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把那个浑身酒气和淤青的女人拖进家门时，根本没想过接下来的日子会变成这样。刘小枣醒来的时候，看见自己躺在陌生的单人床上，床单干净得发白，身上套着件过大的男式T恤。她三十八岁的脸还残留着风韵，眼角细纹反而添了股柔弱的媚意。陈默端着粥进来，她眼眶一红，哑着嗓子说：“小弟，你救了姐的命，姐没什么能报答的……”那天晚上，刘小枣就爬上了他的床。
出租屋的隔音差得要命，隔壁小孩哭闹声都听得清清楚楚，可陈默根本顾不上。刘小枣跪在他胯间，头发被汗湿成一绺一绺贴在颊边，那张还带着淤青的嘴正费力地吞吐着他硬得发紫的龟头。她舌头笨拙地舔过冠状沟，陈默倒吸一口冷气，抓着她后脑勺的短发猛地往下一按。“唔——！”刘小枣喉咙里发出闷哼，腥咸的前列腺液混着口水从她嘴角淌下来，滴在她自己微微下垂却依旧饱满的乳肉上。陈默盯着那道亮晶晶的水痕，喉咙发干，他抬起她下巴，看见她眼里汪着生理性的泪，却还努力挤出一个讨好的笑。
“娘……你真是我亲娘。”陈默喘着粗气把她翻过去，巴掌扇在她肥白的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肉浪颤巍巍地荡开。刘小枣咬着枕头“嗯”了一声，屁股却不自觉地撅得更高。陈默两根手指捅进她湿漉漉的穴口，里头又热又滑，黏腻的淫水顺着指缝往外涌，沾得他满手都是。“这么湿？就这么想让儿子操？”他故意说得粗鄙，刘小枣浑身一抖，穴肉绞紧了他的手指，里头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陈默抽出指头，带出一缕透明的银丝，他扶着自己青筋虬结的阴茎，对准那两片翕动的暗红色阴唇，腰胯猛地一沉。
“啊——！”刘小枣仰起脖子尖叫，声音又软又颤，像被捅穿了似的。陈默的肉棒一寸寸碾开她湿热紧窄的腔道，里头层层叠叠的媚肉痉挛着裹上来，龟头撞在一团软弹的凹陷处，刘小枣整个腰都塌了下去，屁股却拼命往后顶。“太大了……小弟……娘受不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可湿热的穴壁却贪婪地吮吸着陈默的每一寸茎身。陈默掐着她汗湿的腰窝开始抽送，小腹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响，每一下都带出一股浑浊的淫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把床单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受不了？你夹得这么紧还受不了？”陈默低头看见两人交合处泛着白沫的黏腻液体，自己的阴囊随着动作甩在她会阴上，撞出更密集的“噗滋”声。刘小枣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她伸手去摸自己胀硬的阴蒂，手指刚碰上就被陈默一把攥住手腕。“不准摸，娘，让我来。”他把刘小枣两条腿架到肩上，身子前压，龟头几乎要戳进宫口，刘小枣瞪圆了眼睛，腰肢猛地弓起，一股热流从她小腹深处激射而出，浇在陈默敏感的龟头上。陈默闷哼一声，差点当场缴械，他咬着牙又狠顶了十几下，整根拔出来时，刘小枣的穴口还张着个合不拢的小洞，混着淫水的精液缓缓往外淌，拉出粘稠的白线。
