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慧把最后一件衬衫挂上衣架，额角沁出的细汗顺着脖颈滑进领口。这座老小区的阳台几乎贴着对面楼的窗台，她踮脚时，薄薄的居家短袖下摆掀起来，露出一截白腻的小腹。对面那扇窗户的窗帘动了动，她知道那道视线又黏过来了。搬来陪读的第三周，隔壁单元那个总在楼下打篮球的少年，目光从起初的躲闪变成如今明目张胆的火热。林慧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手指捏着塑料盆边缘，指甲盖泛着白。她没拉窗帘，转身走进屋里，儿子李明正戴着耳机刷题，桌上摊开的模拟卷密密麻麻写满红笔批注。
那天夜里闷得人喘不过气，老式空调嗡嗡响着却只吹出热风。林慧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棉布睡裙去楼道尽头的公共水房接凉水，走廊灯坏了一盏，暗黄的光只能照亮脚前三寸。拐过弯时，一个滚烫的胸膛从背后贴上来，粗粝的大手直接捂住她的嘴。王强把人推进水房角落，铁皮水桶被撞得哐当一声。少年浑身是运动后的汗碱味，短裤下鼓起的那包硬邦邦地顶在她臀缝里。“阿姨晾的蕾丝边，我天天看着打飞机。”他的气息喷在她耳蜗里，湿热的舌尖直接往里钻。林慧的膝盖发软，手里搪瓷杯掉在地上，滚了两圈。
王强的拇指掐进她肥软的腰侧，把人转过来按在湿漉漉的瓷砖墙上。睡裙领口被扯到胳膊肘，两只白腻的乳房弹出来，乳尖早就硬挺挺翘着，颜色像熟透的桑葚。少年脑袋埋下去含住左边那粒，牙齿不轻不重地磨，右手兜住另一只五指收拢，奶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别……别咬……”林慧的声音抖得不成调，可腰却不由自主往前送。王强另一只手已经撩起她裙摆，棉质内裤裆部洇出深色水痕，他两根手指隔着布料往那道肉缝里摁，感受到里面的抽搐。“水这么多，阿姨早就想了吧？”他嗓子哑得厉害，裤裆里那根东西硬邦邦硌在她大腿根。
走廊那头传来李明咳嗽的声音，林慧浑身一激灵，可王强根本没停。他把湿透的内裤拨到一边，两根手指直接捅进滑腻腻的穴口，里面的媚肉立刻绞上来。“阿姨夹这么紧，是不是怕被儿子听见？”他指腹摸索着顶上那块粗糙的软肉，林慧猛地咬住自己手背，眼泪都逼出来了。水房窗户没关，夏夜的风吹进来，带着隔壁飘来的饭菜香。王强抽出手指，上面挂满亮晶晶的黏液，他抹在林慧嘴唇上，“尝尝自己的味儿。”林慧下意识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咸腥里带着股甜。
少年把硬挺的阴茎掏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前液。他托着林慧两条大腿把人抱起来，后背抵住墙壁，龟头沿着湿淋淋的肉缝上下滑动。“求我。”他咬着她的耳垂说。林慧脑子里那根弦彻底崩了，她想起来儿子还在复习，想起来明天要早起做饭，想起来晾衣架上那件还没来得及收的真丝内衣。可身体比嘴诚实，她两条腿盘住王强的腰，手扶着他那根滚烫的肉棒往自己穴口塞。“进来……求你……”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
龟头挤开两瓣肥唇的瞬间，林慧仰起脖子，后脑勺磕在瓷砖上。太粗了，少年人的本钱胀得她小腹酸麻。王强一送到底，整根没入湿滑的阴道，里面的褶皱被一寸寸撑平。“阿姨里面在吸我……”他喘着粗气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撞进去，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发出啪啪的水响。水房里的回声放大了每一丝黏腻的动静，林慧觉得自己像块浸了水的海绵，被捣出越来越多的汁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低头就能看见两人交合处，那根深色的肉棒在自己红艳艳的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的白沫沾在阴毛上。
