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砸在窗玻璃上,像谁在拼命拍打。苏晚靠在玄关的墙上,连鞋都没脱,湿透的衬衫贴着胸脯,两颗奶尖儿硬硬地顶起来。苏宸就站在她面前,少年人高了她一头,影子整个罩下来,呼吸又烫又急。
“姐……”他嗓子哑得厉害,手指碰到她脸颊的时候,两个人同时抖了一下。十年没见了,可那股血腥气一样的亲缘味道,一闻就知道是自家人。苏晚张嘴想说什么,苏宸的嘴已经堵上来了。
少年人的吻没有任何技巧,全是本能。牙齿磕到她的嘴唇,舌尖蛮横地往里钻,搅着她的舌头来回吸。苏晚脑子嗡的一声,腰就软了。她想推开他,可手一碰到他胸膛,掌心下那颗心跳得比雨还乱。苏宸一把抱起她,走进卧室,把她扔在床上。湿裙子被他从下摆直接撕开,露出白色内裤中间那一小片深色水痕。
“姐,你湿了。”苏宸盯着那块洇湿的布料,喉结狠狠滚了一下。他跪在她腿间,低头用鼻子蹭那片湿痕,热气喷过去,苏晚的腰猛地弹起来。他伸出舌头,隔着薄薄的棉布重重一舔,舌尖把那道缝隙的形状描得清清楚楚。苏晚叫了一声,手指揪住床单。苏宸扯掉碍事的内裤,她整个阴部赤条条暴露在空气里,大阴唇肥厚地张开,小阴唇像两片浸透的花瓣,亮晶晶的淫水正从那个小洞里往外淌。
“真好看。”苏宸说,两根手指插进去的时候,苏晚觉得自己被他捅穿了。指节带着薄茧,刮着肉壁往里送,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吓人。他快速抽插几下,带出透明的黏丝,然后抽出手指,把湿漉漉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舔干净。“姐的味儿,好甜。”
苏晚看着他吃自己淫水的样子,小腹一阵酸胀。她伸手去摸他的裤裆,隔着牛仔裤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硬度和热度。苏宸自己解开拉链,那根肉棒弹出来,龟头红得发紫,粗得她一只手都圈不住,青筋盘虬着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顶端,马眼已经泌出清亮的腺液。
“姐,我要进去了。”他扶着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来回蹭,那黏液拉出长长的银丝。苏晚腿被他架在肩上,整个阴户毫无遮挡地对着他。他腰一沉,龟头挤开两片嫩肉,“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啊——!”苏晚仰起脖子,脖筋暴起。太粗了,胀得她觉得自己要被劈成两半。苏宸停了两秒,等她稍微适应,然后就开始动。九浅一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那个软软的花心。囊袋拍在她屁股上,啪啪啪的脆响混着水声,淫水被捣成白沫,糊在两人交合的地方。苏宸低头看着她被撑平的穴口,肉棒进出时带出艳红的嫩肉,又狠狠塞回去。
“姐,你里面在吸我……好紧……比我想象的还舒服。”他喘着粗气,越动越快。苏晚的手摸到自己小腹,隔着肚皮都能感觉到他顶出来的形状。“小宸……慢点……太深了……”她话都说不完整,口水从嘴角流下来。苏宸把她翻过去,从后面插进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直接撞到子宫口。苏晚尖叫着喷出一股热液,浇在龟头上,苏宸被激得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最深处,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去,烫得她浑身哆嗦。射完之后他还插在里面,感受着穴肉一下一下收缩,把精液往里吸。
第二天早上苏晚是在苏宸怀里醒的。他晨勃的硬物还插在她里面,夜里不知道又迷迷糊糊弄了几次,反正她感觉腿间黏糊糊一片,干涸的精液把阴毛都结成了小绺。门铃响的时候,苏宸抽出去,白浊的精液立刻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苏晚慌慌张张套了件睡裙去开门,门外站着顾淮。
顾淮是苏宸的男朋友。高大英俊,戴一副金丝眼镜,西装革履,手里拎着早餐。他看到苏晚脖子上那些红痕,镜片后的眼睛暗了暗。“苏宸呢?”他问,声音很平静。苏晚侧身让他进来,走路的时候腿都在打颤,睡裙下没穿内裤,她感觉顾淮的视线一直落在她大腿上那两道干涸的精痕上。
苏宸从卧室出来,只穿了条短裤,身上那些抓痕明晃晃的。顾淮扫了一眼床单上那片狼藉,把早餐放在桌上,突然一把拽过苏宸,吻了上去。那是两个男人之间的吻,激烈、凶狠、带着醋意和占有欲。苏晚站在旁边看着,看着顾淮的手伸进苏宸短裤里,握住那根刚在她体内射过好几次的肉棒,娴熟地套弄。苏宸在他手里很快就硬了,闷哼着。顾淮把苏宸按在沙发上,拉下他短裤,那根沾着苏晚淫水和精液的肉棒弹出来,顾淮低头含住,舌尖绕着龟头打转,把那些混合的液体都吃进嘴里。
