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的手机在凌晨一点四十分震了一下，屏幕光刺得他眯起眼。沈曼玉三个字躺在微信浮窗里，头像还是那张露着半截锁骨的照片。他拇指一划，点开那条语音，听筒贴紧耳朵的瞬间，湿热的呼吸声先钻了出来，像猫舔过耳膜。沈曼玉说，默哥，我家水管爆了，你来帮看看呗。声音压得低，尾音带着钩子，每个字都裹着口腔里黏腻的水汽。陈默盯着天花板，裤裆里那东西已经硬邦邦地顶起被子，他回了个“嗯”，套上运动裤就出了门。
沈曼玉住在老巷子尽头那栋灰楼的三层，门虚掩着，暖黄灯光从缝隙里淌出来。陈默推门进去，看见她靠在厨房台沿上，一件过大的白T恤堪堪盖住大腿根，底下两条光腿交叠着，脚趾涂了暗红色甲油，正一下下勾着拖鞋边缘。水管没爆，水龙头开着细细一绺，流进洗碗槽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沈曼玉冲他笑，嘴角那颗小痣跟着往上挑，说，骗你的，就想让你过来坐坐。陈默喉结滚了滚，说沈姐你大半夜的别闹，转身想走，沈曼玉却从背后贴上来，胸口两团软肉隔着薄棉布压住他脊背，手臂环过腰，手指按在他小腹往下三寸的地方。陈默听见自己呼吸粗了，沈曼玉的鼻尖蹭着他后颈，说，跑什么，姐这池水，养了你这条鱼都养半年了。
陈默被她推着坐到那张旧布沙发上，沙发弹簧吱呀叫了一声。沈曼玉跨上来，膝盖分开跪在他大腿两侧，T恤下摆滑到腰上，露出那条黑色蕾丝内裤，裆部有一小块深色湿痕，在灯下泛着水光。她俯下身，头发扫过陈默的脸，一股混着沐浴露和雌性体热的味道直冲鼻腔。陈默伸手掐住她腰，掌心全是滑腻的温热，沈曼玉哼了一声，说手别抖，姐又不会吃了你。可她说话时，胯骨已经在慢慢研磨他的勃起，隔着两层薄布，那根东西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裆部渗出来的潮热，像有一张嘴在隔着布含吮。陈默拇指勾住她内裤边沿往下一拉，湿漉漉的阴毛贴着皮肤扯出几根，沈曼玉嘶了口气，下面那两片肥厚阴唇已经翕张着蹭上他牛仔裤拉链，蹭出亮晶晶一条黏线。
陈默把她翻压在沙发上，沈曼玉的腿被扛到他肩上，膝盖几乎压到胸口，整个阴户毫无保留地敞在灯光里。大阴唇因为充血变成深粉色，小阴唇像两片绽开的肉瓣，中间那颗阴蒂鼓胀着，从包皮里探出头，上面糊着半透明的淫液，正顺着会阴往肛门方向淌。陈默两根手指插进去，沈曼玉腰猛地弹起来，阴道内壁的皱褶一层层咬住他指节，热得像含着块炭。他抽出手指，带出一股稠白的浊液，拉出丝挂在指尖，沈曼玉看了，腿根抖了抖，说你别光用手指，你那个大的呢。陈默解开裤子，阴茎弹出来时龟头已经涨成紫红色，马眼渗出一滴清亮的先走液，他握着茎身用龟头沿着她阴唇缝上下滑了两下，沈曼玉下面立刻又吐出一泡水，把整个外阴泡得晶亮。龟头对准穴口时，她深吸一口气，脚趾蜷紧，陈默腰一沉，整根没入，那股紧裹着茎身的绞缠感让他闷哼出声，沈曼玉的阴道像活了一样，从入口到深处一圈圈蠕动，吸得他头皮发麻。
陈默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沈曼玉的淫水太多，顺着臀缝流到沙发上洇出一大团深色。她嘴里开始胡言乱语，说默哥你操死我了，你那根东西顶到我肚子里了，同时阴道深处某个软韧的肉环被龟头撞开，沈曼玉尖叫一声，腿从他肩上滑下来，整个人弓成虾米，腰腹剧烈抽搐。陈默没停，反而加速，囊袋拍打在她会阴处发出啪啪脆响，混着水声和喘息填满整个客厅。沈曼玉伸手按住自己小腹，隔着肚皮能摸到冠状沟滑动时顶起的凸痕，她哭着说太深了，肚子要破了，可下面却咬得更紧，一股热流从宫口浇出来，淋在龟头上，烫得陈默脊背发麻。他突然抽出来，精液射在她肚脐眼和胸口的T恤上，白浊的浓浆顺着皮肤纹理往下淌，沈曼玉伸手蘸了一点送进嘴里，舔着嘴角说，咸的。
