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瓷的脚尖刚触到玄关冰凉的大理石地面,身后那股裹着雪松冷香的热气便如毒蛇般缠了上来。陆沉渊的手掌从她腰间滑落,五指精准地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力道大得仿佛要捏碎她的骨头。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整个人被他翻转过来,后背重重撞上身后那面巨大的落地镜。镜面冰得她脊背一颤,可下一秒,他滚烫的胸膛就贴了上来,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裙,她几乎能感受到他心脏沉稳而危险的跳动。
“跑什么?”陆沉渊低下头,薄唇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慵懒的、掌控一切的戏谑,“小瓷儿,这整栋楼都是我的,你那张门禁卡,还是我亲手给你绑定的虹膜。”他说着,修长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臂缓缓上滑,指尖划过她内侧柔嫩的皮肤,留下一道灼热的痕迹,最终停在她颈侧跳动的大动脉上。苏瓷咬住下唇,不敢看他那双深不见底的桃花眼,那里面的占有欲浓稠得几乎要溢出来,将她溺毙。
“舅舅……”她刚开口,声音便碎得不成样子。这两个字仿佛某种开关,陆沉渊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他低笑一声,那笑声带着鼻腔的共鸣,震得苏瓷头皮发麻。下一秒,他的吻便落了下来,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带着惩罚和掠夺性质的啃噬。他咬住她的下唇,用牙齿细细研磨,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卷住她躲闪不及的舌头,用力吮吸。津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她的嘴角蜿蜒而下,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滴落在她睡裙前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唔……”苏瓷的双手抵在他胸口,试图推开这个几乎要夺走她所有呼吸的吻,可她的指尖触到的全是坚硬的胸肌,隔着衬衫衣料,甚至能感受到他皮肤下滚烫的温度。她的挣扎在他眼里像是猫儿的抓挠,反而激起了更深的施虐欲。陆沉渊的手掌从她腰间探入睡裙下摆,掌心带着薄茧,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激起一阵战栗般的酥麻。苏瓷的腰肢猛地一缩,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全靠他另一只手臂环在她腰间将她固定在那面冰冷的镜子上。
“湿了?”他的唇移到她耳后,舌尖轻轻舔舐过她耳垂上那枚小小的珍珠耳钉,声音哑得厉害,“我才碰了你几下,裙子就湿透了。小瓷儿,你这身子怎么这么不乖?”苏瓷的脸颊烫得能煎蛋,羞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可她清楚感觉到自己腿心处那阵黏腻的湿意正无法控制地蔓延。她穿的是一条浅灰色的真丝睡裙,此刻裆部那处布料颜色明显深了一截,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她饱满的阴阜形状。陆沉渊的手指毫不客气地隔着湿透的布料按了上去,指腹精准地碾过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花核。
“啊!”苏瓷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叫。那快感来得太猛烈,带着电流般的酥麻瞬间窜遍四肢百骸,她的脚趾在拖鞋里蜷缩起来。陆沉渊却不满于这层阻碍,他单手扯住她睡裙的领口,猛地往下一拽,丝绸发出裂帛般的轻响,整件裙子滑落到她腰间,露出她赤裸的上身。雪白的乳肉因突如其来的凉意而微微颤抖,顶端那两粒嫣红的乳尖早已硬挺如小石子,在空气中轻轻晃动,诱人采撷。
他低下头,一口含住她左侧的乳尖,牙齿轻轻咬住那点嫣红向外拉扯,同时粗糙的舌面快速舔弄、打圈。右手则继续在她腿心肆虐,两根手指并拢,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湿布料,狠狠向那处凹陷的缝隙压下去,布料几乎要嵌进她肥厚的阴唇里。苏瓷的手无助地抓住他脑后的黑发,指节泛白,身体像案板上的鱼一样剧烈弹动。她能听见自己腿间传来细微的、黏腻的水声,那声音羞耻得让她想捂住耳朵,可身体却本能地迎合着他的手指,腰肢不自觉地向前挺动。
“舅舅……不要……那里……脏……”她断断续续地求饶,眼角泛红,泪水终于滚落下来,划过酡红的脸颊。陆沉渊抬起头,舌尖还牵着一丝银亮的津液,他看着她这副被情欲折磨得又媚又可怜的模样,眼底的暗色愈发浓重。“脏?”他轻笑,手指突然撩开那片湿透的布料,带着薄茧的指腹直接触碰到了她最娇嫩湿滑的穴口,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淫水泛滥成灾,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滴落,在镜面上留下一道浑浊的水痕。“小瓷儿下面这张小嘴,可比你上面这张诚实多了。”他说着,中指猛地刺入那紧窒滚烫的甬道。
“啊……哈啊……”苏瓷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弓起,内壁的嫩肉条件反射地绞紧,死死吸附住他入侵的手指。里面又热又滑,层层叠叠的软肉蠕动挤压,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吸吮。陆沉渊闷哼一声,额头抵上她的额头,呼吸粗重,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起来,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响。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那处最敏感的凸起,苏瓷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意识几乎溃散,只能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破碎的呻吟。
“叫哥哥。”他咬着她耳垂,沙哑地命令,手指在她体内恶劣地弯曲抠挖。“不……你是舅舅……”苏瓷意识模糊地拒绝,可话音刚落,他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撑开她紧致的穴道,拇指同时按压住她肿胀的花核,用力揉搓。双重刺激下,苏瓷的防线彻底崩溃,她哭叫着,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哥哥……哥哥……我错了……啊……要去了……”
她感觉自己像被抛上了云端,小腹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温热的液体从甬道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浇在他手指上,甚至顺着他的手腕淌下来,滴落在光洁的镜面上,溅开点点水花。陆沉渊抽出手指,上面裹满了透明的、拉丝的淫液,他当着苏瓷迷蒙的眼神,将手指缓缓送入口中,伸出舌尖舔去上面残余的蜜汁,眼神邪肆而满足。
“小瓷儿的味道,还是这么甜。”他解开自己衬衫的纽扣,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腹肌线条分明,人鱼线一路延伸进西裤腰带之下。那里早已撑起一个夸张的帐篷,将昂贵的西裤布料绷得紧紧的。他将苏瓷再次翻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冰凉的镜面上,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湿淋淋的穴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两片阴唇因为高潮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蠕动的嫩肉,还在不断往外吐着透明粘液。
陆沉渊扶着那根早已勃发到极致、青筋虬结的粗大性器,紫红色的顶端溢出透明的腺液,他握着茎身,用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来回磨蹭,沾染上她的爱液,然后对准那处还在微微翕动的缝隙,腰部猛然一沉,整根没入。“啊——!”苏瓷被这贯穿般的充实感逼得仰头尖叫,镜子里映出她被撞得向前耸动的身体,雪白的乳波荡漾。陆沉渊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挺动腰身,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次次顶到她体内最深处那处柔软的宫口。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混杂着黏腻的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苏瓷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副淫荡的模样——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未干的津液,乳尖随着身后的撞击在空中划出淫乱的弧线。小腹处隐约能看到他性器抽插时顶出的轮廓,又酸又胀,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波将她淹没。她听见陆沉渊在她耳边低喘,说着那些让她羞耻到极点的话:“小瓷儿里面咬得好紧……是不是还想让舅舅把你灌满?灌满你这张小骚嘴,让你肚子里全是舅舅的东西……”
苏瓷的意识彻底沉沦在这病态的占有欲和无尽的快感之中,只能随着他的节奏,堕入更深的欲望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