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的京城像一头喘着粗气的巨兽，流光溢彩的霓虹勾勒出三环内那些不眠的娱乐场。李青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红酒杯壁，目光越过喧嚣的大厅，定格在二楼贵宾区的单向玻璃后。那里坐着今晚的目标，苏氏财阀的掌舵人，苏晚。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裙，颈间一串珍珠项链随着她偏头的动作微微晃动，冷得像博物馆里的瓷器。但李青见过她另一面，就在三天前那间暗红色的地下拍卖厅里，当竞价牌举到八位数时，她藏在桌下的腿在止不住地轻颤。
侍者递上湿巾时，李青已经站起身，他松了松领口的温莎结，大步朝旋转楼梯走去。走廊里的香氛带着暧昧的檀木味，他在包厢门口停下，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苏晚正对着落地窗打电话，声音清冷有序，直到从玻璃反光中看见那抹高大的身影，尾音才几不可闻地抖了一下。“……剩下的方案明天再议。”她迅速挂断，转身时眼底已恢复平静，“李先生，这里是私人区域。”
李青反手锁了门，金属锁舌咔哒一声，像某种仪式开关。他走过去，皮鞋踏在长毛地毯上无声无息，却在苏晚面前骤然停住。“三天前，”他俯下身，气息扫过她耳廓，“你举牌的样子，跟现在判若两人。”苏晚的呼吸猛地绷紧，她退后半步，后腰撞上冰凉的办公桌沿。李青的手已经按住了她握着手机的那只手，力道不重，却让那纤细的手腕动弹不得。“那块玉牌，你拍下来是送给谁的？”他问，另一只手挑开她西装外套的扣子，里面是件丝质衬衫，底下隐约可见蕾丝边缘。
苏晚偏过头，颈侧白皙的皮肤浮起一层薄红，“不关你的事。”她试图推开他，却被李青就势转过身体，双手撑在桌面上。冰凉的木质桌面隔着薄裙贴着她的大腿，身后是李青紧贴的胸膛，滚烫而坚硬。“嘴硬。”李青低笑一声，手指顺着她脊椎的凹槽缓缓下滑，感受到那具身躯轻微的痉挛。他撩起裙摆，触到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那里已经微微汗湿，带着一股混合了香水与体热的幽香。
“你第一次去那种地方，心跳快得我都听见了。”李青的拇指隔着丝袜来回摩挲那处敏感的地带，丝袜的纹理摩擦着肌肤，让苏晚咬紧了下唇。“你以为你藏得很好，但拍卖师喊价时，你这里，”他的指尖精准地点在腿根最柔软处，“在发抖。”苏晚猛地抽气，终于忍不住低斥：“李青，你放肆！”可她的腰却不自觉地塌下去了一点，像某种无声的妥协。李青扯下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撕裂的声响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刺耳，微凉的空气接触到发烫的皮肤，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他解开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动，然后将苏晚的身子微微下压，让她呈现出一种既抗拒又顺从的弧度。没有多余的前戏，当他挺腰抵住那处湿软时，苏晚全身剧烈地抖了一下，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划出几道凌乱的痕迹。“别……”她的声音终于破碎，带着哭腔，“会有人经过……”窗外是京城璀璨的夜景，玻璃上影影绰绰地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形，而楼下正传来觥筹交错的模糊人声。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让李青的每一次动作都带着近乎残暴的力度。
他猛地贯入，湿热紧窒的内壁瞬间绞缠上来，苏晚仰起脖子，喉间溢出一声被强行压住的呜咽。桌面的文件被扫落在地，她的珍珠项链在耸动中扯断，圆润的珠子噼里啪啦滚满地毯。李青掐着她的腰，又快又深地撞击，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点。“你里面……好烫……”他俯在她耳边喘息，汗珠滴落在她赤裸的肩胛骨上，“比那天举牌时还紧张，嗯？”苏晚已经说不出话，只能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意识逐渐涣散在汹涌的快感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形状的粗粝，填满了她每一寸褶皱，带出粘稠的水声。
交合处不断溢出透明的汁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在地毯上晕开深色的水渍。李青突然放慢速度，转而用顶端细细研磨那处凸起的软肉，磨得苏晚浑身过电般抽搐，脚尖绷成一条直线。“求我。”他恶劣地停顿，只留下半截在里面，感受她内壁饥渴的吸吮。“……李青……”她艰难地回头，眼眶红透，嘴唇被自己咬出血印，“给我……”
他猛地一顶到底，苏晚的尖叫被他自己捂回嘴里，整个身子如弓般弹起。高潮来得迅猛而剧烈，她眼前发白，小腹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热流冲击着他的前端。李青却未停歇，反而趁着这极致的紧绞加重了力道，房间里肉体拍打的声响密集而响亮，夹杂着黏腻水液的搅动声。他把她翻过来，正面压在桌沿，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更深入地贯穿。苏晚已经放弃所有抵抗，仰面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吊灯，眼泪无声滑落，嘴里却不由自主地溢出破碎的呻吟。
最后几下冲刺又快又重，李青闷哼一声，将滚烫的浊液尽数释放在她身体最深处。苏晚浑身剧烈一颤，感到那股热流涨满了小腹，甚至从交合的缝隙中倒溢出来，滴落在她痉挛的腿根。她瘫软在冰凉的桌面上，胸口剧烈起伏，身下一片狼藉。李青抽身而出，雪白的液体随之涌出，顺着她大腿内侧蜿蜒成一道淫靡的痕迹。
他俯身捡起一颗滚远的珍珠，塞进她虚握的掌心。“下次，”他气息未平，声音却带着餍足的沙哑，“换个地方。”窗外灯火依旧，而包厢里的檀木香味被汗水和体液的味道彻底覆盖，浓烈得令人眩晕。苏晚闭上眼，嘴角却弯起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手里的珍珠被她攥得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