王强突然加快速度，粗长的阴茎顶到一处微硬的环状口，林慧尖叫半声又自己捂住嘴。那是子宫颈，以前生孩子时开过十指的地方，此刻被龟头一下下撞击着。“别顶那里……会坏的……”她哭腔都出来了，可穴里的水却越淌越凶。少年根本不管，掐着她臀瓣的手改用巴掌扇，白嫩的臀肉上浮起红印。“阿姨里面好烫，是不是要喷了？”他喘着气问，同时伸手去揉她阴蒂，那颗小肉核早就肿得花生米大。林慧的脚趾蜷缩起来，小腿肚抽筋似的抖，在龟头又一次碾过G点时她脑子里炸开白光，温热的水流从尿道口激射而出，浇在王强小腹上。
少年被这一烫险些射出来，他咬着牙把人放下来翻了个身，让林慧扶着窗台从后面操进去。这个角度能看到对面楼自己家的窗户，李明房间的灯还亮着。王强从背后掐着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揉着两只晃荡的奶子，阴茎在她体内换了个角度捅得更深。“阿姨看，儿子在写作业呢。”他故意慢下来，龟头一浅一深地磨，林慧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穴里的肉褶子被撑开又合拢。她咬着一缕散落的头发不敢出声，可王强猛地一记深顶，她整个人往前一扑，脸差点贴上玻璃窗。窗台上晾着的两双丝袜垂下来扫过她脸颊。
不知道抽送了多少下，林慧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几回，只知道两条腿抖得站不住，阴唇被磨得发烫，穴里的水混着王强的前液和她的淫汁，顺着大腿内侧淌成两条亮晶晶的线。少年最后几记冲刺又快又狠，龟头抵着她宫颈口剧烈跳动，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来，灌得她小腹发胀。林慧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裹着肉棒，自己穴里的肌肉还在不知餍足地收缩，把每一滴都往里吸。王强趴在她背上喘，硬挺的阴茎半软了也不肯抽出来，就这么泡在精水和淫水的混合物里。
那天之后，林慧和王强的勾当从水房蔓延到楼梯间、楼顶天台、甚至她家卫生间的淋浴下。有一次李明去上晚自习，王强把林慧按在餐桌上肏，阴茎上沾着她的淫液和没擦干净的精斑，插进去时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林慧一边被操得奶子乱晃一边还得伸手去够桌上被震歪的保温杯，里面是给儿子熬的绿豆汤。王强突然掐着她腰往下一摁，龟头重重楔进子宫口，林慧尖叫着喷出一股透亮的水柱，全浇在地板砖上。少年闷哼着射在她里面，然后把她抱到沙发上，用手指把涌出来的浓白精液重新塞回红肿的穴里。“阿姨的小嘴吃饱了。”他笑着舔自己手指。
最疯的那回是在楼顶晒被单的午后，大太阳明晃晃照着，王强从背后掀起林慧的裙子，内裤都没脱就隔着布料用龟头戳她穴口。林慧手里还攥着儿子刚洗好的校服，布料被风吹得猎猎响。王强把湿透的布料捅进她穴里，再拽着那头往外扯，尼龙布料的粗粝摩擦感让林慧当场就潮吹了，热热的液体顺着布纹淌出来。少年这才扒掉那团布，把自己的阴茎塞进去，晒得滚烫的水泥地硌着她的膝盖，她乳尖蹭着晾衣杆，破皮了都感觉不到疼，全被穴里那种又酸又胀的饱足感盖过去了。
到第九节结尾时，林慧已经数不清自己吃了多少精液。那天李明模考成绩出来，进步很大，说要吃她做的红烧排骨。林慧在厨房炒菜时，王强就躲在冰箱侧面，裤链拉开，硬着的阴茎顶在她后腰。她一边翻动锅铲一边用臀缝夹着那根肉棍磨蹭，灶台上的火苗噼啪响。王强把避孕套递过来，林慧摇头，“射进来。”她说这话时眼睛盯着锅里翻腾的酱色汤汁，语气平淡得好像在说加一勺盐。少年在她身后抵着灶台边沿顶进去，油锅滋滋响着盖住了穴里咕叽咕叽的水声。林慧在高潮时差点把锅打翻，王强掐着她腰灌了满满一子宫的精，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滴，滴在厨房地垫上。她夹着腿继续翻炒排骨，臀缝里黏糊糊的，每走一步都有东西往外涌。李明推门进来说好香，林慧笑着让他洗手摆碗筷，下身内裤里那团黏腻正顺着腿根往下淌。她知道等会儿洗碗时，王强还会从背后贴上来。这日子，过一天算一天，可这身子，怕是回不了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