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锦跪在冰冷的青石蒲团上,头上沉甸甸的九尾凤冠压得她脖颈酸软,可更让她浑身发颤的,是身后继母王氏那双涂着丹蔻的手,正慢条斯理地解开她繁复的朱红嫁衣系带。及笄礼本该是阖府朝贺的荣光时刻,可此刻祠堂大门紧闭,红烛高烧,满室缭绕着甜腻到令人作呕的檀香。她听见继母含笑的声音贴着耳廓响起:“云锦,今儿你满十五,按咱们苏家的老规矩,嫡女成人,需受全族男丁的‘请安礼’,方算礼成。”
苏云锦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挣扎着想回头,却被身后两个膀大腰圆的嬷嬷死死按住肩胛。王氏慢悠悠转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捏起她的下巴,涂着鲜红口脂的嘴唇一张一合:“别怕,你爹和大伯、二叔、三叔,还有你那几个堂兄弟,都排着队呢。你只需跪好,敞开了,受着便是。”云锦的目光越过继母的肩膀,果然看见珠帘后影影绰绰站着十几道身影,为首那个穿着玄色锦袍的中年男人,正是她那位素日端方严肃的父亲——苏明远。父亲的目光避开她的视线,落在虚空某处,喉结却上下滚动了一下。
第一双粗糙的手掌覆上她肩头时,苏云锦才惊觉自己早已被剥得一丝不挂,只余脚踝上一对金铃,随着她止不住的颤抖叮当作响。那是大伯苏明诚的手,指节粗大,带着常年握笔的薄茧,此刻却毫不留情地掐住她胸前两只尚显青涩的嫩乳,像揉捏两团刚出笼的白面馒头。云锦咬着下唇,却挡不住大伯扳开她膝盖的力道,冰凉的蒲团蹭着她腿心最娇嫩的肉缝,激得她倒抽一口冷气。大伯那根紫红粗壮的物什抵上来时,她闻到了一股混着陈旧墨香和汗臊的浓烈气味,龟头硕大如鹅卵,蛮横地碾开她未经人事的蚌肉,只一下,便捅穿了那层薄脆的处子屏障。
“呃啊——!”云锦的惨叫被继母塞进她嘴里的丝帕堵回了喉咙,血丝混着透明的黏液从两人交合处渗出来,滴在蒲团上洇开暗红的花。大伯却毫无怜惜之意,掐着她纤细的腰肢便大开大合地耸动起来,紫黑茎身抽出时带出粉嫩翻卷的穴肉,插入时又尽根没入,捣得她小腹内又酸又胀。继母王氏在一旁端着鎏金托盘,笑吟吟地数着:“大伯父头一份礼,云锦可记好了。”每一下撞击都让云锦膝下的金铃脆响,可那响声很快便被肉与肉猛烈拍击的“啪啪”水声淹没。大伯射进来时,滚烫浓稠的精液像一大股热浆直冲她痉挛的宫口,足足喷了七八下,烫得她浑身打摆子,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胀起来。
大伯刚退开,还未来得及合拢的腿缝间立刻涌出白浊黏浆,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二叔苏明义紧接着便提裤上前,他是个武将,身量魁梧,那胯下阳物更比大伯粗长一圈,茎身上凸起的青筋虬结如树根。他一把将云锦翻了个身,让她四肢着地跪趴在蒲团上,像只待宰的母犬,接着从背后挺腰直入,龟头擦过她湿滑不堪的肉壁,径直撞上深处那团柔韧的软肉。云锦被撞得往前一扑,奶尖蹭在粗糙的蒲团边缘磨得生疼,可身后二叔却越插越狠,两只大手紧扣她胯骨,几乎要将她钉在原地。那根巨物在她窄小的甬道里横冲直撞,带出的汁水溅湿了二叔黝黑的卵袋,每一次深顶都顶开她宫口的小嘴,酸麻感直窜天灵盖。
“二叔的礼,可还受得住?”二叔粗喘着在她耳边低笑,滚烫的呼吸喷在她后颈,接着猛地一阵疾风骤雨般的抽送,捣得云锦穴口一圈嫩肉都成了糜烂的艳红色。她呜咽着摇头,可腰臀却被二叔按得高高翘起,迎接着那最后的冲顶。二叔闷哼一声,浓精如弩箭般激射而出,尽数浇灌在她花心深处,那强烈的冲刷感让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竟在耻辱中攀上了一小波抽搐的潮头。
