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雨桐咬着下唇，把淋浴开关拧到最大。热水劈头盖脸浇下来，却冲不掉皮肤上那股烧灼感。父亲刚走过浴室门口，只是隔着一道磨砂玻璃门，她甚至能想象他粗糙的手掌按在门框上的形状。隔壁房间传来老旧床垫的吱呀声，陈卫国翻了个身，喉咙里发出浑浊的叹息。雨桐闭上眼，掌心贴着湿漉漉的瓷砖，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颤，乳头却硬得发疼。
花洒的水流顺着她细白的脖颈往下淌，滑过锁骨，在乳沟处汇聚成一小股温热的水线。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两点嫣红在水珠里微微翘起，小腹猛地抽紧。那种熟悉的空虚感又从腿根蔓延上来，湿得不只是水。她把一条腿踩上浴缸边缘，试着用膝盖夹住手腕，另一只手却鬼使神差地往下探，指尖刚触到那处滑腻的缝隙，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雨桐？”陈卫国的声音闷闷的，隔着水声听起来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你洗了快四十分钟了。”
雨桐猛地缩回手，心脏几乎撞碎肋骨。“马、马上好！”她嗓子发紧，听上去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雏鸟。可门把手却转动了。那声清脆的“咔哒”让浴室里的蒸汽瞬间凝固，陈卫国的身影出现在磨砂玻璃后，只穿了条灰扑扑的四角短裤，结实的小腿上汗毛湿漉漉地贴成一绺一绺。他眼神暗沉，扫过女儿湿发贴着脸颊的狼狈模样，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水费贵。”他说，嗓音哑得不像话，一步跨进来，反手把门带上。锁舌弹进锁孔，那声响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开，震得雨桐腿一软，背脊撞上瓷砖。陈卫国离她只有半臂远，混着汗味的雄性气息劈头盖脸罩下来，盖过了沐浴露的廉价花香。他伸手去够架子上的洗发水，小臂擦过雨桐湿淋淋的肩头，那瞬间的触感让她浑身一激灵，鼻腔里哼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陈卫国的手臂顿住了。他低头，目光落在那颗被水珠包裹的乳尖上，嫣红的，颤巍巍地挺立，像熟透的浆果缀在雪白的峰顶。雨桐想躲，脚底却打滑，整个人往前栽，手掌撑在父亲赤裸的胸口。掌心下心跳又沉又急，擂鼓似的，她的指甲不自觉地嵌进他结实的肌肉里。“爸……”这一声带着哭腔，是求饶还是邀请，连她自己都分不清。
陈卫国猛地把她箍进怀里，潮湿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他粗糙的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嘴唇压在她的耳廓上，滚烫的气息喷进耳道：“桐桐，你抖什么？”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滑，指尖在腰窝处画着圈，最后一把攥住她圆翘的臀肉，五指陷进去，捏得她吃痛地仰起脖子，露出纤细脆弱的咽喉。他低头，牙齿叼住那块薄薄的皮肤，舌尖舔过跳动的脉搏，咸涩的水珠混着少女肌肤的甜腻涌入味蕾。
雨桐的手下意识地攀上他的背，指甲在他肩胛骨上留下几道白痕。她能感觉到父亲胯下那团硬物正顶着她的小腹，隔着湿透的短裤布料，像一头苏醒的野兽。花洒的水浇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发出连绵的哗啦声，却盖不住彼此粗重的喘息。陈卫国的手钻进她腿间，指腹碾过那两瓣湿滑的肉唇，沾了满手的粘腻，举到她眼前，水光淋漓的，拉出细长的银丝。
“这是什么？”他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拇指和食指搓了搓那摊透明的黏滑，发出微不可闻的“啵”的一声。雨桐羞耻地别开脸，眼泪混着热水淌下来，却被父亲捏住下巴扳回来。他吻她，舌头蛮横地撬开齿关，舔过上颚的软肉，卷着她的舌尖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雨桐大脑一片空白，只尝到父亲嘴里烟草和廉价白酒混在一起的辛辣味道，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往前送，让那根滚烫的手指更深入地嵌进自己体内。
“爸……不行的……”她含糊地呜咽，两条腿却分得更开，脚趾蜷曲着踩在湿滑的地砖上。陈卫国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并拢在她紧窄的甬道里抽插，带出更多的汁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混在脚下的积水里。每一次屈起指节刮过内壁那块粗糙的软肉，雨桐的膝盖就往下软一分，最后整个人挂在父亲身上，脸埋在他颈窝，滚烫的泪和唾液糊了他一肩膀。
陈卫国把她转过去，按在墙上。冰凉的瓷砖贴着滚烫的乳尖，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从后面贴上来，那根胀得发紫的肉茎从短裤侧边弹出来，抵在她的臀缝间，龟头前端吐出的清液蹭着她翕动的穴口。雨桐从镜子里看见父亲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面烧着要把她吞噬的火。他掰开她的臀瓣，腰身猛地一沉。
“啊——！”那声尖叫被水流冲散，带着哭腔和尾音里藏不住的颤栗。粗壮的性器撑开她湿软的入口，一寸一寸往里推进，褶皱被碾平，内壁被迫接纳远超她尺寸的入侵。酸胀感从小腹直冲脑门，雨桐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断断续续的“呜……呜……”。陈卫国整根没入后停了两秒，感受着那层湿热软肉疯狂地绞动吮吸，然后抽出大半，再狠狠撞进去。
肉体拍打的声音在水雾里格外清脆，带着黏腻的水渍声。他的胯骨撞在她丰满的臀上，激起一波波肉浪，囊袋拍打着她的会阴，啪啪作响。雨桐的指甲在瓷砖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后入的姿势让那根东西顶得前所未有的深，龟头似乎戳到了某个酸软的关口，每一下撞击都让她眼前发白。她听见自己发出陌生的呻吟，沙哑的、淫靡的，一声高过一声。
“桐桐……你里面好热……好会吸……”陈卫国俯在她耳边，粗粝的喘息像砂纸磨过她的神经。他加快节奏，肉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带出纷飞的汁液，溅在两人腿根上。雨桐的小腹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那种即将崩堤的快感从尾椎骨炸开，她猛地抓紧父亲扣在她腰上的手，指尖陷进他手背的青筋里。陈卫国察觉到她内壁剧烈的收缩，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浇在她最深处的花心上，烫得她猛地仰头，一大股透明的阴精从交合缝隙里喷射出来，顺着大腿根淅淅沥沥地淌。
花洒还在尽职尽责地喷着热水，把满室的淫靡气息冲淡又裹紧。雨桐脱力地滑坐在地上，背靠着父亲的小腿，感觉到那根半软的肉茎从她体内滑脱，带出一大滩混着白浊的黏液，缓缓流进地漏。陈卫国喘着粗气蹲下来，用毛巾裹住她颤抖的肩膀，低头在她湿透的额角印下一个吻，咸的，苦的，带着禁忌过后残余的疯狂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