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跪在冰凉的青石地面上，指尖的朱砂笔抖得几乎握不住。面前那盏青铜古灯幽火摇曳，将身后两道身影拉得格外颀长厚重。段墨的掌心沉甸甸压在她后颈，带着薄茧的指腹缓缓摩挲那块凸起的骨节，嗓音像浸了寒潭的墨：“手抖什么？抄完这一卷《净心咒》，再去后院领罚。”
温热的鼻息却从另一侧贴上来，段聿的唇几乎擦过她耳廓，笑里藏刀：“大嫂怕是静不下心，方才那声‘家主’，叫得尾音都是颤的。”苏婉喉咙发紧，朱砂在宣纸上洇开一团污红，像极了她此刻被搅乱的神智。白天的她是段家最安分的庶妻，夜里这间书房，却是段家兄弟轮番掌心的刑狱。段墨的手探下来，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掐住她下巴，迫使她仰头承接那盏幽绿的光。光晕里，段聿的膝盖已经顶进她跪坐的腿间，袍角擦过她敏感的膝弯内侧，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我……我这就写完……”苏婉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唇瓣刚张开，段墨的拇指便碾了进去，压住她软腻的舌面，粗糙的指腹蹭过口腔上颚那片娇嫩。她呜咽着蜷起脚趾，丝绸寝裤下，腿心早已湿黏一片。段聿偏在这时攥住她握笔的手腕，牵引着那支饱蘸朱砂的狼毫，笔尖凉丝丝地划过她自己寝衣领口敞开的锁骨，留下一道蜿蜒的红痕，像血，更像欲念烙印。
“大嫂这里，比宣纸还渴墨。”段聿低语，手腕一抖，笔尖便挑开她胸前那颗盘扣。丝绸滑落半肩，露出被段墨昨夜吮得红肿的乳尖，此刻正可怜地翘立在微凉的夜风里。段墨冷哼一声，抽出手指，带出亮晶晶一缕唾液，尽数抹在她微张的唇上：“二弟说得对，你是该好好练练，如何一心二用。”他掌心突然下压，将她整个上身按伏在案上，冰凉的青玉砚台硌着她的小腹，而段聿的手已经探入她裤腰，指节精准地抵住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肉蒂，不轻不重地一碾。
苏婉“啊”地短促惊叫，腰肢弹起又被他哥哥的巴掌摁回去。掌风落在她臀侧，隔着薄薄一层绸料，火辣辣的疼混着段聿指尖旋转碾磨的酥麻，瞬间炸遍四肢百骸。她听见自己嗓子里溢出不成调的呻吟，像被掐住嗓子的幼猫。段墨的膝盖从后方顶开她双腿，粗粝的袍料蹭过她腿根内侧最嫩的肌肤，那里还残留着前夜被反复操磨出的淡红檩子。
“看看你这副模样，”段聿的指尖沾了黏滑的汁液举到灯下，青灯映着那缕银丝，“《净心咒》没抄一页，倒是先流了一砚台的淫水。”他恶劣地将湿漉漉的手指探到苏婉鼻尖，迫她闻自己那股腥甜骚媚的气味。苏婉羞耻得眼眶通红，泪珠滚下来砸在宣纸上，晕开一个个浅淡的灰斑。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哆嗦着，后穴因着那股熟悉的气息不自觉地收缩，连带着前头花径也绞紧了空气，咕叽一声轻响，听得段墨眸色骤沉。
“二弟让开。”段墨解开腰间玉带，那根早已勃发到紫胀的阳具弹出来，带着灼人的热气，直直抵住苏婉湿漉漉的腿缝。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握住茎身，用硕大滚烫的龟头反复碾磨她充血外翻的花唇，从蒂珠蹭到会阴，碾出更稠的汁液。苏婉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秋叶，双臂软得撑不住身体，脸颊贴在冰凉的青灯底座上，那盏古灯的热度却像要把她面皮烫熟。段聿没退远，反而绕到她身侧，捏开她下巴，将自己同样怒张的性器顶到她唇边，马眼渗出的清亮前液蹭亮了她饱满的下唇。
“嘴上伺候好了，下面才吃得进家主的赏。”段聿声音哑得像砂纸。苏婉脑子一片空白，鼻端全是男人阳具上散发的浓烈麝香，混着段墨那股沉静的檀木熏香，两股截然不同的气息将她夹在中间撕扯。她刚乖乖张开嘴含住段聿的顶端，舌尖尝到微咸微腥的液体，身后段墨便毫无预兆地整根捅入。那一瞬间的充实与胀裂感让她喉头猛地收缩，牙齿不轻不重地磕在段聿茎身上，换来对方闷哼一声，掐着她脸颊的手指骤然收紧。
“唔——！”苏婉被噎出泪，嘴里塞满段聿的粗硕，喉咙被迫做着深喉吞咽的动作。身后段墨已经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送，每一记都退到穴口再狠狠钉入最深处，龟头碾过内壁那一圈圈媚肉，刮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青灯火焰剧烈晃动，映在墙上三道交叠的剪影扭曲如鬼魅。段墨每顶一下，苏婉的身体就往前耸动，将段聿的性器吞得更深，直到鼻尖埋进他下腹丛生的毛发里，呼吸间全是雄性发情般浓烈的气息。
“吸，用你那张只会念经的嘴好好吸。”段聿按住她后脑，腰胯主动往她喉咙里送。苏婉被顶得直翻白眼，涎水从合不拢的嘴角淌下来，和下身被段墨操出的淫液一样，亮晶晶地挂满她下巴。身后肉体拍打声越来越响，段墨掐着她汗湿的腰窝，速度陡然加快，每一下都带着要把她钉穿在案几上的狠劲。小腹深处那根滚烫铁杵似乎顶开了某道关口，酸胀感混着灭顶的快意轰然炸开。苏婉含着段聿的东西呜呜哭叫，臀肉被段墨撞得通红一片，黏腻的汁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青石地面上积了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段墨猛地抽出，将她翻了个面仰躺在满案狼藉的宣纸上。朱砂未干的墨迹顿时糊了她一背，冰凉黏腻。他分开她无力合拢的双腿，就着那副被操得艳红靡靡的嫩穴重新贯入，正面看清她失神流泪的媚态。段聿也欺身而上，握住自己湿润的性器，用龟头蘸着她唇边残存的唾液，再次喂进她嘴里。两根粗热硬物同时贯穿上下两张嘴，苏婉感觉自己被彻底撕成了两半，一半被段墨反复凿穿花心，一半被段聿顶弄喉头的软肉。
青灯哔剥一声爆了个灯花。段墨喉结滚动，掐着她脖颈低吼着射精，滚烫浓稠的阳精一股股冲刷在宫颈口。苏婉痉挛着绞紧内壁，同时段聿也按住她后脑，白浊的精液灌满了她口腔，浓烈的腥味呛得她剧烈咳嗽，精液混合着唾液从鼻孔和唇角溢出来。她瘫软在满是墨迹与体液的书案上，小腹微微鼓起，腿间混浊的液体还在缓缓外流。段墨用指腹抹去她唇角的浊白，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还剩半卷经，抄完再睡。”
段聿却低笑着俯身，舌尖舔过她耳后汗湿的肌肤：“大嫂今晚怕是要抄到天亮了。”苏婉闭上眼，感受着身体深处那两股残余的热意仍在肆意流窜，脚尖蜷了蜷，在心底认命般地叹了口气——这青灯之下的刑期，还远远看不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