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雅第三次把被揉皱的作文本抚平，纸页边缘还残留着半干的水痕，讲台下第三排靠窗的位置，王浩正用那种眼神盯着她，像一头刚学会捕猎的幼狼。她抬高声音念了一段范文，喉咙却不自觉地发紧，昨晚被按在办公桌上时，那根滚烫的东西就是这么顶着她的喉口，让她连求饶都变成破碎的气音。
“老师，这段修辞手法我不太懂。”放学铃响后，张明抱着作业本跟在林清雅身后走进办公室，顺手把门反锁了。林清雅握着红笔的手微微发抖，她知道自己该厉声喝止，可当男孩温热的呼吸喷在她后颈时，她的膝盖先于理智软了下去，黑色西装裙被撩到腰际，蕾丝内裤的裆部已经湿出一块深色水渍。
“今天先别……”她侧过头，话没说完就被张明堵住了嘴。少年人的舌头顶开她的牙关，粗暴地扫荡着她口腔里每一寸黏膜，林清雅尝到自己早上喝的咖啡味，还有男孩嘴里残留的薄荷糖甜腻。她感觉一双大手从衬衣下摆探进去，隔着胸罩狠狠攥住她的乳肉，指缝夹着乳尖往外扯，疼里掺着麻。
“你水都流到椅子上了，老师。”张明把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撑着办公桌沿，屁股被迫翘高。林清雅听到拉链划开的声音，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抵在她湿透的穴口，龟头蹭了两下，沾满了黏滑的淫液，然后猛地整根捅了进去。她闷哼一声，指甲抠进桌面，体内深处被撑开的饱胀感让她眼前发白，甬道里的嫩肉几乎是瞬间就绞了上去，又热又紧。
张明掐着她的腰开始动，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在她阴唇上发出啪啪的水响。林清雅咬着嘴唇，可嗓子眼里还是漏出细碎的呻吟。办公桌上的教案被撞得滑到一边，她看着自己批改了一半的作文，红笔在“比喻生动”旁边拖出一道歪扭的线。“叫出来。”张明突然加快速度，龟头重重碾过她宫颈口那块软肉，林清雅再也忍不住，仰起脖子浪叫了一声，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实木地板上。
门就在这时被推开了。李哲和陈浩并肩站在门口，李哲手里还转着教室的钥匙。林清雅惊慌地想直起身，却被张明按住腰又狠顶了两下，她整个人趴在桌上，脸贴着冰凉的玻璃板，看见两个男孩走近。陈浩走到她面前蹲下，解开牛仔裤，那根颜色偏深的肉棒弹出来，顶端已经渗着透明的腺液。“老师，帮我也看看作文。”他把龟头凑到林清雅唇边，蹭着她沾了口红的嘴角。
林清雅闭上眼睛张开嘴，腥咸的味道立刻填满了口腔。陈浩按住她的后脑勺往里送，粗长的茎身碾过她的舌面，直抵喉头，她反射性地干呕了一下，却被更用力地按进去，泪花呛出来，混着唾液从下巴滴落。与此同时，李哲绕到她身后，挤开张明的位置，湿漉漉的穴口刚被操得外翻，又迎来第二根截然不同的尺寸，李哲的更粗，青筋虬结，插进来时林清雅整个小腹都在震颤。
前后两根肉棒隔着薄薄的肉壁同频律动，李哲插进来时陈浩就往外抽，林清雅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哀鸣，两腿抖得几乎站不住。她感觉自己像个被拆开的娃娃，两个年轻男孩在她体内凿出最原始的节奏，办公桌随着撞击一下下磕在墙上，笔筒里的红笔滚落一地。张明在旁边没闲着，他拉起林清雅一只手按在自己裤裆上，那根硬得不行的东西隔着布料在她掌心跳动。
“老师，你里面在吸我。”李哲俯身在她耳边低喘，汗珠落在她后背上，沿着脊椎滑进臀缝。林清雅哭着摇头，可阴道里的褶皱却诚实地痉挛起来，夹得李哲倒吸一口凉气。她嘴里的那根也开始冲刺，陈浩揪着她的头发加快频率，龟头每次捅进喉咙都带出她痛苦的呜咽，但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越来越湿，爱液多得顺着大腿流到膝盖窝。
李哲突然拔出来，把林清雅翻了个面让她仰躺在办公桌上，两条腿被架到肩膀两侧，粉嫩充血的小阴唇完全暴露在三个男孩视线里，那张小嘴还在微微翕动，吐出一股股透明的黏液。李哲重新插进去时，林清雅看见自己平坦的小腹上隐约顶出一个凸起的形状，随着抽送一隐一现。她的乳头被张明叼在嘴里用牙齿碾磨，另一边被陈浩的手指掐得红肿，两根手指插进她后穴时她尖叫着弓起了腰。
“都射给老师。”不知道是谁哑着嗓子说了一句。林清雅感觉体内的那根突然暴涨了一圈，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浓精激射在她子宫口，烫得她浑身抽搐，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大量阴精喷涌而出，浇在李哲还没拔出的龟头上。嘴里的那根也同时射了，白浊的液体呛进她喉咙，混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流到锁骨。张明最后才射，他抓着林清雅的手快速撸动，精液射在她摊开的语文课本上，糊住了“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也”那行字。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林清雅断断续续的抽泣和粗重喘息。她躺在办公桌上，大腿还维持着张开的角度，三个穴口同时往外淌着浓白的精水，小腹鼓胀得像是被灌满了。李哲用她的内裤擦了擦自己半软的东西，随手扔在地上。陈浩拿起手机对着她狼藉的下身拍了一张，闪光灯亮起的瞬间，林清雅抬起胳膊挡住脸，指缝间看见窗外的天色已经暗透了。
“明天还要补课哦，老师。”张明替她把卷到腰际的衬衫拉下来，指尖故意刮过她还在颤栗的乳尖。林清雅闭着眼没说话，只感觉到腿间的精液正慢慢冷却，沿着臀缝流到身下的教案纸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她听见三个男孩收拾书包离开的脚步声，门锁咔哒一声合上，整间办公室又剩下她一个人。
过了很久，林清雅才撑着酸软的胳膊坐起来。她低头看见自己小腹还微微隆起，用手指按了按，一股混着白浊的黏水从穴口涌出来，滴在皮鞋面上。她拿起手机，论坛的草稿箱里还存着没发出去的新帖子，标题写着“今天也是被三个学生轮流内射的一天”。光标在正文框里闪烁，林清雅删掉那行字，重新打下：备课到深夜，明天要讲《师说》了，得早点休息。
点击发送。她关掉手机，赤脚踩过地板上黏腻的精液和水痕，走进办公室附设的小洗手间。镜子里的人眼角泛红，脖颈上布满吻痕，她用冷水洗了把脸，看见自己指缝间还沾着干涸的白色结块，就着水龙头冲了很久。走出教学楼时门卫大爷跟她打招呼，林清雅微笑点头，夜风灌进裙子，腿间凉飕飕的，她夹紧双腿，感觉又一团热液正慢慢地渗出来，濡湿了内裤仅存的干爽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