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打芭蕉,祠堂里的烛火被穿堂风压得低伏,映得沈玉娘那截露在湿裙外的脚踝白得晃眼。苏恒进来时没出声,她正踮脚去够高处的香烛,腰间玉带松垮,襟口泄出一痕深沟。他骤然从背后贴上来,胯下那团硬邦邦的物件隔着薄绸直抵她臀缝,沈玉娘浑身一颤,香烛滚落在地。
“娘亲夜里来祠堂,可是给父亲上香?”苏恒呼吸喷在她耳后,热得像火炭,大手却已从她腋下穿过,不轻不重地捏住她左边那团绵乳。沈玉娘咬住下唇,声音细碎:“恒儿……松手,这是你爹灵前……”苏恒低笑,拇指隔着衣料碾她乳尖,那颗小肉粒瞬间硬挺起来,顶出一个小小的凸痕。
“我爹躺在地下三年,娘亲这身子可曾被人碰过?”他另一只手撩开她裙摆,粗糙掌心直接贴上她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肉,一路往上摸到那处湿热源头。沈玉娘腿根发抖,想夹紧却被他膝盖顶开,两指探入腿心时触到一汪黏滑,那屄缝早已湿透了,连她自己都惊得倒抽凉气。
苏恒将她翻过来按在供桌上,红烛的蜡泪滴在她手背,灼烫激得她弓起腰背,却恰好把那对颤巍巍的奶子送到他嘴边。他一口含住右边乳尖,牙齿轻磨那粒硬核,舌尖绕着乳晕打圈,吮得啧啧有声。沈玉娘仰头低吟,手指插进他濡湿的发间,明明是推拒的姿势,腰臀却不自觉地往上拱,把那团软肉更紧地压向他唇舌。
“娘亲流的骚水把供桌都浸湿了。”苏恒褪下她亵裤,那抹艳红绸布上拉出长长的银丝,他故意拎到她眼前晃了晃,“爹在天上看着,娘亲这屄却为我敞成这样。”沈玉娘别过脸去,脖颈染上绯红,却又被他扳回来,逼她看清自己下身那副淫糜光景——两片肥嫩阴唇微微翕张,花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晶亮亮的淫液顺着股缝淌到桌沿,一滴一滴砸在地上。
他解开裤带,那根紫红粗壮的阳具弹出来,龟头饱满如鹅卵,茎身上青筋盘虬,伞缘处已渗出透明前精。沈玉娘瞳孔骤缩,这尺寸比她死去的夫君足足大了两圈,光是抵在穴口蹭弄就已经让她小腹酸软。苏恒握着茎身,用龟头分开她湿淋淋的阴唇,沿着那条滑腻肉缝上下滑动,偶尔顶到花蒂,激得她脚趾蜷缩。
“要不要儿子插进去?”他俯身舔掉她眼角不知是泪是汗的水珠,腰胯微微用力,龟头挤开紧窄的穴口,陷进去半个头。沈玉娘只觉下身被撑开一道灼热的裂口,又胀又麻,花穴内壁层层叠叠的嫩肉疯狂蠕动,死死箍住那入侵的异物。她双手攀住他肩头,指甲掐进肉里,声音支离破碎:“太……太大了……恒儿……会撑坏的……”
苏恒哪里忍得住,掐住她纤腰猛地往下一按,同时挺胯,整根阳具“噗嗤”一声齐根没入。沈玉娘尖叫半声就被他捂住嘴,只有鼻腔溢出绵长的呜咽。那肉穴里面又烫又紧,层层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茎身,苏恒爽得头皮发麻,低头见她小腹平坦处隐隐凸起自己龟头的形状,更是红了眼。
他开始抽送,起初是浅浅的九浅一深,每一下都把她花心撞得酥麻,而后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整根拔出再整根捣入,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响,混着穴里被带出的淫水“咕叽咕叽”的搅弄声,在空旷的祠堂里回荡。沈玉娘被他顶得不断上滑,奶子在衣襟里乱晃,两颗乳尖隔着绸布蹭在他胸膛上,又痒又涨。
“娘亲里面吸得好紧……是不是很久没被男人肏了?”苏恒咬着她耳垂低语,胯下动作却不停,变换角度往更深处顶。某一记深捣正中她宫口那团软肉,沈玉娘浑身猛地痉挛,花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液从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她高潮了,眼前白光炸开,脑中一片空白,只觉下身像失禁般淌出大股大股的阴精,顺着交合处渗出来,把两人的耻毛都糊成一团湿黏。
苏恒被她高潮中的甬道夹得闷哼一声,精关差点失守。他缓了缓,将她双腿架上肩头,这个姿势让肉穴更紧地吞着阳具,他能亲眼看着自己那根粗黑的玩意儿在娘亲那粉嫩红肿的屄缝里进出。每次抽出时带出的淫水溅在供桌台面上,每次插入时阴唇被带得陷进去又翻出来,艳红与紫黑交缠,淫糜到极点。
“不要了……恒儿……娘受不住了……”沈玉娘哭吟着摇头,长发散在桌面上,泪眼迷蒙地望着头顶“苏氏列祖列宗”的牌匾,羞耻与快感同时烧灼着她。可苏恒却在她穴内再次胀大几分,那滚烫的硬物顶在最深处跳动,他猛地加快速度,几十下狂风骤雨般的深捣后,龟头狠狠卡进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灌满她整个花房。
沈玉娘被这热流激得再次攀上高潮,双腿剧烈颤抖,蜜水混着白浊从交合缝隙里溢出来,流到供桌上那一排牌位前。苏恒伏在她身上喘着粗气,阳具仍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穴肉一下一下的余韵收缩。他低头吻她汗湿的额角,低声笑道:“娘亲,以后每日夜里,儿子都来给你上香。”
窗外雨声渐歇,沈玉娘望着他年轻而滚烫的眼,心知自己这一生,再逃不出这继子胯下那张网。她闭上眼,腿间含着那根半软的肉物,竟又隐隐生出几分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