微信又响了，这次是沈曼玉的手机，屏幕朝上躺在茶几上，陈默余光扫见一个陌生头像弹出一条语音。沈曼玉光着下半身从沙发上爬起来，臀肉上还沾着精液和淫水混成的白沫，她点开语音，一个男人的声音传出来，说曼玉，明天晚上老地方，带点润滑剂。沈曼玉瞥了陈默一眼，笑了，说听见了？姐这池子，可不只养你一条鱼。她指尖划过自己还在滴水的阴唇，把沾着两人体液的手指弹到陈默脸上，说不过你这条，最深。陈默攥住她手腕，把她按在茶几边上，从后面又顶了进去。沈曼玉上半身趴着冰凉的玻璃面，乳房压成两团扁饼，屁股高高翘起，陈默从后面撞进去时，她看见自己倒影里的脸，嘴张着，口水从嘴角拉丝滴下去。后入的姿势让阴茎进得更深，龟头反复碾过宫颈口那块软肉，沈曼玉每被顶一下就叫一声，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被掐住脖子的猫。她下面的水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膝盖弯，滴滴答答落在瓷砖上，陈默伸手绕到前面揉她阴蒂，两根手指夹着那粒硬得发烫的肉珠快速搓动，沈曼玉的阴道猛然痉挛，绞得他阴茎一阵阵发紧。她高潮时喷出一股清液，直直射在茶几玻璃上，水柱打出一条蜿蜒的痕迹，陈默被那股喷射浇得龟头一酥，跟着第二波精液灌进她阴道深处，射得又多又猛，沈曼玉觉得小腹胀得难受，像被灌满了一整瓶温热的浆糊。
陈默拔出半软的阴茎时，精液和淫水混成的乳白色黏液从她穴口涌出来，沿着大腿根拖成一条粗线，滴在地上聚成一小洼。沈曼玉翻过身，胸口沾着玻璃上的水迹，她用脚趾踢了踢陈默的小腿，说帮姐把手机拿来。陈默递给她，看见她点开那个陌生头像，按着语音键，用那种刚被操过的、沙哑又含混的嗓子说，明天带两瓶，姐今晚被人灌满了，得补补。说完把手机扔到一边，冲着陈默张开腿，两根手指撑开还在收缩的穴口，露出里面鲜红的肉壁和正往外溢的白浆，说，看清楚了，你留下的，明早姐上厕所时还能流出来。陈默蹲下去，凑近闻了闻，那股浓烈的、混合着精液腥味和女性分泌物酸膻的气味扑面而来，他伸出舌头从会阴往上舔到阴蒂，尝到咸、涩、腥、甜混成一团的味道，沈曼玉按住他后脑勺，说，对，就这样，把姐舔干净，明天姐还要去见别的男人呢。陈默舔得更用力，舌尖钻进穴口搅动，把里面的残精和淫水一起卷进嘴里吞下去，沈曼玉骑在他脸上磨蹭，阴毛扎着他鼻尖，另一股热尿般的液体又浇下来，这次带着淡淡的尿骚味，混着精液的腥气，灌了他满嘴。陈默咽下去时，沈曼玉颤抖着笑出声，说乖鱼，这池水够味吧。
凌晨四点，陈默从沈曼玉家出来，裤兜里手机还留着那条语音的余温。巷子口路灯昏黄，他裤裆里湿凉一片，分不清是汗还是她蹭上去的汁液。身后三楼窗户暗下去，但微信又亮了，沈曼玉发来一行字：明晚十点，巷子后面那个废弃泳池，姐约了条新鱼，你来不来围观？陈默盯着屏幕，硬得发疼，敲了两个字：几点。那边秒回，一张照片，是沈曼玉自己掰开臀瓣露出屁眼和湿漉漉阴户的特写，配文说，十点，池水加温了，等你沉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