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野是被一阵奇怪的水声弄醒的。出租屋的隔音很差，他翻了个身，摸起手机看了一眼，凌晨一点半。那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卫生间传来，夹杂着一丝压抑到极点的鼻音，像猫叫，又像是痛苦的呜咽。他皱了皱眉，光着膀子翻身下床，脑子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混沌。走廊的灯没开，卫生间门缝里漏出一线暖黄的光。他刚走到门口，想问问妈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手还没碰到门把，里面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度，变成了某种剧烈颤抖后的气音。他鬼使神差地停住了，借着那道光，看见磨砂玻璃门上映着一个模糊的轮廓——他妈林淑贞的背紧紧抵在洗手台边缘，一只手撑着冰凉的大理石，另一只手似乎在忙些什么。他猛地退后一步，心脏咚咚咚地擂起鼓来，口干舌燥，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热气从小腹处升腾起来。
第二天吃早饭，林淑贞给他盛粥，周野的眼神克制不住地往她那双细白的手上溜。指尖微微泛红，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此刻正稳稳地端着一碗滚烫的白粥。她今年四十二岁，眼角有了细纹，但皮肤依旧莹润，胸口的弧度在素色的居家服下撑得饱满，随着她弯腰递碗的动作轻轻荡了一下。周野的耳朵瞬间红了，心虚地低下头猛喝了一口粥，结果被烫得直咧嘴。林淑贞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伸手用指腹抹掉他嘴角的水渍：“慢点喝，又没人跟你抢。”那指腹带着一丝凉意，蹭过他嘴角时，却像一把火，烧得他浑身燥热。他闷闷地应了一声，脑子里却全是昨晚那截映在玻璃上剧烈颤抖的影子。
事情彻底失控是在第三天傍晚。周野打完球回家，浑身汗透，短裤都被汗水浸成了深色。林淑贞正在厨房炒菜，油烟机嗡嗡响着，他叫了一声妈没得到回应，就直接冲进了卫生间想冲个凉。门推开的一瞬间，他愣住了。林淑贞正侧对着他，弯着腰在洗手池边洗什么东西，薄薄的家居裙因为弯腰的动作紧紧勒在丰满的臀部上，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听到响动，她猛地回头，手里的塑料盆咣当掉在地上，满盆的水泼了她自己一身，薄薄的布料瞬间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两粒被冷水激得凸起的硬挺轮廓。周野的大脑嗡的一声，视线黏在她胸口那两处明显的凸起上，挪不开眼。林淑贞顺着他的视线低头一看，脸腾地红到了耳根，下意识地用手臂环住胸口，声音又气又羞：“周野！你进门不知道敲门吗！”
可周野没动，他像被钉在了原地，喉结上下滚动，粗重的呼吸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杂着油烟和沐浴露味道的体香，湿漉漉的发丝贴在白皙的脖颈上，水珠顺着锁骨滚进领口深处。他往前迈了一步，声音哑得吓人：“妈，我……我刚打完球，热。”他嘴上说着热，眼神却赤裸裸地烧在她身上，烧得她浑身发软。林淑贞想推开他，手腕却被一把攥住，掌心滚烫，全是汗。周野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赤裸汗湿的胸膛上，让她感受那颗狂跳的心脏。“妈，你摸摸，跳得多快。”他低下头，滚烫的鼻息喷在她颈窝，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昨晚你在卫生间，我也听见了。”
林淑贞浑身一颤，像是被雷劈中。她拼命想抽回手，可指尖却贪恋地蜷缩了一下，划过他滚烫的腹肌。周野闷哼一声，直接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在冰凉的洗手台上。大理石台面的凉意激得她一个哆嗦，双腿却不受控制地缠上了他精壮的腰。周野低头吻下去，嘴唇碾过她柔软的唇瓣，舌头蛮横地顶开她的齿关，卷着她的舌尖用力地吸吮。林淑贞呜呜地挣扎了几下，很快就在这个凶猛的吻里化了，双手从抗拒变成死死揪住他湿透的背心。周野的吻一路向下，隔着湿漉漉的布料含住了那粒硬挺，牙齿轻轻一磨，她便剧烈地抖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
“别……野儿，我是你妈……”林淑贞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被快感切割得支离破碎。可周野根本听不进去，他扯下她湿透的裙子，眼前白花花的肉体晃得他眼晕。他直接蹲了下去，滚烫的嘴唇贴上那片隐秘的湿热。林淑贞尖叫一声，两手死死按住他的头，指尖插进他汗湿的发根，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往前送。周野的舌头很生猛，他知道不该这么对自己的母亲，可看着她这副被欲望吞没的模样，听着她越来越大声的淫浪哭叫，他只觉得大脑皮层都在发麻。他舔弄着那颗充血肿胀的花核，舌尖顶进湿润紧窄的穴口搅动，发出啧啧的水声。林淑贞的腿根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喷涌而出，溅了他满脸。
“妈，你流了好多水。”周野抬起头，满脸湿亮，眼神像饿极了的狼。他把林淑贞从台面上拉下来，让她转过身，双手撑在镜子上。镜子里映出林淑贞潮红迷醉的脸，还有身后儿子精壮滚烫的身体。周野从后面贴上去，硬挺滚烫的肉刃抵在她湿漉漉的腿缝间，蹭了两下，沾满了黏腻的汁液。他一手掐着她柔软的腰肢，另一只手掰过她的脸，让她看着镜子里两人淫靡交叠的身影。“看着，”他粗喘着，嗓音低哑，“看着我是怎么要你的。”话音未落，他猛地挺身，粗大的阴茎破开湿滑的肉壁，整根没入。
林淑贞仰起头，发出一声近乎濒死的尖叫。镜子里，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个清晰的轮廓，随着周野挺动抽送的节奏，那凸起时隐时现。穴里的嫩肉层层叠叠地绞上来，又热又紧，周野头皮发麻，掐着她的腰开始猛力撞击。肉体拍打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啪啪啪的脆响混着黏腻的水声，还有林淑贞放浪形骸的哭喊。“啊……野儿……太深了……顶到了……”她语无伦次，两只丰满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摇晃，乳尖在冰凉的镜面上划过，留下一道道湿痕。周野越干越猛，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贯入，卵蛋拍打在她臀缝间，发出沉闷的声响。他能感觉到她的花心在剧烈收缩，一股股热流浇灌在他的龟头上，激得他腰眼发麻。他猛地加快速度，最后低吼着死死抵住她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去，灌满了她整个痉挛的阴道。林淑贞被烫得浑身抽搐，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却被周野从身后紧紧抱住。
高潮后的余韵里，林淑贞瘫软在他怀里，脸上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口红蹭得到处都是。周野的呼吸渐渐平复，他把下巴搁在她汗湿的肩窝里，哑着嗓子笑了一声：“妈，以后想要了，就跟我说。”镜子里，他低头含住她红肿的耳垂，轻轻咬了一下，“别自己偷偷摸了。”林淑贞羞愧地闭上眼睛，可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又缩了缩，那根半软的物什还埋在她体内，她甚至能感觉到里面正缓缓淌出黏腻温热的混合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知道，从今往后，这个家，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