后来这几乎成了日常。陈默下班回来，总能看见刘小枣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活，可围裙底下什么都不穿。他放下快递包走过去，从背后撩起她裙摆，手指探进去，果然摸到一手的湿滑。刘小枣回头瞪他一眼，眼里却含着水光，嘴里嗔怪：“饿不饿？”陈默挺着早已硬起的胯部顶在她臀缝里，砂纸般粗糙的掌心揉捏着她晃荡的乳肉，捏着硬挺的乳头往外扯，刘小枣疼得嘶嘶抽气，可穴里的水却流得更凶了。他把灶火关掉，把她摁在冰冷的瓷砖台面上，从后面操进去的时候，刘小枣踮着脚尖，脚趾蜷缩，喉咙里溢出又像哭又像笑的呜咽。
陈默最喜欢让她骑在自己脸上。刘小枣跨坐上来时总是不好意思地用手挡着腿间，可陈默扒开她手指，舌头直直刺进那两片充血肿胀的阴唇。刘小枣的骚水带着股腥甜的熟女气息，糊了他一嘴一脸，他用力吸吮她勃起的阴蒂，听着她头顶传来压抑的哭腔。陈默用两根手指插进她不断收缩的穴眼，搅动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腿根哆嗦着夹紧了他的脑袋，屁股拼命往下坐，恨不得整张脸都埋进她骚洞里。“小弟……舔深点……娘要去了……”话音未落，一股热液喷涌而出，溅在陈默下巴和脖颈上，黏糊糊地往下流。刘小枣高潮后浑身软得像滩泥，陈默却趁机把她翻过来，就着那一汪淫水再次贯穿她，精液混着爱液被捣成乳白的泡沫，堆积在两人耻毛间，散发出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性腥气。
夜里刘小枣蜷在陈默怀里，手指无意识地画着他胸膛的汗珠，突然小声说：“默啊……咱们这算什么……”陈默没回答，只是把她又往怀里按了按，硬邦邦的性器抵在她大腿根。刘小枣感觉到那熟悉的硬度，叹了口气，却主动分开腿缠上他的腰。陈默翻身压住她，龟头在湿漉漉的穴口磨蹭了两下，再次顶入那具熟透了的肉体。刘小枣搂着他脖子，在他耳边喘得断断续续：“操死娘吧……默……娘愿意……”陈默低吼着加速冲刺，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深的宫底，直到浓稠的精液一股股激射进她体内，烫得刘小枣弓着背又丢了一次。两人叠在一起喘息，黏腻的体液把彼此粘得分不开，窗外路灯昏黄的光透进来，照见刘小枣红肿的阴唇间不断溢出的白浊，像某种隐秘又罪孽的徽章。
陈默知道，从那个垃圾站把她捡回来的晚上开始，这个女人就成了他戒不掉的毒。每一次内射、每一次看她失神翻白的眼睛、每一次听见她带着哭腔叫“儿子”时穴肉痉挛似的绞紧，都让他在道德的悬崖边往下又滑了一截。可刘小枣比他陷得更深，她会在陈默送快递的中午发来自己手指插在穴里的照片，水光淋漓的私处配一行字：“娘痒了。”陈默看完直接调转车头回家，门一踹开就把她按在玄关鞋柜上，连裤子都没完全褪下就捅了进去。刘小枣尖叫着抓挠他后背，可屁股扭得比谁都欢，淫水顺着柜门淌到地板上，积了一小滩。陈默边操边扇她屁股，巴掌印叠着巴掌印，最后射进去的时候，刘小枣彻底失了神，嘴角流出口水，像个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可下面那张嘴却还贪婪地含着陈默尚未完全软下的阴茎，不舍得吐出来。
天快亮的时候，陈默又硬了。他摸着刘小枣还在外溢精液的下身，指尖拨开黏连的阴唇，把那些属于他的浓白浆液重新推回她体内。刘小枣在睡梦中哼唧着，无意识地抬起腰迎合他的手指。陈默凑到她耳边，声音哑得像砂纸：“娘，你一辈子都是我捡回来的。”刘小枣睫毛颤了颤，嘴角居然弯起来，腿分得更开了。晨光里，两具赤裸的身体再次交缠在一起，湿润的撞击声和压抑的呻吟重新填满了这间狭小的出租屋，空气中弥漫的，全是熟女淫汁与年轻精液混合的、令人头晕目眩的甜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