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是傍晚开始下的,淅淅沥沥打在活动板房的屋顶上,像无数只蚂蚁在啃食耳膜。资料室里的日光灯管坏了半根,忽明忽灭地闪,林稚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一排排密密麻麻的钢筋型号,眼睛酸得几乎要淌泪。她伸手揉了揉后颈,指腹刚触到那片薄薄的皮肤,身后就传来一声沉闷的响动——门被推开了,带着一股潮湿的土腥气和浓烈的烟草味。
周承没说话,那双沾满黄泥的劳保鞋踩在水泥地上,却几乎没有声音。他从她身侧走过去,带起一阵微凉的风,湿透的深蓝色工装衬衫紧贴着他宽厚的背脊,勾勒出肩胛骨下方两道隆起的肌肉轮廓。林稚闻到他身上那股混着雨水、汗液和劣质洗衣粉的味道,喉咙不自觉地发紧。
“还没弄完?”他的声音很低,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没有多余的情绪。林稚点点头,目光扫过他手腕上那块旧表,表带已经被汗浸得发黑。“周工,您怎么还没走……这雨太大了。”她嗓子有点干,话一出口就后悔了,那语气听起来太过黏腻,像在挽留什么。
周承没接她的话,只是把手里一沓湿漉漉的图纸扔在旁边的铁皮柜上,然后拉开椅子坐下。他离她不到一臂远,那股滚烫的体温隔着湿冷的空气直直地扑过来,让她脖颈后的绒毛都竖了起来。他能感觉到她悄悄往另一侧缩了缩,那细微的动作像一根刺,扎进他眼底。他伸手去够桌上的保温杯,粗粝的指背无意间擦过她撑着桌沿的小臂,那一瞬间的触感粗糙得像砂纸,林稚整个人差点弹起来。
“躲什么。”周承拧开杯盖,灌了一口浓茶,喉结上下滚动,目光却始终落在她颤抖的睫毛上。他的声音依旧平直,可那两个字里裹着的分量,让狭窄的资料室里气压骤降。林稚的耳根烧起来,她知道自己不该多想,可那一下擦过皮肤的电流感太清晰了,清晰到她甚至能回忆起他指关节上那些细小的皲裂。
雨越下越大,钢架结构的屋顶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忽然“啪”地一声,那半根日光灯彻底灭了,只有墙角的安全出口指示灯投下一片幽绿色的微光。林稚低低地惊呼了一声,本能地往旁边一抓,却一把攥住了周承湿透的衬衫下摆。那布料冰凉,底下却是滚烫坚硬的腹肌,隔着薄薄一层棉,她的掌心清晰地感知到那几块肌肉瞬间绷紧。
黑暗中,周承的呼吸明显重了一拍。他没动,任由她抓着,那点力道对他来说简直像猫挠。过了几秒,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像是含着沙子:“抓够了没?”
林稚猛地松手,整个人往后缩,后背撞上冰冷的铁皮柜,发出一声闷响。“对、对不起,周工,我不是故意的……”她语无伦次地解释,心跳得快要撞碎肋骨,那黑暗仿佛把所有的感官都放大了,她能听见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还有他皮带扣上金属摩擦的细微响动。
周承站起身,动作缓慢得像一头蓄势的野兽。他往前迈了一步,正好卡在她面前,那双粗糙的手掌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柜子上,把她困在那一方狭小的阴影里。湿热的气息喷在她头顶,混着浓重的男性荷尔蒙味道,熏得她大脑一片空白。
“不是故意的?”他重复了一遍,尾音微微上扬,那语气里带着一种闷沉的嘲弄。他的膝盖往前一抵,生生顶开她并拢的双腿,工装裤粗糙的布料磨蹭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林稚咬住下唇,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那声音像某种信号,让周承的瞳孔骤然紧缩。
他的大手突然掐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让她无法挣脱,拇指的粗茧用力碾过她柔软的下唇,把那瓣粉色的唇肉压得微微凹陷。“怕我?”他问,汗珠从额角滑落,滴在她锁骨凹陷处,烫得她一哆嗦。林稚摇头,眼眶里被逼出一层水雾,那水光在幽绿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无辜又淫靡。
周承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短促得几乎听不见,可胸腔的震动却隔着两层衣服清晰地传递到她胸前。他没再问,直接低头,干燥起皮的嘴唇猛地压上她的唇角,粗糙得像砂纸碾过花瓣。林稚浑身剧颤,双手下意识地推上他的胸膛,掌心下那两块坚硬的胸肌紧绷得像铁板,心跳又重又急,隔着皮肉撞得她手心发麻。
他的吻毫无章法可言,全是蛮力。湿热的舌头不容抗拒地撬开她的齿关,带着浓茶微苦的气息和一股凶猛的掠夺感,扫过她上颚的敏感处,林稚的腰瞬间就软了,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他那只掐着她下巴的手臂上。他的另一只手从柜子上滑落,隔着那件薄薄的雪纺衬衫,精准地覆上她胸前那团绵软,粗砺的掌心狠狠一抓,指缝间溢出几乎被揉碎的乳肉。
“呜……”林稚的脚尖瞬间绷直,那双高跟鞋的鞋跟在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老茧摩擦过她胸前那颗已经硬挺的凸起,那粗糙的触感带着微疼的电流,直接窜向下腹,腿心深处涌出一股难以言说的热流,湿意迅速浸透了内裤的薄布。
周承显然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反应,那闷沉的鼻息变得更重。他松开她的唇,一条黏腻的银丝在两人之间断开,坠落在她起伏的胸口上。他低头看着那点晶莹,眼神暗得像化不开的墨。他扯开自己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麦色紧实的脖颈和锁骨,上面还有未干的雨水顺着肌肉线条往下淌。
