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木书案上的宣纸被温瑶的腰肢压出细碎的褶皱,南庭的手指正扣在她后颈,不轻不重地摩挲着那块细腻的皮肤。书房里只点了一盏旧式台灯,暖黄的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满墙的书脊上,摇摇晃晃的。温瑶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大得盖过了窗外夏夜的风声。南庭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耳廓,气息烫得她浑身一颤。
“从小到大,”南庭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夜里才有的沙哑,“你每次从我身边跑开,裙摆扬起来的弧度我都记得。”温瑶咬着下唇,手指攥紧了桌沿,指节泛白。她不说话,因为一开口嗓音一定会抖。南庭却像是铁了心要拆穿她所有伪装,手掌顺着她后颈往下滑,隔着那件薄薄的棉麻衬衫,停在她脊椎凹陷的地方,轻轻一按,温瑶整个人便软了半边。
“温瑶,你闻闻这屋子里的味道。”南庭侧过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墨香,陈年樟木,还有你身上那股——每次我靠近你就会浓起来的,甜腥腥的味。”温瑶猛地闭上眼睛,腿根不自觉地绞紧。她知道南庭说的是什么,那些年她躲在被子里偷偷想着他的手指、他的喉结、他打球后汗湿的背心时,腿间漫开的潮湿气息。她以为藏得很好,可原来他全都知道。
南庭的膝盖顶进她双腿之间,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温瑶几乎能感觉到他大腿肌肉的硬度。她轻哼了一声,尾音向上挑,像猫叫。南庭低笑了一声,手掌终于从她背后移开,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四目相对时,温瑶看见他眼睛里翻涌的暗色,那是她从未见过的南庭——不再是那个会替她赶走野狗、帮她补习数学的青梅竹马,而是一个被欲望浸透的成年男人。
“自己把扣子解开。”南庭的声音很平静,但温瑶能感觉到他抵在自己腿侧的那处已经硬得发烫。她手指发抖,一颗一颗解开衬衫的纽扣,露出底下白色蕾丝的内衣。南庭的目光扫过她起伏的胸口,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回,然后伸出手,拇指按住她内衣正中央的搭扣,轻轻一挑。温瑶的乳肉弹出来,顶端两颗浅粉色的乳尖在暖光下微微翕动,像两粒熟透的果子。
南庭低头含住左边那颗时,温瑶终于叫出了声。那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又短又媚,带着她自己也陌生的浪荡。南庭的舌尖绕着乳尖打转,牙齿轻轻磨过最敏感的那一点,温瑶的腰便跟着拱起来,腿根夹住他膝盖的动作愈发用力。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里已经湿透,黏腻的液体顺着腿心往下淌,沾湿了大腿内侧一片滑凉。
南庭放开她被吮得红肿挺立的乳尖,手指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探,摸到她裤腰边缘时停了一瞬。“这么湿了?”他明知故问,指尖勾开她牛仔裤的纽扣,拉链嗤啦一声滑到底。温瑶想并拢腿,却被他的膝盖卡得死死的。南庭的手掌整个覆在她腿心,隔着那层湿透的纯棉内裤,用力揉了一把,温瑶整个人像过了电似的弹起来,嘴唇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气音从喉咙里溢出来。
“南庭……别……”温瑶终于挤出两个字,眼底蓄着水光,却不知道是在求他停下,还是求他继续。南庭看着她这副快要溃散的神情,眼底暗火更盛。他一把将她翻过去,让她双手撑在书案上,屁股翘起来对着他。温瑶的脸烧得厉害,这个姿势让她觉得自己像发情的母兽,可腿心却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缩得更紧,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汁水,顺着大腿内侧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线。
南庭扯下她的牛仔裤和内裤,露出她浑圆雪白的臀。掌根覆上去揉了两下,手感软得惊人。温瑶把脸埋进胳膊里,呜咽着承受他的抚摸。直到南庭的指尖拨开她湿淋淋的阴唇,探进那处滚烫柔软的穴口时,温瑶才猛地仰起头,脖颈绷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嘴里叫着他的名字,一声比一声甜腻。
“温瑶,你里面在吸我。”南庭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搅动,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温瑶听得耳根发麻,那水声太清晰了,清晰地昭告着她的身体有多渴望。南庭抽出湿透的手指,把上面的晶莹液体抹在她臀缝间,然后解开自己的皮带,西裤落下,早已勃起的阴茎弹出来,顶端渗着透明的黏液,直接抵在她湿润的穴口。
“看着我。”南庭命令道,手掌捏住她的后颈让她偏过头来。温瑶眼角泛红,泪光闪烁地侧眸望他。就在这个对视的瞬间,南庭的腰往前一沉,粗硬的龟头撑开她紧窄的入口,一寸一寸地没入她滚烫湿滑的体内。温瑶尖叫出声,指甲在红木书案上刮出细微的声响。那东西太粗了,把她里面撑得满满当当,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展开,又酸又胀,却又带着让人发疯的饱足感。
南庭没有立刻动,而是停在她身体最深处,感受着她内壁因为紧张而疯狂绞动的吸力。他低头吻她汗湿的肩胛骨,低声说:“温瑶,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我光是想着你自慰,就有多少次。”温瑶说不出话,因为南庭开始动了。他抽出去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整根贯入,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那声音在书房里回荡,混着两人交合处咕叽咕叽的水响,淫靡得不像话。
温瑶被撞得往前一耸,乳尖蹭过冰凉的宣纸,留下两道湿痕。南庭的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碾过她内壁上一块略微粗糙的软肉时,温瑶的腰就会不受控制地抖一下,嘴里嗯嗯啊啊的叫床声也变得又急又碎。她感觉到自己小腹里聚起一团酸胀的热流,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决堤了。南庭像是察觉到她的变化,一只手绕到前面,拇指按住她肿胀的阴蒂用力揉搓。
“呜……南庭……我要……”温瑶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腿根剧烈地痉挛起来。南庭把她整个抱起,让她背靠在他胸膛上,两个人坐进宽大的红木椅里。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龟头几乎顶开她的子宫口。温瑶仰着头,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呜咽,然后眼前白光一闪,整个人猛地绷直,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南庭的龟头上,顺着两人交合处滴滴答答淌下来,把椅子面洇湿了一大片。
南庭被她高潮时疯狂收缩的内壁绞得头皮发麻,低吼着重重顶了十几下,最后深深埋进她体内,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来,滚烫地灌满她湿透的甬道。温瑶感觉到小腹里被灌进的热流,又烫又涨,身体又止不住地抖了一回。南庭喘着粗气埋在她颈窝,嘴唇贴着她跳动的脉搏,哑着嗓子说:“温瑶,这栋宅子里的每一阵风,以后都得带着你的味道了。”
窗外那阵南风恰好穿过庭院,吹动书页沙沙作响。温瑶蜷在南庭怀里,腿间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液体,整个人从里到外都被他占得彻彻底底。她闭上眼睛,心想那些年躲躲藏藏的心事,终于在这一夜被他亲手拆开,晾在了明晃晃的月光底下。而南庭的手臂正圈在她腰上,掌心覆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像在守护什么刚刚落定的、滚烫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