三叔苏明礼是个文弱书生,可那物什却生得奇形怪状,微微上翘的弧度恰好能刮蹭到她内壁上方那块最敏感的粗粝肉褶。他施礼般地先拱了拱手,才慢条斯理地扶着她重新跪直,将那根弯翘的玉茎对准她已被灌得满溢的白浆的穴口,缓缓推入。云锦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独特的弧度一寸寸碾过她的每一道褶皱,像是被一把温热的钥匙反复搅动锁芯。三叔的动作温吞却刁钻,每每顶到最深处便扭转腰胯研磨数圈,磨得她腿根抽搐,连脚趾都蜷缩起来。他射精时极慢,精水一股一股地沁出来,混着她自己分泌的滑腻淫液,从交合处拉出黏稠的银丝,垂落在蒲团上。
三位长辈过后,继母王氏亲自用一块温热的湿帕子擦拭她狼藉的下身,帕子擦过红肿外翻的阴唇时,云锦疼得嘶声,可王氏却轻笑着在她耳边道:“这才哪到哪,后面还有你六个堂兄弟呢。”果然,珠帘再次掀开,率先走出来的竟是年仅十四的堂弟苏玉衡,少年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稚气,可胯下那根粉白笔直的阳物却已昂然挺立。他红着脸跪在云锦面前,手足无措地不知从何下手,最后还是王氏捉着他的腰往前一送,那根尚带少年青涩的嫩茎便滑进了云锦湿热的穴中。苏玉衡比不得长辈们粗长,却胜在硬挺滚烫,每一次抽插都直直戳在她穴口内壁前端的敏感点上,撞得她腰眼发麻。少年没坚持多久便咬着唇泄了出来,稀薄的精液却滚烫异常,浇在已被灌得满溢的穴口,溢出的白浊顺着会阴流到菊穴边。
紧接着是十七岁的堂兄苏玉成,那根尺寸惊人的紫红色巨物甫一插入便顶得云锦干呕一声,小腹上甚至隐隐显出被顶出的轮廓。苏玉成毫不留情地掐着她的乳尖当着力点,每一下都撞在她宫口最脆弱的那处,直捣得她泪水糊了满脸,脚踝金铃急响如催命。他射得又多又猛,浓白的精液混着前几位长辈的残精,将她整个小腹都撑得微微隆起,像是怀了三个月的胎儿。然后是十六岁的苏玉书、十五岁的苏玉砚、十三岁的苏玉墨……一个接一个,一根接一根,或粗或细,或长或短,或急或缓,都在她那方寸泥泞之地留下了滚烫的种。
到最后一位堂弟苏玉墨提裤退开时,云锦已经完全跪不住了,整个人瘫软在湿透了黏浆的蒲团上,双腿大敞,腿心那处红肿糜烂的肉洞尚在翕张,白浊混合的浓精像融化的脂膏般不断从穴口涌出来,在她臀下积成一小滩黏腻腥膻的浊液。继母王氏这才满意地走上前,用金簪挑开她额前被汗水黏住的碎发,柔声道:“礼成。从今往后,云锦便是苏家真正的嫡女了。”
苏云锦瘫在满室腥臊之中,鼻腔里灌满了男人们精液特有的石楠花气味,混着檀香和汗臭,熏得她头脑昏沉。她低头看着自己鼓胀如孕的小腹,感受着体内仍在一波波痉挛的肉壁,忽然听见父亲苏明远低沉的声音在珠帘后响起:“明日开始,便让她去东厢书房伺候。”
那意味着什么,云锦比谁都清楚。可她此刻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继母用一方丝帕草草堵住她仍在溢精的穴口,然后被两个嬷嬷搀起来,赤条条地穿过回廊。廊下夜风一吹,她腿间黏腻的精液便顺着大腿流到脚踝,濡湿了那对金铃。远处传来打更的梆子声,一声,两声,像是为她这场荒唐至极的成人礼敲响了丧钟。
可她的小腹深处,那些滚烫的种子正在她年轻的子宫里缓缓沉淀,像埋下了无数蠢蠢欲动的火苗。云锦闭上眼,舌尖竟尝到了一丝精液回涌的腥甜——那是她作为嫡女,第一次真正尝到“请安”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