“湿了?”他的声音沙哑,视线直直地钉在她脸上,那两个字问得直白又粗鄙。林稚羞耻地夹紧双腿,可他的膝盖还顶在那里,那动作反而让他的腿更紧地碾过她腿心柔软的凹陷。她摇头,又点头,最后只能偏过头去,把烧红的脸颊埋进他湿热的颈窝里,嗅着那股让她头晕目眩的男性气味,闷闷地“嗯”了一声。
周承得到这个回应,小腹猛地一收,那股火从尾椎骨直冲头顶。他一把将她从柜子上捞起来,单手托着她的臀,把她整个人抱到了那张堆满图纸的铁皮桌上。图纸哗啦啦地散了一地,冰冷的铁皮边缘硌着她的大腿根,可她来不及喊冷,因为他的身体已经挤进了她双腿之间,那鼓胀坚硬的部位隔着几层布料重重地抵上她湿透的腿心,甚至能感觉到那硕大轮廓的灼热。
他扯开她的衬衫领口,扣子崩飞了一颗,弹在墙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低头含住她胸前那点嫣红,牙齿叼着那粒硬得发疼的乳尖,用粗粝的舌面来回碾压、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林稚仰起头,后脑勺抵着冰凉的文件柜,双手死死揪住他短硬的发茬,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头皮里。“周、周承……”她终于叫出他的名字,带着哭腔,那声音又软又媚,像一把钩子。
周承的动作猛地一顿,随即变得更加凶猛。他松开嘴,那被吸得红肿透亮的乳尖在空气中颤抖,沾满他的唾液。他直起身,单手解开自己的皮带扣,“哐当”一声金属碰撞的脆响,在寂静的雨夜里格外刺耳。他拉开裤链,释放出那根早已勃发到极限的巨物,青筋盘虬,顶端渗出透明的黏汁,在绿光下泛着水亮的光泽。
他没有多余的话,粗粝的指腹直接探入她已经湿滑不堪的腿间,勾开那层薄薄的布料,然后掐住她细白的胯骨,将那根滚烫的巨物对准那翕张收缩的穴口。林稚低头看着那狰狞的尺寸,瞳孔骤缩,可还来不及恐惧,他就已经沉腰挺入。
“嗯……!”那一瞬间,粗硕的头部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接楔入一半,巨大的酸胀感让她眼前一阵发白,脚趾蜷缩,连哭都哭不出声。周承额角的青筋暴起,他被那紧致滚烫的裹吮感逼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汗水顺着下巴滴落,砸在她白皙平坦的小腹上。
他等她缓了那几秒,然后一把掐住她的腰,猛地往下一按,同时胯部狠狠上顶,整根没入,直接撞进最深处那团柔软的宫口。林稚的尖叫被他用粗糙的手掌堵回嘴里,只剩下呜呜的悲鸣和鼻腔里喷出的热气。那感觉太满了,满到她觉得小腹被撑开,连内脏都在移位。
周承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沉又狠,粗壮的茎身碾过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带出黏腻的汁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他的胯骨撞击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着雨点敲打屋顶的声音,组成一曲原始的淫乐。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紫红的性器在她粉嫩湿滑的穴口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翻出的嫩肉和拉丝的银液,那视觉冲击让他眼珠泛红。
“夹这么紧……嗯?”他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一次深顶,“不是怕我?嗯?那下面这张嘴怎么咬得这么死……”
林稚被撞得浑身乱颤,胸前的两团白腻上下翻飞,汗水泪水糊了一脸。她嘴里含着他的手指,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含糊音节,意识被那极致的快感搅成一团浆糊。她感觉到体内的巨物膨胀得更厉害了,每一次抽动都精准地刮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小腹深处开始痉挛,一股强烈的尿意袭来。
“不……要……停……”她模糊不清地求饶,可周承根本不理。他反而加快了速度,那粗重的喘息像拉风箱,滚烫的鼻息喷在她耳边,用最闷沉的声音命令道:“射给你……都射进去……”
最后的冲刺又凶又猛,她感觉自己像暴风雨里的一叶扁舟,只能死死攀住他湿透的肩膀。在他猛地钉入最深处,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强劲地冲刷着她宫口的瞬间,林稚眼前炸开一片白光,下面猛地喷射出一股透明的热液,浇在他还在抽搐的龟头上,两人的体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落在散落满地的图纸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周承趴在她身上,沉重的身体压着她,粗重的呼吸久久不能平复。他吻了吻她被汗水浸湿的发顶,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沉稳,只是那沙哑的尾音里还残留着未散的欲念:“下次……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