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琳的指甲深深掐进傅景川的后背,耳边却清晰地捕捉到隔壁传来的那声拔高的哭叫。又是这样,赵曼那嗓子又尖又媚,隔着一道薄薄的公寓墙,直往她耳朵里钻。傅景川显然也听见了,他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闷笑,身下的动作非但没停,反而故意顶得更深更重,每一次都凿在苏琳最酸软的那处,逼得她自己也咬不住嘴里的呻吟。
“听听,”傅景川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带着汗水和雄性荷尔蒙的浓烈味道,“小婶叫得可真欢。爸这宝刀未老啊。”他嘴里说着对叔叔的称呼,胯下那根粗硬的物事却毫不留情地在苏琳湿透的花穴里抽送,带出的黏腻水液把两人交合处的床单洇出一大片深色。苏琳羞愤交加,偏过头想躲,却被他捏着下巴掰回来,逼她听着隔壁那越来越急促的肉体拍打声和赵曼带着哭腔的求饶。
“景川……别……别说了……”苏琳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细白的手指无力地推着他的胸膛,却被傅景川一把扣住手腕按在枕侧。他俯下身,舌尖舔过她滚动的喉结,尝到她皮肤上薄薄的汗,咸涩里带着她惯用的那款茉莉香。隔壁传来重物落地的闷响,紧接着是赵曼断断续续的尖叫,像是在喊“叔……慢点……要坏了”,声音里却分明透着掖不住的欢愉。
傅景川的眸色暗了下来。他猛地抱起苏琳,让她跨坐在自己腰上,这个姿势让那根阳物进得更深,直直戳到她宫口最娇嫩的那圈软肉上。苏琳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甬道里猛地一缩一缩地绞紧,热液淅淅沥沥地浇在傅景川的顶端。他喘着粗气,手掌重重拍在她白嫩的臀肉上,留下清晰的掌印:“光听小婶叫就能把你夹这么紧?嗯?苏琳,你跟你那闺蜜,还真是天生一对的浪货。”
苏琳浑身抖得厉害,羞耻感像电流一样蹿遍四肢百骸,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她甚至分不清那些挤满耳朵的淫靡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哪些是自己身上发出的,哪些是从隔壁传来的。公寓的隔音差到这个地步,当初搬进来时傅云深就笑着说“方便照顾”,现在想来那笑意里全是深意。她和赵曼,十年的闺蜜,如今却在这种荒诞的共享生活里,连最私密的床笫之声都互相成了对方的催情剂。
隔壁仿佛进入了白热化,傅云深那低沉浑厚的嗓音隔着墙闷闷地传来,带着宠溺又残忍的调笑:“叫大声点,让侄媳妇也听听,你比她经干多了。”赵曼哭喊着回了一句什么,苏琳没听清,因为她自己也在那一刻被傅景川掐着腰狠命顶弄到魂飞天外。大量温热的白浊灌进她体内,小腹鼓胀得发酸,她甚至感觉到有粘稠的液体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淌下来,滴在大腿根上,一片湿黏狼藉。
高潮的余韵里,苏琳瘫软在傅景川怀里,听见他心脏沉稳有力的跳动。可没过两分钟,那根才半软的物件又在她体内硬挺起来。傅景川啃着她红肿的嘴唇,手掌揉捏着她敏感的乳尖,低声说:“爸还没停呢,咱们可不能输。来,换个姿势,趴好,屁股撅起来。让小婶听听,她这闺蜜的浪叫声也不差。”
苏琳被他摆弄成跪趴的姿势,脸埋进枕头里,滚烫的脸颊蹭着冰凉的丝绸。她能感觉到傅景川从后面再次挤进来,甬道里还含着上一轮的精液,湿滑得不像话,几乎没有阻碍就被贯穿到底。她闷闷地哼了一声,手指揪紧了床单。隔壁的动静又响起来了,赵曼好像被按在了墙上,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密集得像雨点,伴随着傅云深粗重的喘息和苏琳熟悉的、赵曼失控时那种又哭又笑的尖叫。
傅景川操弄她的节奏竟隐隐和隔壁的拍打声合上了拍。每一次傅云深重重撞向赵曼,傅景川也同时深顶进苏琳的蜜穴深处,顶得她小腹酸胀,感觉肚子里满满当当全是男人的精水,随着动作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响。那声音和隔壁赵曼花穴被捣弄的动静交织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满屋子都是浓郁到化不开的男女交合后特有的膻腥味。
苏琳迷迷糊糊地想,这大概就是傅家叔侄俩的恶趣味,共享公寓,共享女人,还非要让她们姐妹俩互相听着对方的动静较劲。而她和赵曼,从大学时就好到穿一条裤子,如今更是连身下淌着的男人的东西都快混在一起了。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的呻吟变得和赵曼一样放浪,带着破罐子破摔的豁出去。傅景川低头咬住她后颈的皮肉,身下动作凶猛得像要把她钉穿:“叫大声点,让隔壁那个也听听,我老婆比她那个强多了。”
苏琳真的叫出来了,带着哭腔,带着被操透了的满足和羞耻,声音尖细地撞在墙壁上。几乎同时,隔壁传来赵曼高亢到变调的尖叫,然后是傅云深一声餍足的闷吼。两边的动静仿佛约好了一样,在同一时刻攀上顶峰,又在同一时刻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两间房里此起彼伏的粗喘和细碎的呜咽。
过了很久,苏琳觉得有温热的毛巾在给她擦拭下体,动作轻柔,是傅景川事后难得的体贴。她闭着眼,感受着股间黏腻的液体被一点点抹去,可那些深入的、灌满的精水却还在小腹里晃荡,让她有种莫名的充实和恍惚。手机屏幕在床头柜上亮了一下,是赵曼发来的微信,只有一句话:“琳琳,明天早上起得来吗?腰快断了。”
苏琳瞥了一眼,又把手机扣了回去。她感觉到傅景川重新躺回她身边,手臂霸道地横过来搂住她的腰,手掌覆在她微凸的小腹上,掌心温热。隔壁传来赵曼细细的笑声和傅云深低语的嗡嗡声,听不真切,但那种亲昵隔着墙都能感受到。苏琳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往傅景川怀里缩了缩,把那句“我也差不多了”的回复留到了明天。反正明天早上,两闺蜜又得在客厅碰面,顶着黑眼圈,心照不宣地交换一个又羞又气的眼神。这荒唐日子,才刚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