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踹开锈蚀的铁门时，手里的热感仪正疯狂尖叫。屏幕上那个移动的炽红人形缩在商城负二层拐角，像头负伤的幼兽。他舔了舔干裂的唇，指节扣紧腰间的脉冲枪，皮靴碾过碎玻璃发出咯吱脆响。空气里浮着铁锈与尘埃混合的干燥腥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不属于这片废土任何补给站的味道。
“出来。”陆沉喉咙滚出低哑命令，声带像被砂纸打磨过。拐角后的呼吸骤然急促，一只沾满灰泥的小手探出来，指尖颤抖着捏住空罐头盒，轻轻推向他脚边。苏棠探出半张脸，瞳孔因恐惧而放大，嘴唇却出乎意料地红润，像混凝土裂隙里开出的一朵毒花。“别……别杀我。”她的嗓音破碎，带着哭腔，战术服领口被扯开一道口子，露出锁骨下一枚暗红色纹身——盘踞在胸口，像活物般随心跳轻轻起伏。
陆沉眯起眼。这纹身不对劲，散发出的热量比正常人体高出几度，而苏棠整个人抖得如同风中落叶。他一把扣住她手腕将她从阴影里拖出来，女孩几乎没怎么挣扎，软绵绵撞进他硬邦邦的防弹背心。那一瞬间，陆沉鼻尖擦过她发丝，甜腻气味猛然放大，像某种昂贵香精被体温蒸腾，直冲颅顶。“你到底……”他话没说完，苏棠突然抬头，眼角泛红，颤抖着将嘴唇贴上他颈侧动脉。
电流般的酥麻从颈窝炸开。陆沉闷哼一声，条件反射想推开，掌心却陷进一片惊人的柔软——战术服下什么都没穿，乳肉隔着薄薄布料在他掌心里胀得滚烫。苏棠发出细如蚊蚋的呜咽，牙尖磨蹭他皮肤，那枚胸口纹身骤然发亮，暗红纹路如藤蔓蔓延至小腹。“救我……求你……”她含糊地呢喃，双腿发软往下滑，胯骨撞上他皮带扣发出清脆响动。陆沉太阳穴突突直跳，裤裆里那玩意儿瞬间硬得发疼，杵在女孩小腹上撑起帐篷。
“你他妈的……”陆沉粗喘着将她按在墙上，碎石簌簌掉落。他单手扯开她战术服拉链，两团白嫩乳肉弹出来，乳尖是淡淡的粉，却硬挺如红豆，上面沾着晶莹的汗珠。他低头咬住左边那颗，牙关收拢时苏棠尖叫出声，腰肢剧烈拱起，一股热液从她腿间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进皮靴。那液体闻起来比发丝更甜，混着淡淡的腥，像发酵过的花蜜。
“这是什么？”陆沉手指探进她裤腰，触到一片黏腻湿滑。苏棠夹紧腿根，透明汁液从他指缝溢出，滴落地面溅起细微水花。“体……体质……”她断断续续地解释，眼眶蓄满生理性泪水，“碰到男人就会……就会……”话没说完又是一阵哆嗦，陆沉两根手指顺势捅进她湿透的肉穴，紧致软肉立刻绞上来，层层叠叠吸吮他指节，发出叽咕水声。苏棠仰头咬住自己手背，喉间溢出濒死般的呜咽。
“骚货。”陆沉将她转过去脸贴墙，扯下自己军裤拉链，勃发的阴茎弹出来拍在她臀缝间，龟头沾满她流出的蜜液，滑腻不堪。他掐着那截细腰，没任何预兆地整根捅入。苏棠身体猛地绷紧，脚尖踮起悬空，喉咙里憋出半声惨叫——余音迅速转为颤抖的浪吟，腰臀主动往后套弄，像在迎合刑具。陆沉被绞得头皮发麻，那里面又烫又紧，湿壁上的颗粒刮过茎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嫩外翻的媚肉和大量白浊浆汁，顺着她大腿噼里啪啦往下淌。
“操……你里面在吸……吸我……”陆沉额角青筋暴起，抽插速度骤然加快，胯骨撞击臀肉发出密集的啪啪脆响，混着水液飞溅的噗滋声，在空旷的地下商城荡出淫靡回音。苏棠被顶得频频前扑，乳肉在粗糙墙面上摩擦出红痕，她哭着摇头，小腹却诚实地收缩痉挛，子宫口像张小嘴啜着龟头。“陆沉……陆沉……求你慢点……我……”她语无伦次地喊出他名字，显然从通缉令上记住了这个追捕者。
陆沉反而更狠地往里钉，每一次都撞进最深处，卵蛋拍打在她会阴，溅起带着腥甜的汗液。他俯身咬住她后颈，牙齿碾过那枚发烫的纹身，苏棠霎时像被电击般疯狂扭胯，阴道内剧烈痉挛，大量热液喷涌而出，浇在他龟头上。陆沉闷吼一声，精关瞬间失守，浓稠白精狠狠灌入她子宫，一股接着一股，射得苏棠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混合的液体从他们交合处溢出来，白花花黏糊糊，拉出细丝悬在半空，滴落在碎石间。
陆沉没拔出来，就着半软的阴茎将她转回来面对自己。苏棠面色潮红，嘴角挂着唾液和泪水的混合物，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他托着臀瓣才勉强挂在他身上。陆沉盯着她起伏的胸口，那枚纹身此时暗淡下去，但她的皮肤依然烫得惊人。“你到底是什么？”他拇指碾过她充血的阴蒂，苏棠立刻又剧烈一颤，小穴绞紧深处残存的精液，挤出一缕白浊。
“黑暗森林……的……实验品……”苏棠喘息着攀住他肩膀，乳尖蹭着他防弹背心上的硬质插板，“他们想制造……能让男人……上瘾的……”她话没说完，陆沉已经再次硬挺起来，硬邦邦顶在她还在淌水的穴口。废土法则第一条：猎物自动送上门，没有放过的道理。他将她又按回墙上，这次对准角度，精准碾过那块粗糙的G点软肉，苏棠仰头发出拉长的尖细浪叫，阴精又一次喷出来，浇湿两人腿间。
“上瘾？”陆沉低笑着舔掉她下巴上的泪珠，腰腹发力开始新一轮猛干，“那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上瘾。”整个地下商城只剩下肉体的拍打声、黏腻水声和苏棠断断续续的求饶。废弃的货架上灰尘簌簌震落，空气里甜腥味越来越浓，混着精液和淫水的特殊气息，熏得陆沉眼眶发红。他不知道自己干了多久，射了多少次，只记得苏棠高潮时子宫口吸咬的致命快感，和她体内永远流不尽的暖液。
最后苏棠瘫在他怀里，像被抽去骨架的布偶，小腹明显隆起，腿间淌出的白精在地面积起一小滩。陆沉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那枚纹身又开始微微发热。“我带你走。”他扯下破烂的战术服裹住她，将她横抱起来。苏棠蹭着他胸口，迷迷糊糊呢喃：“会被……追杀的……”
“让他们来。”陆沉踩过满地水渍，皮靴碾碎避孕套包装纸——某个倒霉鬼留下的遗物。怀里的女孩轻轻笑了一声，那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指尖却悄悄探进他衣领，在他锁骨下方留下三道浅浅血痕。外面废土的风裹着沙粒灌进来，但他们谁都没再说话。某种比辐射更致命的东西，已经顺着交合的体液渗进骨髓，撩上瘾了，就再也戒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