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是第五次蹲在那个巨大的海水鱼缸前假装清理藻类了。深蓝色的LED灯把客厅切割成幽暗的水下世界，小丑鱼在珊瑚间穿梭，而她真正的猎物，是映在玻璃上那道模模糊糊的倒影——周野刚洗完澡，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灰色的棉质短裤被顶出一个不容忽视的弧度。他看她的眼神总是淡淡的，像在观察鱼缸里某条格外躁动的热带鱼。苏晚咽了口唾沫，指尖抠着玻璃胶的缝隙，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盖过了循环水泵的低频嗡鸣。
那天夜里凌晨两点，苏晚被一种极其压抑的喘息声弄醒了。她的卧室和客厅只隔了一面薄墙，而周野的沙发床就摆在那面墙根底下。起初她以为是错觉，直到那声音变得急促，带着肉体与掌心快速摩擦的黏腻水响，中间还夹杂着几声被她名字噎住的闷哼。苏晚的脚趾瞬间蜷紧了，她光着脚走到门边，把耳朵贴上去。黑暗里，她几乎能描绘出周野仰躺在沙发上的姿势——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正粗暴地撸动那根她只在晾衣绳上目测过轮廓的阴茎。她咬住自己的手背，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探进睡裙底下，指尖触到一片黏滑。
“操……”墙那边传来一声低哑的咒骂，然后是更密集的“啪嗒啪嗒”声，显然是他加快了速度。苏晚的膝盖开始发软，她的小穴空虚地收缩着，吸吮着自己插进去的两根手指。突然，那声音停了。死寂。苏晚的心脏狂跳，她猛地直起身，却不小心撞到了门把手，金属碰撞的脆响在深夜里像一道惊雷。她僵在原地，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才听见周野的脚步声走到墙边，隔着那层薄薄的墙体，他的声音带着事后沙哑的慵懒：“苏晚，你湿了没有？”
苏晚几乎是在逃跑，她跌跌撞撞地爬回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大腿根还在止不住地痉挛。可周野没有放过她。第二天傍晚，他提前回了家，手里拎着一个崭新的鱼缸刷，当着她的面，慢条斯理地卷起黑色T恤的袖子，露出小臂上鼓胀的青筋。“过来，”他朝她勾了勾手指，指了指鱼缸玻璃上一块模糊的污渍，“这儿，你够不着。”苏晚像个木偶一样走过去，他把刷子塞进她手里，然后从背后贴上来，灼热的胸膛几乎要烫穿她的棉质背心，他硬邦邦的胯部刚好抵在她尾椎骨的位置。“擦啊，”他低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像你每天晚上隔着墙摸自己那样。”
那根鱼缸刷在玻璃上划出刺耳的吱嘎声，但苏晚什么都听不见了。周野的右手从她T恤下摆伸进去，五指张开，直接盖住了她早已挺立的乳尖，粗糙的指腹碾过那一点嫣红，苏晚的腰瞬间塌了下去，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拱，正好撞在他鼓起的裤裆上。“真他妈骚，”周野在她耳边低笑，左手同时从她运动短裤的松紧带里探进去，穿过稀疏的阴毛，精准地按在那颗已经被淫水泡得肿胀的阴蒂上，“昨晚听见我喊你名字就喷了一床单，是不是？”苏晚发出小兽一样的呜咽，她手里的刷子掉在地上，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泥，全靠他卡在她腰间的胳膊撑着。鱼缸里的蓝光映在他们交叠的身影上，小丑鱼好奇地凑过来，隔着玻璃看着女人被男人揉捏得不断变换形状的胸部。
周野不费什么力气就把她转了个身，让她背靠着冰凉的鱼缸壁，玻璃上的水汽立刻在苏晚的背脊上凝成水珠。他蹲了下去，一把扯掉她的短裤和湿透了的内裤，那条纯棉布料离开阴唇时甚至拉出了细长的银丝。苏晚低头，看见周野仰着脸，高挺的鼻梁上沾着她亮晶晶的体液，然后他笑了，张嘴含住了她整个阴部。苏晚尖叫了一声，指甲死死抠进他肩膀的肌肉里。他的舌头像某种灵活的软体动物，先是用宽厚的舌面整个碾压过她充血的唇瓣，再从下往上狠狠一刮，把那颗颤抖的阴蒂吸进温热的口腔里用力吮吸，同时他的中指毫不客气地捅进了她湿滑滚烫的阴道，一进去就被层层叠叠的媚肉绞紧了。“啧，吸这么紧，饿坏了？”他含含糊糊地说，手指在里面弯曲抠挖，模拟着性交的节奏，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苏晚的腿根剧烈地颤抖，鱼缸里的造浪泵突然加大马力，水流在玻璃另一侧翻涌，就像她体内即将决堤的快感。
