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霜的指尖还在黑键上微微发抖，排练厅的灯光被王强调成了最暗的那一档。她穿着白天那件米色针织开衫，里面是件贴身的墨绿吊带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王强从背后贴上来时，运动裤里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在她的尾椎骨上，隔着薄薄的布料，烫得她腰眼一酸。
“老师，这段琶音我总是弹不好。”王强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热得她耳垂瞬间充血，“您得手把手教我。”
柳如霜想说什么，嘴唇刚张开就被两根手指捏住了舌尖。王强另一只手直接从开衫下摆伸进去，隔着吊带掐住她左边的乳尖，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哼出声。她手里的琴谱散了一地，白花花的纸页落在深色木地板上，像她此刻乱成一团的理智。
“王强……这是教室……”柳如霜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可她没躲。王强的膝盖已经顶进她双腿之间，把她整个人压在琴凳上。那条墨绿吊带裙被他从肩头扯下来，右边的胸脯整个弹出来，乳尖硬得像颗红豆，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
王强低头含住那颗红豆，牙齿轻轻磨着，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柳如霜的手插进他短短的寸头里，明明该推开，手指却蜷起来扣住了他的后脑勺。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滚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呜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老师下面湿了。”王强的手已经摸到她腿心，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按下去，指尖陷进一道湿热的沟壑。柳如霜的大腿内侧在痉挛，她咬着下唇试图憋住声音，可王强直接用指腹碾过她阴蒂的位置，那层布料瞬间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别……别在这里……”她最后一丝清醒让她抓住王强的手腕，可那力道软得像在撒娇。王强把她整个人翻过去压在钢琴上，琴键发出一声沉闷的轰响。柳如霜的脸贴在冰凉的谱架上，屁股高高撅起，墨绿裙摆堆在腰上，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和那条已经被体液浸透的内裤。
王强把那块湿透的布料拨到一边，两根手指直接捅了进去。柳如霜的腰猛地塌下去，里面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软肉绞住他的指节，黏腻的水声从她腿间传出来，混着她压抑的喘息。王强抽出手指，把上面亮晶晶的液体抹在她嘴唇上，柳如霜竟然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咸腥的味道让她小腹猛地一缩。
“老师尝过自己的味儿吗？”王强解运动裤抽绳的声音在安静的排练厅里格外清晰。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打在她臀缝上，又粗又烫，龟头蹭过她的会阴，沾了满头的淫水。柳如霜从琴键的反光里看见那根紫红色的肉刃，腿软得差点跪下去。
王强没给她缓冲的时间，掐着她的腰直接顶了进去。柳如霜发出一声被碾碎的尖叫，十个指甲在钢琴漆面上抠出十道白痕。里面太紧了，紧得王强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停了两秒让她适应，可柳如霜的屁股已经开始主动往后送，像个饿了太久的母兽。
“操……老师你这水多得能把我淹死。”王强一巴掌拍在她臀瓣上，白嫩的皮肤立刻浮起一个红印。他开始动，每一下都凿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她宫口那圈软肉时，柳如霜的脚尖蜷了起来，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
钢琴被撞得往前滑了几寸，琴键乱七八糟地陷下去，发出一串跑调的闷响。柳如霜的呻吟逐渐变了调，从压抑的呜呜声变成带着哭腔的浪叫，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喊的“快点”“再深点”。王强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搁在琴凳扶手上，侧入的姿势让那根东西进得更凶，柳如霜低头能看见自己小腹上隐约凸起的形状。
排练厅的镜墙上映出两个人交叠的影子。柳如霜的吊带裙彻底滑到腰际，两团乳肉随着撞击剧烈摇晃，乳尖在空气里划出晶亮的弧线。王强伸手攥住她左边那只，虎口卡住乳根揉捏，柳如霜的阴道猛地绞紧，差点把他夹射。
“老师是不是天天在琴房里自慰？”王强咬着她后颈的软肉，胯下的动作越来越快，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发出噼噼啪啪的水声。柳如霜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地板上聚了一小滩，她的意识早就飞了，只知道后穴都在跟着前面那张嘴一起收缩。
“是……是……”她哭着承认，白天坐在琴凳上时，琴键的震动都能让她腿心发酸，“想着你……想你这根大东西……”
王强低吼一声把她翻过来仰面按在琴键上。柳如霜的背脊被琴键硌得生疼，可她顾不上，两条腿主动缠上王强的腰。王强重新插进去的时候，她看见天花板上的灯在晃，整个世界都在晃。她伸手去摸两个人结合的地方，手指刚碰到那根不断进出自己的肉刃，就被喷了一手的黏水。
“要到了……王强，我要到了……”柳如霜的声音拔高又破碎，子宫口痉挛似的吸住龟头。王强猛地加快速度，最后几下又重又深，几乎把她整个人钉在钢琴上。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子宫里的时候，柳如霜弓起背潮吹了，透明的液体从交合处喷出来，溅湿了两个人的小腹。
钢琴最后发出一声长长的、走调的泛音，像某种荒唐的休止符。柳如霜瘫在琴键上喘气，腿还挂在王强腰上，穴口含着那根半软的东西不肯松开。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体液慢慢往外淌，在墨绿裙摆上晕开深色的花。
“老师，”王强又捏了一下她红肿的乳尖，“刚才那段琶音，您还没教我呢。”
柳如霜闭上眼睛笑了，喉咙里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明天……明天继续加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