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雨柔提着菜篮子走过门房时，秦建国的眼睛又像钩子一样黏在了她扭动的腰肢上。那截白腻的软肉在碎花裙下若隐若现，随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节奏轻轻晃荡。秦建国吧嗒了一口旱烟，粗糙的拇指慢慢搓着烟杆，喉咙里溢出一声浑浊的叹息。
雨柔三十出头，嫁了个常年跑远洋货运的丈夫，一年拢共在家待不到两个月。搬到这个老小区才三个月，秦建国已经把她的作息摸了个通透。每周二四六买菜，下午三点午睡起来晾衣服，夜里十一点浴室灯亮起，水声淅沥沥响足二十分钟。
秦建国今年五十二，身子骨却硬朗得像头老牛，在门房这巴掌大的地方守了十几年，见过形形色色的女人，唯独谢雨柔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丰腴软糯让他裤裆里那把老枪夜夜发烫。她不是瘦，是恰到好处的肉，该鼓的地方鼓，该陷的地方陷，皮肤白得泛青，像一块刚出锅的水磨豆腐。
那天傍晚下暴雨，谢雨柔下班回来没带伞，浑身淋得透湿，碎花裙子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两瓣圆滚滚的臀线。她小跑着冲进门房檐下避雨，喘着气，胸口两团软肉随着呼吸急促起伏，乳尖被雨水激得凸起两个小小的硬点。
秦建国站起身，递过去一条干毛巾。“小谢，擦擦，别着凉。”
谢雨柔接过毛巾道谢，低头擦头发的瞬间，秦建国嗅到她身上混着雨水和体香的气息，那股甜腻闷热像一张网罩下来。他伸手“不小心”碰了下她的后腰，雨柔一颤，整个人缩了一下。
“秦大爷……”她声音有点紧。
“怕什么。”秦建国的手没缩回去，反而顺着腰线往下滑了一寸，隔着湿透的薄裙揉捏那块软肉。“你男人在外头跑船，这大半夜的，屋里就你一个，不怕黑？”
谢雨柔咬着嘴唇没吭声，眼睛躲闪着往外面雨幕里瞟。秦建国知道他猜对了，这女人怕黑，怕打雷，更怕独守空房的漫长夜晚。他粗糙的大拇指隔着裙子按在她尾椎骨上，一下，又一下，像揉面团似的打着圈。
“上楼换件干衣裳吧。”秦建国忽然退开一步，语气平淡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谢雨柔松了口气，冲进雨里跑上楼。但她没注意到，秦建国手里攥着她擦过头发的那条毛巾，凑到鼻子底下深深嗅了一口，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笑。
第二天傍晚，谢雨柔在楼下信箱里发现一个牛皮纸信封，里面是一叠照片。全是她夜里在浴室窗前的身影，模糊的水汽中裸体的轮廓清晰可见，她仰头冲水时脖颈拉长的线条，弯腰搓洗时垂下的乳尖，还有那隐秘三角地带被水柱冲刷的暗影。
谢雨柔手脚冰凉，冲进门房把照片摔在桌上。“秦建国！你……”
“嘘。”秦建国竖起一根手指，慢悠悠从抽屉里拿出另一叠照片，这次是白天她在客厅沙发上自慰的画面。她一条腿搭在扶手上，手指陷进湿漉漉的花穴里搅动，脸埋在靠枕里压抑呻吟的样子拍得一清二楚。
“你老公下个月回来吧？”秦建国把照片收进抽屉，站起身，一米七八的个头像一堵墙压过来。“这些玩意儿要是寄到他船上……啧啧。”
谢雨柔腿一软，后腰抵住了门框。秦建国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仰起脸。“夜里有空来门房，把欠我的东西还了。”
那天夜里十一点，小区静得只剩虫鸣。谢雨柔裹着一件薄睡袍，赤脚踩着拖鞋，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偷偷摸到门房后门。秦建国早等在那里，一把将她拽进去，反手锁了门。
狭小的门房弥漫着浓烈的汗味和烟草味，秦建国赤着上身，黝黑的皮肤泛着油光，胸肌和腹肌的沟壑里积着汗珠。他二话不说将谢雨柔按在行军床上，粗糙的手掌从睡袍下摆探进去，握住她一只绵软的奶子，指头碾着乳尖用力搓揉。
“啊……”谢雨柔偏过头，咬着嘴唇忍住了尖叫。
“忍什么？”秦建国低头含住她的耳垂，舌头舔弄着那块软肉，湿热的气息喷进她耳道里。“你夜里自慰的时候叫得多欢，我在楼下都听见了，夹着腿哼哼唧唧的，水都流到床单上了吧？”