“周野……周野……我要死了……”苏晚崩溃地哭喊，她感觉到小腹深处一阵剧烈的酸胀，那股尿意和潮意混在一起，她拼命想夹紧腿，却被他用肩膀强势地顶开。他的嘴唇和下巴全是她的黏液，他吸得更用力了，手指从一根变成了两根、三根，撑开她窄小的穴口，指腹摩擦着她内壁最粗糙的那个点。苏晚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她痉挛着，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从身体深处喷射出来，直接浇了周野满脸，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淌到脖子上，他身上的黑色T恤前襟湿了一大片。苏晚脱力地滑坐在地上，鱼缸里的蓝光透过水波照在她起伏的胸口上，她看见周野用大拇指抹了一下嘴角，然后当着她的面把那根沾满她爱液的手指含进嘴里。
“才刚开始呢，晚晚。”他把她从地上捞起来，像抱一条搁浅的美人鱼一样，让她重新趴在鱼缸前的矮柜上，臀部高高翘起。她回头，看见他解开裤腰，那根勃发到青筋暴突的阴茎弹出来，龟头红得发紫，顶端的小孔正渗出透明的先走液。他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扶着那根滚烫的硬物，对准她还在滴水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一整根没入了大半。“啊——！”苏晚被这一下顶得差点撞上玻璃，她的额头抵着冰冷的缸壁，眼前是游弋的珊瑚和气泡，身后是周野如铁钳般掐着她胯骨的大手，以及那根在她体内疯狂搅动的凶器。每一次抽送都带出粉红色的嫩肉，又狠狠钉回去，交合处溅出的汁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黏腻的反光。周野的速度越来越快，他俯身压下来，牙齿啃咬着她后颈的细肉，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耳侧：“听见没有？你的小逼在叫，噗嗤噗嗤的，比水泵声都响。”
苏晚被操得神志不清，她看着鱼缸里自己的倒影——那个长发散乱、眼神迷离、嘴巴微张的女人，乳房随着身后的撞击在玻璃上挤压成扁平的圆，乳尖蹭着冰凉的表面，又痛又麻。周野突然放慢了节奏，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研磨着她宫口那圈软肉，苏晚的脚背绷直了，脚尖点着地板，小腿肚抽筋一样地颤抖。“你昨晚……隔着墙……就这样……”周野边缓慢地抽送边在她耳边低语，每说一个字就重重碾压一次，“幻想我……操你……是不是？”苏晚哭着点头，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滴在鱼缸的金属边框上。“我忍了整整两个月，”他的声音暗哑下来，抱着她的腰把她翻转过来，让她重新面对着他，然后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臂弯里，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苏晚能清楚地看见他们相连的部位——她嫣红的阴唇被撑成薄薄的一圈，紧紧箍着他青黑色的茎身，抽动时带出的白沫挂在她的阴毛上。“每天看你穿那条破短裤在屋里晃，奶子顶着薄睡衣，我就想把你按在这鱼缸上操烂。”他猛地加快速度，密集的拍打声在客厅里回荡，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苏晚毫不掩饰的浪叫，鱼缸里的鱼被这剧烈的震动惊得四散开来。
周野射精的那一刻，苏晚感觉小腹里被一股接一股滚烫的浓浆冲刷，又烫又满，他死死抵在她最深处，龟头一跳一跳地喷射，激得她再次攀上高潮，这次她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水箭从自己体内激射而出，打在周野的耻毛和小腹上。他低吼着又往前顶了两下，把最后一滴精液也挤进她抽搐的阴道里，然后慢慢退出来。乳白色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立刻从那个还没合拢的嫣红小洞里涌出来，顺着会阴滴落在地板上。苏晚浑身都在哆嗦，小腿上全是黏糊糊的体液。周野低头看着那滩从她腿间流出的混合液体，伸出手指沾了一点，涂在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上。
“以后每天晚上，”他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缠着他的腰，那根半软的阴茎还贴着她的会阴，他把她抱进卧室，扔在床上，然后拉过被子盖住两人汗湿的身体，在鱼缸透进来的那一缕幽蓝光线下，他的眼睛亮得惊人，“你都在我怀里睡。”
苏晚蜷在他胸口，感觉到他大腿上还残留着她喷射的湿痕，她的身体还在余韵中一阵一阵地抽搐。她闭上眼，听见客厅里鱼缸循环水泵的声音，均匀、持续，像某种永远不会停止的浇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