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的拇指悬在播放键上方，屏幕右下角的私聊窗口还挂着王强甩来的那条消息，就俩字，“看吧。”视频封面是她自己——仰着脖子，嘴巴大张，眼尾湿红，一看就是在哭，但那股子从嗓子眼挤出来的媚劲儿，连她自己都不敢认。宿舍楼下路灯昏黄，她缩在窗帘后面，指甲掐进掌心，还是点了下去。画面一亮，声音直捅进耳朵。视频里的林晚晚跪在酒店地毯上，膝盖压着散落的浴巾，王强一只手掐着她后颈，另一只手捏着手机绕着圈拍。“看清了没，晚晚，你自个儿抖成这样，水淌了我一手，还说不想要？”镜头猛地怼近她腿间，湿淋淋的耻毛黏在泛红的大阴唇上，王强的拇指摁着阴蒂往下一压，视频里的她自己就弹了下腰，小逼口往外吐出一股黏白浆子，顺着腿根拖出亮晶晶的长丝。林晚晚盯着那道丝，想起那天王强是怎么把手机搁床头柜上，调成广角，一边操她一边让她扭过脸看屏幕里的自己。他管那叫“教学”，说是让她学学怎么挨肏才够味儿。
手机忽然震起来，屏幕顶弹出来电头像，正是王强那张痞笑着的脸。林晚晚手一抖，视频暂停在某个她被他翻过身，屁股翘在枕头上的画面，臀缝里全是亮晶晶的摩擦出的白沫子。她接通，没说话，王强喘着粗气的声音直接顺着听筒灌进来：“看了？”他那头有打火机响，估计又叼着烟靠在网吧那种破转椅上。“你他妈发这种东西什么意思，王强，咱们早分了。”林晚晚嗓子发紧，单手把睡裙下摆揪成一团。王强低低笑了一声，磨砂似的，“分了？那你把视频删了呀，晚晚，你删了吗？”她没删，她不止没删，手机里还建了个加密相册，把王强以前操她的那些私拍全锁进去，隔三差五翻出来看，看完就湿着内裤蜷在床上睡不着。他太知道了，他手里捏着的全是他一句句哄骗她录下来的东西。
“把台灯拧亮，对着你床头那面穿衣镜。”王强的声音忽然沉下来，带着命令那股子不容商量的蛮横。林晚晚想骂他，嘴角都扯开一半，手指却不听使唤地拧亮了灯。暖黄光晕打在她锁骨上，睡裙的细吊带滑下肩头，镜子里映出她那张咬紧嘴唇的脸，还有脖子底下泛起的鸡皮疙瘩。“视频拖到七分十三秒，”王强在那头吐了口烟，喘得越来越重，“看你那时候怎么求我的。”林晚晚把进度条拽过去，画面里她正趴着，屁股朝天撅高，王强一手拽着她头发让她侧过脸，另一手拿了根黑色硅胶棒子，伞状龟头涂满了她的口水，然后一寸寸往她淌着白浆的肉缝里塞。视频里的林晚晚哭了，是爽哭的，臀肉一抽一抽地缩，屁股沟里全是滴答滴答淌下来的液体。她看着看着就发现自己的手已经摸进了睡裙底下，指腹压在阴蒂上，跟着屏幕里那根假阳具捅进去的节奏，一下一下画着圈。
王强像装了雷达一样：“手拿开。”林晚晚猛地把手抽出来，指头上全湿了，亮晶晶的反着台灯的光。“我让你好好看着我怎么疼你的，”王强说，“不是让你自个儿瞎摸。”他顿了顿，键盘声噼里啪啦一顿响，紧接着微信又叮地弹出一条新视频，缩略图里是他握着硬邦邦的肉棒，龟头泛着水光，青筋从包皮底下鼓出来，粗长一根直挺挺戳在镜头前。“现在，把我发给你的新视频打开，侧着手机放到镜子边上，我要你一边看我撸，一边给我讲，视频里那个我操你的画面，你最喜欢哪一秒。”
林晚晚喉咙发干，她觉得自己该挂电话，该拉黑他，该把那些视频全删了干净。可她偏偏点开了新视频，王强的手掌裹着那根热腾腾的阴茎，指腹蹭过冠状沟时带出一丝前液，拉出透明黏线。她呼吸急促起来，对着镜子调整了手机角度，屏幕里的王强对着镜头咧嘴笑了一下，然后就开始粗喘着套弄自己，腰胯往前顶，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翕动着往外吐水。林晚晚舔了舔嘴唇，被自己脱口而出的话吓了一跳：“我喜欢……五分二十秒那会儿，你把我两条腿扛肩膀上，操到底的时候我肚子都鼓出你形状了，你还拿手按我小腹，让我感觉你有多深……”她说得断断续续，每吐一个字，小逼里就像被什么东西攥了一把，空虚得发疼。
王强套弄的速度明显快起来，粗重的呼吸夹着黏腻水声传进耳朵：“继续说，晚晚，把你那些骚想法全说出来。好好看着视频，看清楚当时你是怎么夹着我的鸡巴不让我拔出去的。”视频进度条滚动到八分钟，画面里林晚晚骑在他胯上，腰扭得像条脱水的鱼，小逼裹着肉棒吞进去又吐出来，每次抽离都带出一圈白沫溅在他腹肌上。她屁股底下湿了一大片床单，阴唇外翻着，充血肿胀的肉豆蹭着他耻毛，每蹭一下她就“啊”地短促叫一声。林晚晚对着镜子张开双腿，手指终于忍不住扒开自己的肉缝，露出里面水光泛滥的嫩肉，她没碰，就那么敞着让镜子里看得一清二楚。“王强……我现在逼里全是水，你视频里射进去那泡东西好像到现在都没流干净，内裤上天天有股味，我洗都洗不掉……”她声音发颤，脚趾抠着床单。
“那你闻了没？”王强突然停下套弄，手指攥着茎根，龟头胀得像熟透的李子，马眼张大着吐出一股前液，顺着茎身淌到他指缝里。“闻了……”林晚晚闭着眼，真就低头闻了闻自己的指尖，是那股熟悉的腥甜，混着她自己体液的酸味，“你精液那个味，咸的，还有点腥，我每次闻到就想起你用那玩意糊我嘴唇……”她话音没落，王强就粗吼着射了，镜头里白浊液一股一股飙出来，溅在他手机屏幕上，顺着边缘往下淌。他喘着粗气骂了句“操”，然后声音压得极低极哑：“开免提，躺下去，手指插进去，边捅边对着手机叫我的名字。我要听你现在的动静，比你视频里那条母狗样还骚的动静。”
林晚晚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瘫倒在床上，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对准那口湿滑不堪的小逼，整根没入。她仰头看着天花板，指甲刮过内壁时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响，她对着话筒叫王强的名字，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碎。镜子里倒映着她泛红的身体，臀肉随着手指抽送的频率颤动着，大腿根沾满了溅出来的汁液，亮晶晶一大片。王强在那头点了一根事后烟，慢悠悠地说：“保存好这个视频，下回，我让你对着我真人版再演一遍。”林晚晚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手指还埋在体内，小腹一抽一抽地痉挛着，她知道自己完了——她不仅删不掉那些视频，她还在等着他发下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