“操,你们姐弟玩得真开。”顾淮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银丝,眼神却看向苏晚。“过来。”他说。苏晚腿软得几乎走不动,她走过去,顾淮一把拉下她的睡裙,两只白嫩的奶子跳出来,奶尖上还留着苏宸的牙印。顾淮捏住她一颗奶头搓揉,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两根手指直接插进那个还在往外冒精液的穴里。
“真软,里面还烫着。”顾淮抽出手指,把那些白浊抹在苏晚嘴唇上。“你弟射了好多,都溢出来了。”他让苏晚跪在沙发前,苏宸坐在沙发上,顾淮站在她身后。苏宸那根沾过他口水的肉棒再次塞进苏晚嘴里,龟头顶到喉咙深处,她干呕了一下,苏宸按住她的头。与此同时,顾淮那根更粗更长、带着微凉体温的阴茎抵在她湿透的穴口,没有前戏,没有询问,直接一捅到底。
“唔——!”苏晚嘴里含着苏宸的东西,屁股被顾淮顶得往前耸。两根肉棒,一前一后,在她身上最敏感的两个洞里进出。顾淮的囊袋拍在她屁股上,比苏宸更重更有节奏,每一下都撞到子宫颈,把她里面那些还没流尽的精液又捣成白沫。苏宸在她嘴里喷射的时候,顾淮也低吼着射进她子宫深处,两股浓精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在她身体里汇合。
从那之后,三个人就没分开过。苏宸和顾淮轮流操她,或者一起。有时候苏宸在前面插她的穴,顾淮就在后面用一根假阳具捅她的后门;有时候顾淮按着她让苏宸从后面干,他自己把阴茎塞进苏晚嘴里。苏晚的子宫被两个男人的精液轮番灌溉,每天小腹都鼓鼓胀胀的,走路时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东西在里面晃荡。
一个月后苏晚吐得昏天黑地,验孕棒上那两道杠红得刺眼。苏宸和顾淮对视一眼,苏晚看着他们俩,哑着嗓子说:“我不知道是谁的。”苏宸蹲下来,把脸贴在她还没隆起的小腹上。“不管谁的,都是咱家的。”顾淮站在旁边,推了推眼镜,嘴角竟然勾起来,“那以后,我是不是也得喊你一声姐?”他说着,手已经伸进苏晚裙底,揉着她因为怀孕而格外敏感肿胀的阴蒂。
孕期的苏晚变得比以前更馋,激素让她的身体随时都处在发情状态。她主动抓着苏宸的手往自己腿间按,又用脚去蹭顾淮的裤裆。两个人把她架在浴室洗手台上,苏宸插前面,顾淮慢慢拓开她后穴的褶皱,两根肉棒隔着薄薄的肉壁同时进出,苏晚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撑满了,前后两个洞都在流水,混着精液、淫水和洗澡的热水,淌满了整个台面。苏宸咬着她耳朵说“姐,你里面又热又滑,跟以前不一样了”,顾淮就在后面喘着气说“怀了更骚了,夹得我快死了”。
到了孕中期,肚子明显鼓起来,圆滚滚一个。苏晚侧躺在床上,苏宸从后面搂着她,肉棒从屁股缝里插进早已泥泞不堪的穴里,动作比之前温柔了些,但每一下还是顶到最深处。顾淮坐在床头,把阴茎喂进她嘴里,苏晚含着龟头吸吮,两只手还分别握着两个人的睾丸轻轻揉捏。房间里全是黏腻的水声、压抑的呻吟和浓郁的石楠花味道。
有一天晚上,苏晚突然捂着肚子说疼。苏宸吓得脸都白了,顾淮却冷静地掀起她的睡裙,看着她因为宫缩而颤抖的肚皮,然后把手指插进她穴里搅了搅,带出一股混合着血丝和精液的黏液。“没事,”顾淮说,声音低哑,“是孩子在抗议,嫌咱们喂得不够勤。”他扶着阴茎再次进入,苏晚的哭叫很快变成浪叫,苏宸在旁边看着,突然觉得自己亲姐姐的肚子被另一个人操得晃动时,那种禁忌的兴奋感比任何一次都强烈。他也硬了,走到苏晚头边,把肉棒塞进她张开的嘴里。
三根肉棒——两根真的,一根假的——同时在她身上工作的时候,苏晚高潮了。她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水,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眼前发白,脑子里全是浆糊。她感觉到子宫在剧烈收缩,把那些精液拼命往上吸,肚皮里的那个小生命也在轻轻踢动,像是也在参与这场荒唐的盛宴。苏宸射在她嘴里,顾淮射在她穴里,两个男人的精液隔着她的身体再一次汇合。苏晚摸着鼓胀的小腹,哑着嗓子说:“不管是你们的谁……以后生出来,都是你们俩的种。”
顾淮拔出来的时候,精液混着她的爱液大量涌出,顺着股缝流到床单上。他摘掉眼镜擦镜片上的水雾,苏宸躺在她另一边,三个人挤在一张床上,两个男人的手都放在她圆滚滚的肚子上。窗外的雨早就停了,月光照进来,照在苏晚腿间那片狼藉上,那些白浊的、透明的、黏糊糊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苏宸低头亲了一下她的肚脐,顾淮则把手指探进去,轻轻搅动那些还在往外淌的混合精液,低声说:“明天继续,姐。让你肚子里的种,分不清到底是谁的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