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的手还没从门把上松开,一股混着汗腥与某种浓烈麝香的热浪就扑面糊了她满脸。客厅的吊灯没开,只有茶几上一根歪扭的蜡烛在跳,把地毯上那两具交叠的肉影照得忽明忽暗。她妈李慧的呻吟像猫叫,断断续续的,却被什么更沉闷的撞击声一次次打断。苏晚高跟鞋都没换,脚底就踩到一片黏滑——是油,还带着体温,从玄关一路拖到沙发腿。
“晚晚回来了?”章叔从李慧身上抬起头,胯下那根湿亮的肉棒还嵌在她妈腿间,他居然笑了,嘴角咧到耳根,“正好,你王叔刚教了我一手,你过来看看这角度对不对。”苏晚的胃在翻,但膝盖却像灌了铅,她看着章叔粗短的手指捏着李慧的脚踝往上一折,那黑乎乎的肉刃从湿红肉缝里滑出半截,带出一股白浊的细丝,滴在地毯的牡丹花上。王强从阴影里踱出来,光着上身,肚腩上全是汗,他手里攥着个遥控器,对着苏晚晃了晃:“丫头,别站那儿,门反锁了,今晚谁都别想走。”
蜡烛噗地爆了个灯花,苏晚看见王强胯下那根比章叔长出一截的玩意儿直挺挺翘着,龟头紫红,筋络盘虬,马眼那儿还挂着一滴欲坠不坠的黏液。他几步跨过来,粗粝的手掌直接扣住苏晚的后颈,把她往客厅中央推。李慧从地毯上撑起半个身子,乳房上全是牙印,她舔着嘴唇说:“乖女,妈刚给你试过了,王叔这宝贝能顶到胃,你爸那根呢,就适合磨豆子。”说着她腰一扭,章叔那根又整根没了进去,发出“噗叽”一声响,粘稠的汁水溅到苏晚的小腿上,热得她打了个哆嗦。
王强把苏晚按在餐桌上,桌面还摆着没吃完的凉菜,花生米滚了一地。他扳开苏晚的腿,牛仔裤扣子崩飞了一颗,弹到墙上又弹回来。苏晚的棉内裤早湿透了,裆部那块深色水渍在王强手指剐蹭下迅速扩大,他两根指头直接捅进去,中指还勾了一下,把里面滚烫的嫩肉搅得咕叽作响。苏晚咬着唇没出声,但腰已经塌下去了,屁股不自觉地往后拱,王强笑骂了句“小骚货”,抽出手指把那些亮晶晶的黏水全抹在她肚脐眼上。
章叔那边干得更凶了,他把李慧两条腿架在肩上,整个人像打桩似的往下砸,囊袋拍在阴户上“啪嗒啪嗒”响,李慧的淫水顺着股沟流到地毯上,洇出一大团深色。她仰着头叫:“老章!再深点!顶到花心了!”章叔喘得像头牛,他偏过头来盯着苏晚,目光灼得她皮肤发烫:“晚晚,你看你妈多会享受,等会儿爸也让你尝尝这滋味。”苏晚刚想说“不要”,王强那根紫红巨物就抵在了她穴口,龟头棱子卡在湿滑的肉缝间一蹭,黏液拉出几十根亮丝,断在空气里。
“丫头,你爸那根太短,王叔给你补补。”王强腰一沉,整根捅进去三分之二,苏晚的阴唇被撑得发白,边缘绷成透明的一圈。她尖叫才到喉咙就被撞散了,变成一连串破碎的呜咽。王强没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猛抽,每次退出都带出一圈粉红嫩肉,再顶进去时小腹上就鼓出个小小的凸起,那是龟头在她肚子里顶的形状。餐桌四条腿在地板上吱呀吱呀地磨,菜碟震得哐当响,苏晚抓着他的胳膊,指甲掐进肉里,可王强反而抽得更狠,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搅出大量黏腻的白浆,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来,滴在她的大腿根,又热又腥。
李慧那边高潮了,她浑身痉挛着拱起腰,阴精喷了章叔一肚皮。章叔拔出来,那根沾满浑浊液体的肉棒还在跳,他快步走到苏晚头边,捏开她的下巴就把龟头往里塞。精液、淫水、还有李慧的骚味混在一起,灌了苏晚满口,她喉咙被迫蠕动,咽下去大半,剩下从嘴角淌下来,流到锁骨窝里。王强还在底下干她,速度越来越快,囊袋甩在她臀缝间啪啪作响,他忽然低吼一声,整根抵住最深处开始射精。一股一股浓稠的热流冲击着苏晚的宫口,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来,肚皮上甚至能看见肉棒在里面搏动的轮廓。
章叔在她嘴里也到了,他按着苏晚的后脑勺,精液直接射进她喉咙深处,呛得她眼泪直流。两根肉棒同时拔出时,苏晚的穴口和嘴角都在淌白浆,穴里那团精液慢慢往外溢,沿着会阴滴到桌面,和凉拌黄瓜的汁水混在一起。李慧爬过来,用舌头舔掉苏晚腿间的残留,一边舔一边说:“乖女,这滋味是不是比外面那些小男生强?”苏晚没力气回话,她的小腹还在抽搐,子宫里那些滚烫的液体让她有种被灌满的眩晕感。
王强又硬了,他把苏晚翻了个面,让她趴在餐桌上,从后面直接顶进去。这次角度更刁,龟头蹭过某个凸起的软肉时,苏晚整个腰都弹了起来,淫水哗地一下涌出来,顺着王强的肉棒流到他的囊袋上。章叔也没闲着,他蹲下来把脸埋进苏晚胸前,咬着她的乳尖往外吸,吸得她乳房上全是红痕。李慧在边上自慰,两根手指插着自己湿淋淋的穴,看着三个人的肉棒和肉体搅在一起,阴唇被手指带得翻进翻出。
蜡烛烧到头了,火苗挣扎着灭掉前的最后几秒,苏晚看见墙上晃动着四个纠缠的影子,她的腿被王强架到最高,整个人几乎对折,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每抽一下,就有更多白浆被带出来,滴在凉菜盘子里,滴在地毯上,滴在她爸章叔的脚背上。黑暗里只剩肉体的拍打声、水声、和四个人粗重的喘息。苏晚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次,只记得最后一次时,王强又射在里面,章叔也射在她背上,李慧则把手指上沾的淫水全抹进她嘴里。
窗外的霓虹灯灭了,但屋里的气味和湿黏还在发酵。苏晚趴在满是精液和菜汁的桌面上,感觉那些热流正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而她妈李慧在黑暗中轻声笑:“俱乐部才刚开始呢,乖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