说她那天没怎么湿,干涩的腔道被强行撑开时她咬着自己手背哭,可王猛在她耳边说姐你流水了,你听听这声。苏晴说她当时羞耻得想死,可真的听见自己下面被手指搅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又湿又黏,像踩烂了一颗熟透的水蜜桃。王猛把沾满黏液的手指塞进她嘴里,让她尝自己的味,咸腥里带着股甜腻。苏晴说她居然下意识地吮了两口。
第二次是在健身房的私教室,晚上十一点。苏晴说那天她穿的是条灰色瑜伽裤,深蹲时王猛站在她身后,手掌贴着腰窝往下按,说他妈的你屁股翘成这样不是勾引人是什么。苏晴说她没反驳,因为裤裆已经湿了一小块。王猛把门反锁,让她趴在瑜伽球上,瑜伽裤被他一把褪到膝弯。苏晴说冰凉的空气灌进屁股缝时她整个人抖得像筛糠,可王猛一巴掌扇在她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在空旷的教室里带起回音。他说姐你放松,不然进不去。苏晴说她根本放松不了,可王猛的龟头抵住她穴口时,那股滚烫的硬度让她下面猛地一缩,跟着就泄了一股水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王猛整根没入的那一下,苏晴说她感觉五脏六腑都被顶到了嗓子眼,瑜伽球承不住力往前滚,她双手撑地,膝盖在橡胶地板上磨得生疼,可王猛掐着她的腰来回冲撞,囊袋拍在她阴唇上啪啪啪的声响盖过了她所有的求饶。
苏晴说到这咽了口唾沫,盯着陈峰鼓起的裤裆,说你是不是硬了。陈峰没说话,苏晴继续说第三次是在车里,这回是白天,商场地下车库。王猛让她穿着那条碎花连衣裙,没穿内裤。苏晴说她坐在副驾,腿分开搭在仪表台上,裙子掀到腰,王猛的头埋在她腿间舔。她说你能想象吗,大白天的,车玻璃上全是雾气,外面有人推着购物车经过,而她仰着头咬着手指,被王猛的舌头卷着阴蒂吸,高潮时喷出来的水溅了他一脸,连方向盘上都挂着她亮晶晶的丝线。王猛抬起头,下巴上全是她的体液,笑着说姐你这水比矿泉水还多。然后王猛让她趴到后排,从后面操她,一边操一边让她说“我是王猛的母狗”。苏晴说她说了,而且说得很大声,因为她发现越说下面越痒,越痒就越想被往死里干。王猛射在里面的时候,精液浓得像浆糊,堵在宫颈口,她夹着腿一路走回家,内裤没有穿,那些白浊的东西顺着大腿流进高跟鞋里,每一步都踩出黏腻的声响。
陈峰听到这终于忍不住了,吼了一声你闭嘴。可苏晴笑了,眼泪却掉下来,她说陈峰你知道吗,最可怕的是第四次。第四次在我家,我们的床上,就是你现在站的这个位置。那天你加班,我骗你说我在妈家吃饭。王猛来了,他让我趴在你的枕头上,脸埋进你残留的洗发水味道里,然后他一边操我一边问我“你老公干你有我干得深吗”。苏晴说她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但下面绞得死紧,王猛狠狠往子宫口撞,每一下都顶得她小腹抽搐。她说她没有回答,但身体给出了答案——她在他身下喷了,喷得床单湿了一大片,那是她这辈子最剧烈的一次高潮。王猛拔出来时,精液混着她的白带拉出长长的细丝,滴在你最喜欢的蓝色床单上。苏晴说你第二天起床没注意,还夸那滩印子是我不小心洒的牛奶。
陈峰猛地跪下来,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闷响,眼眶通红,额角的青筋暴起。苏晴俯身凑近他耳边,呼吸湿热,她说我知道你现在恨我,可你下面硬得快要炸了吧。陈峰没否认,因为他的运动裤已经被前列腺液洇出了一小块深色。苏晴伸出一根手指隔着布料轻轻刮过龟头轮廓,说陈峰,我还没讲完,第五次王猛让我用嘴含着他的蛋,一边含一边录视频,他说要发给你看。陈峰粗喘着扯开裤腰,涨得紫红的阴茎弹出来敲在苏晴手背上,溅出一滴透明的黏液。苏晴低头含住他顶端的时候含混地说,第六次,第七次,每一次我都在想你发现时的表情,我一边被他操一边湿得更厉害,因为我知道总有一天我会一个字一个字讲给你听,就像现在这样。卧室里只剩下水声啧啧和两人压抑的喘息,床头柜上那本加密日记摊开着,最后一页写着“讲给老公听的那天,我要让他也尝尝这种被摧毁的滋味”。窗外霓虹灯闪烁,陈峰掐着苏晴的后颈把她按得更深,听着她喉咙里作呕的呜咽,脑子里炸开的不是愤怒,而是前所未有的、毁天灭地的欲火。他知道这个家回不去了,可他此刻只想要她继续讲下去,用那张说出一切背叛细节的嘴,一寸一寸把他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