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筱竹的高跟鞋跟敲在地砖上,每一声都像在叩问小静的底线。实习生缩在工位后面,白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锁骨窝里还沁着没擦净的汗。秦大爷推门进来时,那股子混着烟味和老人臭的热气先于他本人扑到两人脸上,付筱竹下意识拢了拢裙摆,膝盖上的丝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响。
“监控坏了三小时。”秦大爷把搪瓷缸搁在复印机顶上,杯底磕出一声闷响,“你俩谁来说说,财务室那笔账怎么回事?”小静猛地抬头,嘴唇翕动,却被付筱竹一个眼神钉死在椅子上。女主管站起来,裙角扫过桌沿,走到秦大爷跟前,抬手虚虚按在他胸口,“秦叔,这事咱们私下说。”
保安室的灯泡熏得发黄,付筱竹被摁在行军床上时,后脑勺磕到铁架,眼前炸开一片金星。秦大爷粗糙的指头已经探进她裙底,隔着丝袜碾磨那颗早就立起来的肉核,嘴里含混着笑,“付主管,你里边湿得能养鱼了。”小静蜷在门后,听见布料撕裂的声音像炸雷,付筱竹的闷哼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三分痛七分媚。
秦大爷掰开那两条裹着破丝袜的长腿,龟头抵住湿淋淋的穴口时,还偏头朝门缝看了一眼。小静对上的那双眼睛浑浊却锐利,她觉得自己像被扒光了扔在雪地里。噗嗤一声,水液溅出来,付筱竹的指甲掐进秦大爷胳膊,小腹剧烈抽搐,阴道壁绞着入侵的肉刃拼命收缩。
“叫啊,刚才在监控里不是挺会扭?”秦大爷挺腰深顶,囊袋拍在付筱竹臀缝里,黏腻的响声填满狭小空间。女主管的腰弓起来,奶子从敞开的衬衫里弹跳而出,乳尖蹭过老人粗糙的工装前襟,激得她喉头滚出一串泣音。小静看见那根紫黑的老二在付筱竹红肿的阴唇间进出,带出的浊白淫汁淌成细线,滴在灰扑扑的床单上晕开深色水渍。
秦大爷忽然抽身,黏连的银丝断在付筱竹大腿根。他朝小静招手,食指勾了勾,“过来,把你主管舔干净。”实习生膝盖发软,爬过去时裙底已经湿透。她凑近那股混着精液和女人骚味的湿热,舌头刚碰到付筱竹颤抖的阴蒂,女主管便尖叫着喷出一股清液,浇了小静满脸。秦大爷在后面捏住小静后颈,硬挺的阴茎抵在她臀缝里磨蹭,“别急,待会儿轮到你。”
付筱竹瘫在床上,小腿还架在秦大爷肩头,脚尖随着他再次插入的节奏晃荡。老人这回干得更狠,每一次拔出都带翻一小圈嫩肉,再狠狠捣回去撞在宫颈口。女主管的呻吟变成破碎的气音,唾液从嘴角淌下来,被秦大爷用拇指抹开涂在她自己的乳晕上。保安室里的气味越来越浓,汗臭、精腥、女人发情时特有的酸甜,搅得小静头脑发昏。
秦大爷射在付筱竹肚子里时,她小腹肉眼可见地鼓涨了一瞬。老人拔出半软的物件,精液立刻从合不拢的穴口倒涌出来,顺着会阴滴在床单上。他又转向小静,这回没说话,直接把人拎起来按在墙边,从背后掀了裙子。内裤早就湿得能拧水,秦大爷两根手指插进去搅了搅,抽出来时带出黏稠的拉丝,抹在小静嘴唇上,“尝尝你自个儿的味。”
实习生被进入时疼得浑身绷紧,可秦大爷顶到某个凹陷处,酸胀感骤然转成铺天盖地的麻痒。她踮着脚尖承受身后的冲撞,额头抵着冰凉墙面,眼前走马灯般闪过付筱竹刚才浪荡的模样。老人一手掐她腰,一手绕到前面揉她阴蒂,粗糙指腹的茧子刮过嫩肉,逼得小静连声哭叫。
付筱竹缓过劲来,爬下床跪到秦大爷腿间,把刚射过还沾着精水的阴茎含进嘴里。她吞吐时抬眼看他,腮帮子鼓鼓囊囊,喉咙深处发出呜咽。秦大爷在小静体内又硬了,这回他把两个女人叠在行军床上,一上一下,轮流操干。上面插付筱竹时下面用手指抠小静,下面操小静时上面用嘴含付筱竹的奶子。
最后三人挤在窄床上,秦大爷的精液混着两个女人的淫水,把床单洇湿了大半。付筱竹的腿还在细微抽搐,小静蜷在她怀里抽噎。秦大爷点起一根烟,烟雾里他的声音又哑又慢:“明晚继续,监控我留着。”付筱竹和小静同时颤了颤,花心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窗外月光明晃晃照进来,照着三具汗湿的肉体,和床脚那团揉烂的丝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