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推开家门时，客厅的灯已经关了，只有走廊尽头透出一线暖光。他扯松领带，将公文包随手甩在鞋柜上。空气里飘着妹妹惯用的樱花沐浴露香味，甜腻腻的，勾着人往浴室方向看。林晚应该刚洗完澡，门缝里还溢着白蒙蒙的水汽，混着那股熟悉的甜香，让林渊喉结微微滚了一下。
他踩着拖鞋走过去，本想提醒她早点睡，手掌刚触到门板，门却吱呀一声开了。林晚只裹着一条窄窄的浴巾，湿漉漉的长发贴在锁骨上，水珠顺着乳沟滑下去，消失在浴巾边缘堆起的褶皱里。她看见林渊，愣了一下，随即脸颊腾起两团嫣红，却没有躲闪的意思。林渊的目光从她湿润的发梢一路向下，停在浴巾下摆若隐若现的腿根处，那里有一小块水渍，将布料洇成半透明。他猛地收回手，喉咙发干。
“哥，你回来了。”林晚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刚洗完澡的慵懒。她侧过身，往门后让了半步，浴巾随着动作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内侧一片白腻的肌肤。林渊的视线像被黏住了，他清晰地看见那上面有一道淡淡的红痕，像是被指甲掐出来的。他鬼使神差地伸手，指尖点在那道红痕上。“怎么弄的？”他的嗓音比预想中哑得多。林晚低头看了一眼，轻轻咬住下唇，“下午在沙发上蜷着睡，自己挠的吧。”她没有后退，反而往前挪了半个脚掌，林渊的指腹就这样贴着她的皮肤滑下去，触到浴巾边缘那层薄薄的棉布。两个人的呼吸同时滞了一拍。
林渊的拇指不受控制地在那道红痕上摩挲了两下，指腹下的皮肤滚烫而滑腻。林晚的睫毛颤了颤，从鼻腔里逸出一声极细的轻哼。那声音像一根羽毛，搔在林渊的心尖上，让他小腹骤然绷紧。他突然俯身，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全喷在她脖颈的湿发上。“晚晚，你故意的？”他的声音低得近乎气声，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料到的沙哑。林晚没有回答，只是抬起眼睛望他，那双湿漉漉的眸子里盛着一点慌乱，一点期待，还有更多说不清的东西。她的指尖悄悄勾住了他衬衫的下摆，轻轻一拽。林渊最后那根理智的弦崩断了。
他猛地将她按在浴室的瓷砖墙上，冰冷的触感让林晚打了个激灵，但随即就被他滚烫的嘴唇堵住了所有惊呼。他吻得又凶又急，舌头撬开她的齿关，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尝到薄荷牙膏的凉意和少女特有的甘甜。林晚踮着脚，两条胳膊软软地挂在他脖子上，浴巾在挤压中松脱，堆在两人之间。林渊的手掌从她腰侧滑下去，一把扯掉那层碍事的布料。浴室里的暖灯照在林晚赤裸的身体上，水珠还在顺着她的锁骨、乳尖、小腹一路滚落，亮晶晶的。
林渊低下头，含住她一侧乳尖，用牙齿碾磨。林晚仰着脖子，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呜咽。“哥……轻点……”她的手指插进他发间，又揪紧。林渊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到她腿间，指尖触到一片湿滑黏腻。那里早就泛滥成灾了，淫水黏糊糊地沾了他满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他低笑一声，用沾满她体液的手指去揉那颗硬挺的阴蒂，又急又重地碾了几圈。林晚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树叶，大腿根止不住地痉挛，连脚趾都蜷缩起来。“这么湿了？”林渊的嘴唇贴着她的耳骨，粗喘着，“是不是早就等着哥来弄你？”
林晚说不出话，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用鼻尖蹭着他跳动的脉搏。林渊扯开自己的皮带，拉链哗啦一响，硬挺的阴茎弹出来，龟头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他用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来回蹭了几下，把那层黏腻的淫水涂满整个茎身，然后猛地一挺腰，整根插了进去。林晚尖叫了一声，随即被他吻住，所有声音都化作含糊的哼吟。甬道里又湿又热，层层叠叠的嫩肉绞上来，裹得林渊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掐着她细软的腰肢，开始大力抽送。浴室里顿时响起黏腻的水声，啪啪啪的肉体撞击混着淫液被搅弄的咕啾声，在小小的空间里回荡。
林晚的双腿盘在他腰上，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簸，乳肉晃出白花花的弧度。她的指甲在他背上挠出一道道红印，嘴里已经语无伦次了，“哥……好深……顶到那里了……”林渊将她的腿又抬高了些，换了个角度，龟头重重碾过她宫口那块软肉。林晚猛地弓起背，一股热流从她小腹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茎身上。她高潮了，浑身剧烈痉挛，甬道收缩得像要把他绞断。林渊却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抽出只剩龟头，再狠狠贯入，把那些被带出来的淫水又全顶回去，溅得两人腿间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性骚味，混着沐浴露的甜香，淫靡得让人头皮发麻。
“哥给你……都射进去好不好？”林渊喘着粗气，额角的汗滴在她胸口。林晚意识模糊地点着头，嘴里含混地嗯着。林渊最后重重顶了几下，精关一松，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打在花心上。林晚被烫得又抖了一下，小腹微微鼓起一个弧度，两人的体液混在一起，从她被插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溢出来，顺着股缝滴到瓷砖上，积了一小滩白浊。
林渊没有立刻退出，就这样抱着她靠在墙上，两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林晚的腿还软软地挂在他臂弯里，腿根处一片狼藉，精液和淫水混成黏糊糊的细丝，垂下来，断在空气里。她闭着眼，睫毛上还挂着泪，嘴角却有一丝满足的弧度。林渊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咸涩的汗味混着少女体香，让他又硬了半分。他知道，这个夜晚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