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甜的指尖掐进掌心，指甲几乎嵌进肉里。走廊尽头那扇鎏金宴会厅大门轰然合拢，谢与光的身影最后消失在温瑶拽着他袖口的弧度里。她听见温瑶带着哭腔喊“我有了”，也听见自己胸腔里什么东西哗啦碎了一地。婚纱裙摆太重了，重得像裹尸布。她跌跌撞撞推开最近一扇标着“新娘休息室”的门，反手锁扣弹响的瞬间，眼泪才后知后觉地砸下来。钻石冠冕歪在发髻上，她疯了一样撕扯背后的绑带，缎面发出裂帛的嘶鸣。门外婚礼进行曲还在奏，宾客的喧哗隔着一层墙，嗡嗡的，像另一个世界的嘲弄。她咬着唇把整件鱼尾婚纱从身上剥掉，蕾丝刮过乳尖带出细密的疼，只剩一条薄得透肉的白色丁字裤。镜子里映出她起伏的胸脯，泪痕把睫毛膏晕成两团污黑。她抓起桌上的香槟杯想砸，手腕却被人从背后攥住了。
“哭够了？”
声音沉而哑，带着烟酒浸透的磁。沈甜猛地回头，瞳孔骤缩。周野靠在门边的更衣镜上，也不知道站了多久，黑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青筋盘虬的腕子。他手里夹着半支没点的烟，目光像蛇信子一样舔过她近乎全裸的身体。沈甜认得他——谢与光生意场上最忌惮的人，也是最近疯传跟温瑶有一腿的地下势力头目。她嗓子干得冒烟：“你怎么进来的……出去！”
周野笑了，嘴角的弧度冷且痞。他反手把门锁拧开又拧上，咔嗒一声，像某种宣判。“谢与光不要你了，温瑶抢走的新郎，我总得替她收点利息。”他步子迈得慢，皮鞋碾过地毯上散落的珍珠，颗颗崩裂。沈甜退到梳妆台边沿，腰撞上大理石台面，冰得她一哆嗦。周野的掌已经扣上来，五指陷进她臀侧软肉，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骨头。“你穿成这样，不是等他回来肏你？”他凑近她耳垂，热气喷在绒毛上，“可惜，等来的是我。”
沈甜偏头躲，脖子却被他另一只手掐住。不重，但足够让她仰起脸，对上他暗得吞光的瞳。丁字裤侧边的细带被两根手指挑起来，勒进胯骨，他像拆一件玩具那样轻易撕断了那一小块薄纱。指腹带着粗茧碾过她毫无防备的阴阜，沈甜腿根猛地一缩，却被他膝盖顶开。中指顺着干涩的缝隙滑下去，戳进穴口的瞬间，她尖叫卡在喉咙里。太干了，粗粝的指节刮着内壁嫩肉，带出一股钝痛。周野低头咬住她肩带滑落的锁骨，牙齿磨着皮肉：“哭什么？温瑶抢你男人，我操你，很公平。”他第二根手指也挤进去，撑开未经充分润泽的腔道，沈甜浑身绷紧如弓弦，小腹抽搐着。可偏偏那痛里藏着点什么，酸麻从被他指腹碾压的那一处G点窜上天灵盖。她听见自己发出一声像哭又像喘的鼻音。
周野把手指抽出来，带出几缕黏亮的水丝，他凑到鼻尖嗅了一下，眉骨微挑。“嘴硬，水倒是诚实。”他解开裤链的金属声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格外刺耳。那根东西弹出来时沈甜余光扫到一截紫红粗壮的轮廓，比谢与光的大了整整一圈，顶端渗着前液，青筋虬结像爬满藤蔓的树根。她被翻过去按在堆满喜糖和红包的桌面上，脸贴着冰凉的玻璃纸，臀被迫翘高。周野没给她适应的时间，龟头抵住湿了一小片的穴口，腰胯狠狠一沉。贯穿的瞬间沈甜眼前炸开白光，太满了，满得她觉得自己被劈成两半。粗硬的茎身碾过每一寸褶皱，直接撞上最深处的宫口软肉，酸胀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四肢百骸。她五指抠住桌沿，指甲劈裂也不觉得痛，因为更汹涌的撕裂感从下体蔓延上来。
周野掐着她的腰开始动，每一下都抽出大半再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混着水液被搅出的咕叽。沈甜咬着唇不肯叫，但身体不争气，穴肉被撑到极致又贪婪地绞紧，层层叠叠裹住那根滚烫的刑具。她听见自己鼻腔里漏出破碎的呜咽，口水顺着嘴角淌到桌面的喜字剪纸上面。“谢与光看过你发浪的样子吗？”周野俯身压在她背上，胸腔的震动隔着脊骨传过来，他一手绕到前面捏住她晃动的乳，指腹碾过挺立的乳头，掐得她浑身哆嗦。“没有……他没有……”沈甜终于崩溃出声，哭腔里混着不自知的媚。周野加速了，捣得又凶又深，她的膝盖撞上桌腿，丁字裤残片挂在脚踝上晃荡。窗外隐约传来婚车鸣笛，酒店大堂还有人喊“新郎回来了”，可沈甜什么都听不清了。她耳膜里只有周野粗重的喘息和自己穴肉被捣出的黏腻水声。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一股热流从她小腹深处炸开，阴精喷涌而出浇在周野的龟头上，她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软下去，前额磕在糖果堆里。周野低吼着拔出性器，精液浓白浊稠，全射在她臀缝和腰窝的凹陷里，烫得沈甜又是一阵痉挛。他喘着气用拇指把那些黏精抹开，涂满她被撞得通红的臀瓣。门外谢与光的声音忽然响起：“甜甜？你在里面吗？”沈甜浑身剧震，瞳孔倏地缩紧。周野却慢条斯理提起裤子，对着门口扬声道：“谢总，你新娘正忙着呢。”他低头在沈甜耳边用气音说：“告诉他，你刚才被谁肏到了哭。”沈甜颤抖着张嘴，出口的声音沙哑又绵软：“别进来……我……我没事……”尾音还在抖，因为周野的手指又滑下去，捅进还在收缩的穴口里搅弄精水和淫液的混合物。她听见谢与光犹豫的脚步声远去，而周野把她重新拎起来按在镜面上，硬热再次抵上来，比刚才更凶更急。镜子里映出她泪痕狼藉的脸，乳尖磨着冰凉镜面压成扁圆的嫣红，臀缝里白浊缓缓往下淌，又被下一轮冲撞撞成细沫。周野咬着她后颈的细肉，低笑：“抢婚是吧？我要让谢与光知道，他丢掉的不是未婚妻——是他这辈子都操不回来的母狗。”沈甜闭上眼，在镜中自己扭曲又淫荡的表情里，感觉到第二波高潮正像海啸一样把她的羞耻心彻底打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