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栀的背脊刚贴上冰凉的教室门板，陈灼的膝盖就已经顶进了她双腿之间。校服裙摆被撩到腰际，露出大腿内侧一片细密的汗珠，在窗外路灯的映照下泛着湿润的光。陈灼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热得她哆嗦了一下，而他的手指正勾着她底裤的边缘，一寸一寸往下剥。
“陈灼……”林栀的声音哑得像砂纸，连她自己都认不出来。她伸手抵住他胸口，指尖却陷进他衬衫下硬邦邦的肌肉里，根本使不上力气。“走廊上还有人……”
“那就让他们听。”陈灼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锁骨，牙尖轻轻一咬，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他的中指已经顺着那片湿润的缝隙滑了进去，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林栀，你湿成这样，还管别人？”
林栀咬住下唇，那股久违的灼热感正从小腹深处翻涌上来。每次经过他身边时若有若无的擦碰，每次他俯身捡笔时后颈露出的那截皮肤，每次他在篮球场上掀起衣摆擦汗时绷紧的腹肌——这些画面在她脑海里炸开，化成一波又一波滚烫的汁液，顺着陈灼的手指往外淌。教室里弥漫着松节油和颜料的气味，混着她自己散发出的那股腥甜，黏稠得几乎化不开。
陈灼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当着她的面放进嘴里舔了一下。林栀的脸瞬间烧透，连耳根都在发烫。“你每天在我面前晃，校服裙子短得恨不得让人看见你屁股，”他轻声说，拇指摩挲着她肿胀的阴蒂，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腰肢发软，“我忍了三年。”
他把她的内裤彻底扯下来，扔到角落的画架旁。白色棉布上那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明晃晃地摊在月光下，林栀别过脸不敢看。陈灼却捏住她的下巴把她扳回来，迫使她盯着那片湿痕。他解开皮带扣的声音利落又响，拉链划开的瞬间，那根早已硬挺的肉茎弹出来，抵在她湿透的穴口轻轻蹭了两下。龟头裹着前液，在她阴唇间来回滑动，磨得她直吸气。
“想要吗？”陈灼的声音低沉，带着笑，却又隐隐透着压抑的凶狠。“林栀，说。”
林栀的指甲掐进他肩膀，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她张了张嘴，羞耻和渴望在喉咙里绞成一团。“……要。”她听见自己说，“陈灼……干我。”
陈灼没给她反应的时间。腰身猛然一沉，整根没入。那一瞬间，林栀仰起头，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甬道内壁滚烫地绞上来，裹着那根又硬又长的东西往里吸，黏腻的汁液被挤出来，沿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陈灼停了两秒，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脸上。
“真他妈紧……”他低声咒骂，随即拉开她的左腿架在自己臂弯上，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送。每一下都退到龟头即将滑出的位置，再狠狠顶进去，撞到她体内最深处的那个点上。林栀的背弓起来，脚尖绷直，校服衬衫的纽扣在他动作间崩开两颗，露出里面淡粉色的文胸。陈灼低头咬住她露出的乳肉，牙齿磨着敏感的皮肤，留下一圈带着湿意的牙印。
教室里开始响起那种黏稠的、沉闷的撞击声。混着林栀压抑不住的呻吟，还有陈灼低哑的喘息。颜料架上的水粉笔被震得叮当作响，一管没拧紧的赭石色颜料从桌上滚落，在地板上溅开一小滩黏腻的痕迹。陈灼忽然把她翻过去，按在堆满画纸的桌子上。桌面上未干的水彩被她的小腹蹭糊了，蓝绿色在她皮肤上晕开，像一块胎记。
他从后面再次进入时，林栀整个人趴在桌上，脸颊贴着冰凉的画纸，屁股高高翘起。陈灼一只手掐着她的腰窝，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晃动的乳房，指缝间夹着那粒硬挺的乳尖来回碾磨。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汁水被捣成细密的泡沫，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膝盖弯处汇聚成一滴滴坠落的银线。
“你知不知道……”陈灼喘息着俯下身，嘴唇贴着她后颈流汗的皮肤，“你每次弯腰捡笔的时候，我都在想这个姿势。”他的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想把你的裙子掀起来，就在讲台前面干你。”
林栀被他这几句话刺激得浑身痉挛，阴道壁猛地一阵收缩，夹得陈灼闷哼一声。她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滚烫的脉动隔着薄薄的肉壁传进来。她伸手往后摸，指尖触到他绷紧的小腹和耻骨，摸到两人交合处那一滩黏黏糊糊的混合物——是她的水和他前液搅在一起，拉出透明的丝。
“陈灼……我不行了……”林栀的声音带着哭腔，屁股却不自觉地往后顶，迎合他的撞击。桌面上的画纸被她抓皱了一大片，未干的颜料蹭得她满手都是，紫红和钴蓝混在一起，像某种情欲的淤痕。
陈灼猛地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顶得她膝盖发软几乎站不住。他一只手捞住她的腰把她固定住，另一只手拍在她臀尖上，清脆的一掌震得她穴肉猛缩。那一点胀痛混着快感涌上来，林栀的尖叫声堵在喉咙里，化成一阵痉挛般的颤抖——高潮来得又猛又急，甬道内剧烈地绞动，汁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那根仍在抽送的肉茎上。
陈灼被她绞得头皮发麻，最后几下冲刺又狠又乱，腰身用力一顶，死死抵在她最深处射了出来。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灌进去，林栀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抽搐，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正顺着被撑开的穴口往外溢，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沿着大腿根滴落到地板上那滩赭石色颜料旁边，晕开成一团浑浊的浅褐色。
两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喘了很久。陈灼慢慢退出来时，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顺着林栀颤抖的腿根往下流。她翻过身躺在满是褶皱的画纸上，胸脯剧烈起伏，校服裙皱成一团堆在腰上，浑身都沾着汗水和颜料印子。
陈灼俯下身，把她嘴角蹭到的一抹蓝色颜料舔掉，舌尖卷进她嘴里，尝到她唾液里混着的咸腥味和颜料苦味。“林栀，”他贴着她嘴唇低声说，拇指按在她小腹上轻轻一压，感觉到自己留在里面的精液正往外渗，“明天还来。”
林栀闭上眼睛，腿却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手。地板上，两人的体液和颜料混在一起，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淫靡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