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的指尖还残留着咖啡杯壁的温度,可那股暖意根本比不上此刻正贴着后背的那具男性躯体。陆勇的胸膛硬得像堵墙,把她整个人都罩在办公桌和西装裤之间。苏媚闻到那股混着雪茄和古龙水的味道,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开。她本来只是想进来质问丈夫的出轨,却没想到正主没遇上,倒被老板堵了个正着。陆勇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带着点嘲弄的笑意:“苏媚,你老公在我这儿捞了不少好处,现在他滚蛋了,这笔账是不是该由你来还?”
苏媚还没来得及开口,腰上就被一只大手掐住,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骼。她今天穿的是一身米白色窄裙,裙摆刚过膝盖,此刻被陆勇从后面掀起来,冰凉的空气激得大腿内侧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陆勇的手指粗粝,直接探进她双腿之间,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重重一按。苏媚猛地弓起背,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那根手指像是带着电,隔着布料碾磨她最敏感的蕊心,没几下就把那块布料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嘴硬,身子倒是诚实。”陆勇低沉的声音砸进她耳朵里,另一只手已经从衬衫下摆钻进去,精准地捏住她胸前的乳尖用力一拧。苏媚疼得吸气,可那股疼痛紧接着就转化成酥麻,顺着脊椎一路往下窜。她双手撑着桌沿,指节泛白,窄裙已经被推到腰际,露出两条裹在肉色丝袜里的修长腿。陆勇嫌碍事,直接撕开丝袜裆部,裂帛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苏媚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硬物抵在她湿透的穴口,硕大的龟头反复碾磨着那两片肿胀的肉瓣,就是不进去,把她磨得浑身发颤,淫水止不住地往下淌,顺着大腿内侧拉出黏腻的银丝。
“求我。”陆勇的嗓音哑得像砂纸,龟头又往深处顶了半分,却只是撑开穴口那一圈嫩肉又退出来,带出一股透明的汁液。苏媚咬着下唇,脑海里闪过丈夫搂着别的女人进酒店的画面,恨意和欲望绞在一起,把她最后那点理智烧成灰烬。“操我……”她的声音细如蚊蚋,换来陆勇更凶悍的一顶,整根粗长的阴茎贯入湿滑紧窄的阴道,肉壁被撑到极限的酸胀感让她眼前发白。陆勇没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掐着她的胯骨开始大幅度抽送,小腹撞击臀肉的啪啪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响,每一下都碾过她穴内那块敏感的凸起,汁液飞溅,把两人的腿根都染得亮晶晶的。
苏媚被撞得往前扑,胸前的两颗乳球在衬衫里剧烈晃动,陆勇一把扯开她的纽扣,黑色蕾丝胸罩被推上去,露出涨得发硬的乳尖。他从后面伸手捏住那两颗红樱桃,又扯又拧,同时底下那根肉刃更深地凿进去,龟头重重碾过宫口,酸麻感让苏媚尖叫出声,阴道不受控制地绞紧,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浇在陆勇的龟头上。陆勇粗喘着骂了句脏话,抽出来把她翻了个身,让她仰躺在宽大的办公桌上,文件散落一地。苏媚的双腿被架到他肩上,窄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肉穴一览无余,淫水混着白浆从穴口缓缓流出,在黑色的桌面上留下一滩淫靡的水光。
陆勇俯下身,两根手指并拢插进那张翕动的小嘴里抠挖,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苏媚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陆勇……你轻点……啊……要坏了……”陆勇抽出手指,把沾满黏液的手指塞进苏媚嘴里,逼她舔干净自己那股又腥又甜的味道。苏媚被那股气味熏得眼眶发红,舌尖却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的指节,舔得啧啧作响。陆勇满意地低笑,重新把硬得发紫的阴茎对准那个湿淋淋的洞口,这次他进去得慢,一寸一寸碾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到整根没入,囊袋紧贴着她的臀缝。
苏媚感觉到小腹被撑得鼓胀起来,仿佛能透过肚皮看到那根巨物的形状。陆勇开始缓慢地研磨,每一下都刻意顶在她最酸软的那一点上,打着圈碾压,把她磨得眼泪都飙出来,阴道里的肉壁痉挛似的收缩,淫水像失禁一样往外涌,顺着桌沿滴落到地毯上,洇开深色的水渍。“爽不爽?嗯?比那个废物老公强多了吧?”陆勇的羞辱像鞭子一样抽在她心上,可身体却背叛得彻底,苏媚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穴肉正在贪婪地绞吮那根阴茎,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色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挤出大股白浊的淫液。她已经分不清是报复还是沉迷,只知道此刻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头皮发麻。
陆勇突然加速,抽送变得又猛又急,囊袋拍打着她的臀肉,发出密集的啪啪声,混着淫水被搅弄的水声,在办公室里淫靡得不成样子。苏媚的脚尖绷直,脚趾在丝袜里蜷缩,高潮来得毫无预兆,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猛地冲刷在陆勇的龟头上,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弓起,尖叫声被陆勇用嘴堵回去。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搅弄着她的舌尖,把她的呻吟全吞进自己喉咙里,底下却一刻不停地继续操干,把高潮中格外敏感的肉壁磨得又酸又麻,苏媚几乎要昏过去。
陆勇在高潮余韵中又狠狠顶了十几下,最后死死抵住她的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去,又多又浓,灌得苏媚的小腹都微微隆起。他拔出来的时候,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从那个合不拢的小洞里汩汩涌出,顺着臀缝淌到桌面上。苏媚瘫软在桌上,胸脯剧烈起伏,窄裙皱得不成样子,丝袜破了大洞,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陆勇系好皮带,俯身在她耳边吹了口气,哑着嗓子说:“这才刚开始,苏媚。你老公欠我的,你得慢慢还。”苏媚闭上眼,腿间的黏腻和体内的饱胀感还在持续发酵,她知道,这条错轨的路,她已经回不了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