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的指尖刚触上VIP病房的门把，一声闷哼就隔着门板钻了出来。那声音粘稠得像含了糖，又带着一种被扼住喉咙的颤。她不该听的，可职业本能让她僵在原地。紧接着是女人压抑的尖叫，然后是男人低沉的笑，那种笑苏晚太熟悉了——每天晨会上，顾淮之就是用这种嗓音，一条条驳回她的手术方案。
她猛地推开门，消毒水的味道混着一股浓烈的情欲腥甜扑面而来。院长千金林娇娇正衣衫不整地跨坐在病床边的陪护椅上，白大褂敞着，里面是真空的，胸前两团软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晃出肉浪。而那个男人，顾淮之，只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指间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他连眼皮都没抬，只是用那根烟点了点林娇娇的锁骨，说：“出去。”
林娇娇哭着跑了，病房里只剩下苏晚和他。苏晚的腿钉在原地，白大褂下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她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别的什么。顾淮之这才抬眼，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剖开她的瞳孔。“苏医生，”他叫她的名字，每个字都咬得极稳，“查房不知道敲门？还是说，你想加入？”
苏晚咬着嘴唇摇头。顾淮之站起来，比她高出一个头，阴影直接笼罩了她。他伸手，指尖擦过她胸前的工牌，指甲刮过那行“主治医师”的字样，力道刚好让她乳尖隔着内衣硬挺起来。“你看到不该看的，”他贴着她耳根说话，热气喷在她颈动脉上，“那就要付出代价。今晚八点，到我办公室来，把上个月的手术差错报告重新写一遍。”
苏晚逃回更衣室，脱下内裤一看，中间那条湿痕已经洇到了护垫边缘。她骂自己贱，可两腿之间那股空虚的痒却愈演愈烈。晚上八点，她敲响行政楼最里间的门。顾淮之坐在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面，面前的电脑屏幕亮着，上面赫然是她今天下午偷偷搜索的记录——一条关于“高干文”的论坛帖子。
“苏医生，”顾淮之转动手中的钢笔，“你平时就靠这种东西缓解压力？”他把屏幕转过来，那行标题刺得她眼眶发酸：《权力是最高级的春药》。苏晚的脸烧起来，刚要辩解，顾淮之已经起身绕过桌子，一把将她按在冰凉的桌面。她的脸贴着那些红头文件，胸前的两颗纽扣崩开，白色蕾丝胸罩被推到下巴下面，弹出来的乳尖直接蹭在“关于医疗反腐专项整治”的通知上。
“顾……顾主任……”苏晚的声音碎了。顾淮之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黑色西裤的布料磨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那只手直接伸进她裙底，隔着丝袜一摸，满手的湿滑让他低低笑出声。“苏医生，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他撕开丝袜裆部，两根手指并拢，毫无预兆地捅了进去。苏晚疼得弓起背，阴道内壁却疯狂地绞紧，咬住他的指节不放。他抽插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G点那块粗糙的区域，水声从她的腿间响起来，黏腻得像在搅一罐融化的蜂蜜。
“报告……”苏晚喘息着抓住桌沿，指甲在木头上划出白痕，“差错报告还没写……”顾淮之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把那些透明的黏液抹在她嘴唇上。“这就是你的报告，”他解开皮带，那根硬了许久的性器弹出来，顶端渗着前液，直接抵在她翕动的穴口，“写吧，苏医生，用你下面这张嘴好好写。”
他整根没入的瞬间，苏晚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了一下。她叫出声，又立刻咬住自己的手背，白大褂袖子上的消毒水味儿混着她自己淫水的骚甜，让她脑子一片空白。顾淮之从后面掐住她的腰，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她钉穿在办公桌上的狠劲，囊袋拍在她被撑圆的阴唇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水渍声。她的脚踝挂着那条破丝袜，高跟鞋的细跟随着他的抽送一下下磕在地板上，像某种淫乱的节拍器。
“顾淮之……你……你这是在强奸……”苏晚哭着挤出这句话。顾淮之猛地把她翻过来，正面压上去，那根还沾着她体液的阴茎又重重操进去，这次他低头含住她左边那颗红肿的乳头，用牙尖磨。“是你自己进来的，”他含混地说，舌头绕着乳晕打圈，“苏晚，你搜那些小说的时候，脑补的是不是就是这样？被上司按在桌上操到喷水？”
苏晚想否认，可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宫口被龟头顶得酸麻，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来，直接浇在他性器的前端。顾淮之闷哼一声，掐着她脖子让她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她的小阴唇被操得外翻，粉色的嫩肉裹着青筋暴起的阴茎，抽出来时带着一圈白沫。他把手指伸进她嘴里，搅着她的舌头，下面加快了频率，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那处软肉，苏晚的脚尖绷直了，脚趾在皮鞋里蜷缩，高潮来得又猛又急，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抽搐，淫水喷湿了他大半条西裤。
顾淮之在她痉挛的穴道里又狠狠操了十几下，最后拔出来，浓稠的精液全射在她摊开的手术方案上。那些墨迹未干的“术中出血风险预案”被他白色的浊液糊得面目全非。苏晚瘫在桌上，双腿大张，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出混合着两人液体的透明泡泡。
顾淮之慢条斯理地拉上拉链，用她的内裤擦了擦手上的黏液，然后丢进垃圾桶。“明天早会，”他整理着袖口，“你来做上个月那台脾破裂的复盘。记住，”他弯腰，嘴唇几乎贴着她红肿的阴唇，“你的‘表现’我会全程‘监督’。”
苏晚蜷缩在巨大的办公椅上，鼻尖还萦绕着檀木香和精液的腥味。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牙印，和腿间流到膝盖的白色浊液，忽然想起论坛里那句话——权力是最高级的春药。而现在，她被这剂春药灌得神志不清，甚至能感觉到小腹深处还在贪婪地收缩，回味着刚才被填满的胀痛。明天……明天早会，她要用怎样一张脸，去面对顾淮之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阴道里残余的温热潮水给了她答案——她已经开始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