筒子楼的过道里飘着烂白菜帮子和劣质白酒混合的馊味儿，赵金凤把搪瓷盆往灶台上一墩，盆底磕出哐当一声闷响。她穿着件洗得透光的碎花背心，肥硕的奶子把布料撑出两道深沟，汗珠子顺着脖子沟淌进胸口，在昏黄的灯泡下泛着油亮的光。
李强缩在墙角那张吱呀乱响的铁架子床上，脚上那双解放鞋的鞋底都快磨穿了。他低着头，眼珠子却往上翻，盯着赵金凤腰间那条红布腰带——那腰带勒进她松软的肚腩肉里，勒出一圈鼓胀的贲起。赵金凤抄起灶台边沾着油星子的笤帚疙瘩，指着他鼻尖骂：“小鳖犊子，三千块钱的赌债你让老娘给你填？你爹死得早，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这白眼狼喂到一米八，你就这么报答我？”
笤帚疙瘩劈头盖脸砸下来，李强抬手挡，小臂上立刻暴起一道红肿的檩子。但赵金凤没注意到，那笤帚苗子扫过李强裤裆时，那团鼓包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撑起来。李强喉咙里咕噜一声，闷声道：“妈……我没钱，我拿身子还你，行不？”
赵金凤愣了一瞬，随即啐了口唾沫在他脸上：“放你娘的狗屁！”可她的手腕却被李强一把攥住了。李强掌心全是热汗，黏糊糊地裹住赵金凤的手腕子，他顺势往前一扑，脸就埋进了赵金凤两腿之间那片被汗水浸透的深蓝布裤衩上。赵金凤穿着那种老式的大裆裤，裤腰松紧带早就没了弹性，李强一拱，粗糙的布料就陷进她肥厚的大阴唇缝隙里，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小畜生……你找死……”赵金凤骂声发了颤，笤帚疙瘩脱了手，滚到地上的酸菜缸旁边。李强不吭声，直接用牙齿咬住她裤衩的边沿往下扯。赵金凤屁股大，布料卡在胯骨上发出“嘶啦”一声，线头崩开了。一股浓烈的、发酵般的腥臊气扑出来，混着筒子楼窗外传来的火车汽笛声，闷得人头晕目眩。赵金凤的阴毛又黑又密，乱糟糟地覆盖着两片紫褐色的肥唇，那唇瓣因为常年操持家务而显得厚实，此刻正翕动着，从缝隙里泌出一缕黏白的长丝，挂在毛尖上，垂下来，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桥。
李强伸出舌头，像条饿疯了的野狗，从她会阴处往上狠狠一刮。赵金凤浑身肥肉一哆嗦，膝盖发软，一屁股坐到了铁床沿上，床板发出濒临散架的惨叫。她伸手去推李强的脑门，指甲掐进他头皮里，可李强的舌头已经顶开了那两片肥唇，钻进了湿热泥泞的腔道里。那里面热得像刚熄火的炕洞，褶皱层层叠叠，裹住他的舌尖往里吸。李强“唔”一声，整张脸都埋进去，鼻子顶着她胀硬的阴蒂，嘴唇嘬住她泛滥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吮吸声，比楼下老刘家炖猪蹄子还响。
“别嘬……你个小犊子……那是尿尿的地方……”赵金凤嘴上这么骂，腰胯却不由自主地往前送，肥白的大腿根夹住李强的耳朵，夹得他耳廓通红。李强的手指也没闲着，两根粗糙的指头捅进她后面那个紧得不像话的屁眼里，那里干涩得很，但李强蘸了把她的淫水抹上去，硬生生往里塞。赵金凤“嗷”一嗓子，前面阴道猛地痉挛，喷出一股热乎乎的骚水，全浇在李强下巴上，顺着喉结淌进他领口。
“妈，你流了这么多水，比咱家自来水管子都冲。”李强抬起头，嘴角挂着黏糊糊的银丝，他三下五除二把自己的劳动布裤子褪到脚踝，那根涨成紫红色的肉棒弹出来，龟头上马眼翕张，吐出一滴清亮的前列腺液。赵金凤瞥了一眼，瞳孔缩了缩——那玩意儿又粗又长，青筋盘虬，比她死去的丈夫大出一圈不止。她喉咙干得发紧，咽了口唾沫，却说出句自己都没想到的话：“你……你轻点捅……”
李强哪管这个，他把赵金凤两条粗壮的毛腿扛上肩膀，膝盖顶开她大腿，紫黑的龟头对准那张还在往外淌浆的肉洞，腰杆猛地一沉。只听“噗滋”一声闷响，整根没入，连根部的绒毛都塞了进去。赵金凤仰起脖子，脖子上青筋暴起，一声长吟卡在嗓子眼里，变成呜呜的哭腔。她阴道里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地绞着李强的茎身，那股吸力让李强头皮发麻，他抽出来时带出一圈粉色的翻肉，再捅进去时撞上深处一块略微硬韧的花心，撞得赵金凤肚子上的肥膘荡出一圈肉浪。
“操你妈的……小强……你顶到妈肚子里了……”赵金凤双手攥着铁床栏杆，指节发白，身下的草席被淫水洇出一大片深色的地图。李强越插越狠，胯骨撞在她肥臀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混着水声，像在拍一块吸饱了水的烂泥巴。筒子楼的隔音差，隔壁王大娘咳嗽了一声，赵金凤吓得阴道猛地缩紧，夹得李强闷哼一声，差点缴械。他赶紧缓了缓，低头叼住赵金凤左边那颗黑枣似的奶头，用牙尖碾磨，右手揉搓她右边那颗，指缝里溢出白腻的奶渍——赵金凤绝经都好几年了，竟被揉出了稀薄的乳汁。
“妈……你奶子出水了……”李强含含糊糊地说，喉结滚动着咽下那股咸腥。赵金凤羞愤交加，扬起巴掌扇在他后背上，可那巴掌软绵绵的，倒像是在给他挠痒。李强趁势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屁股撅得老高。从后面看，赵金凤的阴唇被撑成薄薄一圈，紧紧箍着那根油亮的肉棒，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脏兮兮的水泥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
李强从后面干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子宫颈口，顶得赵金凤小腹一阵阵酸胀。她嘴里开始胡言乱语：“小强……妈的好儿子……亲儿子……你把我弄死了……”李强听着这话，后腰一阵酥麻，他加快速度，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刮蹭着 G 区那片粗糙的肉壁，赵金凤突然浑身僵直，阴道里像开了闸，一股热流喷射而出，全浇在龟头上。李强被这一激，精关大开，浓稠的白浊精液一股股地灌进去，射了七八股才停，拔出来时，混着淫水的精液从她合不拢的穴口倒流出来，淌了满满一床单。
赵金凤瘫在湿透的草席上，气都喘不匀，屁股上全是李强掐出的红印子。李强趴在她背上，舔着她后颈的汗珠子，小声道：“妈……这账，咱慢慢还……”窗外，东北老工业区的月亮被烟囱遮了一半，昏黄的光照进来，照在两人黏连的下体上，那滩白浆还在往外冒，散发出浓厚的、令人晕眩的膻腥味。赵金凤闭着眼，手指抠进床单里，半晌，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明儿……明儿把炕烧热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