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柔的膝盖磕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父亲苏镇北那双常年握剑、布满厚茧的手,正不轻不重地按在她后颈,像按着一只待宰的羊羔。烛火噼啪,将三道人影拉得扭曲而漫长,投射在挂满祖宗画像的墙壁上。兄长苏文渊站在她右侧,玄色锦袍的下摆几乎蹭到她的脸颊,一股混合着龙涎香与男性躯体热力的气息,蛮横地灌入她的鼻腔。左侧的苏文昊则更直接,他半蹲下身,指尖挑起她一缕散落的乌发,凑到鼻尖深深一嗅,那眼神里的贪婪,浓稠得几乎要滴出蜜来。
“玉柔,”苏镇北的声音低沉,像砂纸打磨着朽木,“今日教你第一课,何为‘礼’。”他粗糙的拇指摩挲着她细嫩的颈侧皮肤,激起一串细密的战栗。苏玉柔浑身发抖,曾经发号施令的嗓音如今细若蚊蚋:“父亲……我是你亲女……”话音未落,苏文渊冷哼一声,修长的手指突然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抬起头。烛光下,她眼中含泪,贝齿紧咬下唇,那副脆弱的、濒临破碎的美态,让苏文渊眸色骤沉。“亲女?”他俯身,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耳廓,“正因为亲,这具身子才分外可口。妹妹的血肉,可比外头那些庸脂俗粉香甜多了。”
苏文昊从背后贴上来,少年的胸膛滚烫得像块烙铁,紧贴着她单薄的脊背。他双手穿过她腋下,精准地覆上她胸前柔软起伏的弧度,隔着那层月白绫罗,恶意地揉捏。拇指隔着衣料寻到顶端那一点娇蕊,狠狠一碾。“啊!”苏玉柔痛呼出声,身体却不由自主地绷紧,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麻痒从被触碰的地方炸开,流向四肢百骸。苏镇北满意地看着这一幕,解开她颈后的盘扣,衣衫无声滑落,露出大片莹白如雪的肩背,蝴蝶骨因紧张而微微翕动,仿佛下一秒就要振翅飞去。
“父亲……哥哥……”苏玉柔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已被苏文昊用嘴堵住。少年的吻毫无章法,啃咬、吮吸,带着犬科动物般的急切,口水顺着两人交缠的嘴角淌下,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苏文渊则退后半步,目光如火,扫过她暴露在空气中的每一寸肌肤,最后停在她因挣扎而微微起伏的小腹处。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玉带,玄色长裤滑落,露出贲张虬结的肌肉,以及胯下早已昂然抬头的狰狞巨物。那物什青筋环绕,顶端马眼处渗出晶莹的前液,在烛火下闪着淫邪的光。
“别急,”苏镇北制止了苏文渊的逼近,“既是‘礼’,就得按规矩来。让为父先验验货。”他将苏玉柔从两个儿子手中捞起,像摆弄一个精致的玩偶,让她双臂撑在冰冷的供桌上。祖宗的牌位沉默地注视着这一切。苏镇北掀起她凌乱的裙摆,那层薄薄的亵裤被粗鲁地扯碎,露出少女光洁挺翘的臀瓣,以及藏匿在幽谷间那抹羞涩的粉嫩。他粗糙的指腹毫不留情地刺入那未经人事的缝隙,里面干涩紧致,却带着惊人的热力。“嗯……”苏玉柔闷哼一声,脚趾蜷缩,额头渗出冷汗。苏镇北抽出手指,上面沾着些许黏腻的血丝和透明的体液,他竟将手指送入自己口中,缓缓吮吸,表情沉醉。
“味道清甜,处子血还带着灵韵,不愧是我苏家的嫡女。”苏镇北喟叹一声,随即扶着自己同样怒张的紫红性器,用硕大的龟头顶开那两瓣瑟缩的嫩肉,一点点,不容抗拒地,向那片从未有人涉足的桃源深处推进。撕裂感瞬间击穿了苏玉柔的神智,她尖叫出声,却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太涨了,那根灼热如铁杵的异物,正将她的身体从内部劈开。苏文昊从后面攥住她的手腕,苏文渊则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看着供桌上祖宗牌位在烛火中摇晃的阴影。
