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的指尖刚触上书房门把,一道惊雷劈开夜幕,照亮了室内那具几乎要燃起来的男性躯体。郁景深没穿外套,白衬衫的扣子解到了第三颗,锁骨下方覆着一层薄汗。他背靠着红木书桌,长腿微岔,西装裤的拉链敞着口,那根东西从深色内裤里弹出来,青筋盘虬,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处挂着一滴欲坠不坠的黏液。
她整个人钉在了门框里。
郁景深掀起眼皮,眸光淬着火又裹着冰,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耳膜:“嫂子,你男人不在,我只好自己解决点生理需求。”他拇指缓缓碾过冠沟,那根阴茎在他掌心里跳了跳,粗得几乎要握住。“可好像,越弄越难受了。”
苏晚的腿在发软。她嫁进来前就听人说过,郁家二少爷手段狠戾,行事不羁,却没想到他在这种事上一样霸道。她应该立刻关上门退出去,但脚底像生了根,鼻腔里灌进一股浓烈的雄性麝香味,混着书房里陈年檀木的厚重,搅得她小腹深处一阵酸胀。
“你……”她刚吐出一个字,郁景深已经两步跨到她面前,滚烫的手掌扣住她后腰,将她整个人按向自己挺立的欲望。那根硬物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裙顶在她腿心,热度惊人,顶端渗出的前液瞬间洇湿了布料,黏黏腻腻地贴着她阴户的轮廓。“我什么?”他低下头,鼻尖蹭过她耳后最敏感的皮肤,呼吸灼热,“丈夫出差,妻子夜游,嫂子是想在郁家的老宅里找点乐子?”
苏晚连摇头的力气都没了。他另一只手挑开她肩头的细带,睡裙顺着乳尖滑落,两团白嫩的乳肉弹出来,乳尖早就硬得像小红豆。郁景深张口含住,舌尖绕着乳晕打圈,牙齿轻碾,同时腰胯往前一顶,那根粗长的阴茎隔着湿透的丝绸碾过她的阴蒂。苏晚尖叫了一声,又死死咬住下唇,蜜液不受控制地从阴道里涌出来,浸透了内裤边缘。
“这么湿?”他松开被吮得红肿的乳尖,手指探入她腿间,中指勾开内裤边缘插了进去。甬道里面又热又滑,软肉层层叠叠裹上来,绞住他的指节。“嫂子,你里面在吸我。”郁景深低笑一声,将湿淋淋的手指抽出来,当着她的面吮掉透明的汁水,“甜的,看来郁深那家伙,连碰都没碰过你。”
“不许提他……”苏晚红着眼眶推他的胸膛,腕子却被反扣在身后。郁景深就着这个姿势将她翻过去压在书桌上,冰凉的桌面贴着她发烫的小腹,臀瓣高高翘起。他握住自己的阴茎,龟头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缓缓碾磨,那两片肥嫩的阴唇被撑开,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刺耳。
“不提他。”他俯身,胸膛紧贴着她的背脊,嘴唇贴着她耳廓,一字一顿,“提我。你现在夹着的,是谁的鸡巴?”
话音刚落,他腰腹用力,整根插入。苏晚整个人被撞得往前一耸,乳房压在桌面上磨得生疼,但更疼的是阴道深处被撑开到极限的酸胀。那根东西又粗又长,龟头直直顶到子宫口,仿佛要在她体内凿出一个形状来。她攥紧桌沿,指节泛白,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郁景深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掐住她的腰窝,开始疯狂地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又退到穴口,带出一股股透明的汁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书房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水液搅弄的咕叽声,还有苏晚渐渐压不住的浪叫。
“小点声,嫂子。”他猛地加快速度,卵蛋拍在她会阴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佣人还在楼下,你想让他们都知道,郁家二少爷在书房里把他嫂子操得喷水吗?”
苏晚咬着嘴唇摇头,但身体完全不听话。阴道里面的软肉痉挛似的收缩,绞着那根肆意冲撞的肉棒,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郁景深闷哼一声,抽出来,将她翻过来仰躺在桌上,分开她两条腿架在肩上,重新插入。这次看得更清楚,那根紫黑色的粗硕肉棒在红嫩的穴口进进出出,每次抽离都扯出晶莹的细丝,粉色媚肉外翻,又被狠狠顶回去。
“你老公知道你这么骚吗?”他一边挺动一边揉捏她的阴蒂,指腹沾着黏糊糊的爱液画圈。苏晚弓起身子,脚趾蜷缩,高潮来得又快又猛,阴道剧烈收缩,一股股淫水喷溅出来,淋湿了他小腹的腹肌。郁景深低吼着,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射了十几秒才停下来。
可他没拔出来。郁景深俯身吻她张开的唇,舌尖搅着她嘴里的津液,下面那根半软的阴茎又开始在她身体里硬起来。“嫂子,夜还长。”他舔掉她嘴角溢出的唾液,腰胯慢慢耸动,精液混着爱液从交合处溢出来,在桌面上汇成一小滩水渍,“你男人总出差,以后他的那份,我替他交。”
苏晚瘫在桌上,小腹微微鼓起,感受着体内那根重新胀大的凶器,哑着嗓子骂了句“疯子”,双腿却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的腰。窗外的雷声远了,书房里只剩下黏腻的水声和男人低沉的喘息,还有女人被撞碎在喉咙里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