谢雨柔浑身发热，羞耻感像潮水涌上来，可秦建国的手像带着电，在她胸上、腰上、大腿内侧反复摩挲。他一把扯掉她的睡袍，两团白嫩的奶子弹出来，乳晕是浅褐色，乳尖因为紧张挺得又硬又翘。秦建国低头含住右边那颗，用牙尖轻轻一磕，谢雨柔腰肢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咽。
“这就受不了了？”秦建国另一只手顺着她小腹往下滑，手指拨开稀疏的阴毛，摸到那两瓣肥厚的肉唇，湿漉漉的已经滑腻不堪。“嘴上不要，底下这张嘴馋得很。”
他两根指头并拢捅了进去，谢雨柔闷哼一声，内壁的嫩肉立刻绞紧了入侵物。秦建国搅动手指，咕叽咕叽的水声从腿间传出来，他把手指抽出来塞进谢雨柔嘴里。“尝尝你自己骚水的味儿。”
谢雨柔被迫舔着自己的淫液，咸腥微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秦建国掏出那根粗黑发亮的老枪，龟头紫红，青筋盘虬，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他掰开谢雨柔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龟头抵住那湿透的穴口，腰胯一沉，整根没入。
“啊——！”谢雨柔仰起头，十指抠进行军床的薄褥子里。那根东西粗得离谱，撑开她每一寸褶皱，龟头一路碾过层层软肉直抵花心。秦建国毫不怜惜，架着她的腿就开始蛮横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胯骨撞击臀肉发出啪啪脆响，混着水声和喘息，在窄小的门房里回荡。
“秦大爷……轻、轻点……要被你顶穿了……”谢雨柔眼角泛红，泪花乱溅，可腰肢却不自主地迎合上去。
“轻点？”秦建国俯下身压住她，龟头抵在花心那块软肉上狠狠研磨。“你里头这张嘴咬得这么紧，可不是要轻点的意思。”
他加快速度，几十下密集挺动后猛地抽出，龟头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浆。他翻过谢雨柔的身体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插入，这次角度更刁，龟头蹭过一块粗糙的肉壁，谢雨柔浑身剧颤，尖叫着喷出一股热流。
“尿了？”秦建国扇了她臀肉一巴掌，留下通红指印。“骚货，这就高潮了？”
谢雨柔趴在床上，臀尖高高撅起，小腹还在痉挛。秦建国没有停，继续从后面抽送，每一下都带出更多汁水。她的呻吟已经碎成片，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
“以后每周二四六，夜里这个时间，自己过来。”秦建国捏着她的臀肉，一边顶弄一边说，“不来，照片就寄走。”
谢雨柔咬着枕头边，流着泪点了头。那根老枪在她体内反复犁着，将最后一点尊严也碾成粉末。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湿淋淋的花穴正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肉刃，淫水顺着大腿淌到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水渍。
最后一次深顶，秦建国闷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如注灌入她子宫深处。谢雨柔的小腹微微鼓起，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体内横冲直撞，双腿不住抖着，又泄了一回。
秦建国缓缓退出来，龟头带出白浊浓精拉成长丝，垂落在她腿间。他拍了拍谢雨柔汗湿的背脊：“明儿个还来，夜里等你。”
谢雨柔蜷缩在凌乱的床单上，腿间一片狼藉，精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闭上眼，听见窗外又起了风声，门房那盏昏黄的灯泡滋啦响着，照着秦建国古铜色背上纵横的汗痕。
从此以后，每个周二四六的深夜，门房那扇铁皮小门都会准时响起三短一长的叩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