“哭什么?”苏文渊的指尖抹去她眼角滑落的泪珠,顺势将沾泪的手指探入她因痛呼而微张的檀口,搅弄她的软舌,“妹妹下面那张嘴,可比上面这张诚实多了。听,父亲动起来,它便‘咕叽咕叽’地叫了。”果然,苏镇北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些许殷红与蜜液的混合体,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小腹撞击她臀瓣的“啪啪”声清脆而放荡。那窄小的甬道被强行拓开,内壁的褶皱死死绞着入侵的肉刃,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滑腻汁液,将苏镇北的胯间弄得湿漉漉一片。
“父亲……饶了玉柔……好疼……”她含混不清地求饶,但身体却可耻地适应了那粗长的尺寸,甚至在他顶到某一处微凸的软肉时,腰肢会不受控制地轻轻迎合。苏镇北察觉到了,低笑一声,调整角度,对准那处花心猛力一撞。“呃啊!”苏玉柔眼前白光乍现,一股汹涌的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苏镇北的龟头上。她高潮了,在亲生父亲的凌辱中,在两位兄长的注视下,可悲地攀上了顶峰。
“骚水真多。”苏文昊松开她的手,绕到前面,将自己硬挺的性器凑到她嘴边,“妹妹,给二哥也尝尝你的‘礼’。”那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略带腥膻的气味扑面而来,苏玉柔还沉浸在余韵中,迷迷糊糊地张开嘴,温热的龟头便顶了进来,直抵喉口。她本能地干呕,泪水模糊了视线,却换来苏文昊更兴奋的低吼:“对,就是这样,用喉咙吸……大哥,你看她,天生就该是咱们的玩物。”
苏文渊终于按捺不住,等苏镇北意犹未尽地抽出湿淋淋的性器,他一把将苏玉柔翻转过来,让她仰躺在冰凉的供桌上。双腿被他架在肩上,那被父亲蹂躏过的花穴红肿不堪,正往外吐着白浊与血丝的混合物,一张一合,像一张渴求的小嘴。苏文渊将自己更粗长一分的性器抵住入口,也不做任何润滑,借着那满溢的淫液,“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啊!大哥!”苏玉柔的身体弓成一张满月之弓。太满了,父亲留下的精液和她的蜜水被大哥的巨物堵在里面,每次抽动都发出夸张的水声,“咕啾咕啾”响彻密室。苏文渊的节奏又快又狠,每一下都直捣花心,囊袋拍打在她会阴处,发出密集的“啪、啪、啪”声响。她乳白的胸脯随着撞击上下颠簸,晃出诱人的乳浪。苏文昊岂能放过,他跪在桌旁,埋头含住她一颗挺立的乳尖,牙齿轻轻研磨,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交合处,指腹按压着苏玉柔早已勃起的花蒂。
三重刺激下,苏玉柔的理智彻底崩盘。她开始放声浪叫,那声音拔高、尖细,带着哭腔和欢愉:“哥哥……重一点……玉柔要……要坏掉了……”什么嫡女风范,什么羞耻廉耻,全被那根在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捣得稀碎。苏镇北坐在太师椅上,看着自己的儿子们在亲生女儿身上驰骋,灌下一口烈酒,眼中是权欲和血欲交织的狂热。“这就对了,”他喃喃道,“苏家的女儿,本就是为父兄献祭的贡品。”
苏文渊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花心,浓稠滚烫的精液强劲地射入子宫深处。苏玉柔被这一烫,再次尖叫着攀上高潮,小腹甚至微微隆起,里面灌满了父亲和兄长的浊液。然而不等她喘息,苏文昊又替换了大哥的位置,那稍显稚嫩却同样坚硬的性器,再次填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夜还很长,祖宗牌位前的这场“父兄礼”,才刚刚拉开帷幕。密室外的月光清冷如水,而密室内,肉体交缠的粘腻声响、粗重的喘息和失控的媚叫,交织成一曲通往无尽深渊的、悖德而极乐的华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