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站在醉月楼的屋顶上，夜风把他玄黑的袍角吹得猎猎作响。他本是要追一个叛徒，一路追到这凡俗界的烟花之地，腥甜的血气还没从他指尖散尽，楼下却传来一阵要命的琵琶声。那声音不像仙门的清音，带着一股子糜烂又勾人的烟火气，每一个弦音都像小爪子挠在他那颗冰封了几百年的道心上。他皱了皱眉，本该一掌把这整栋楼都轰成齑粉，可脚却像生了根，鬼使神差地掀开瓦片，倒挂金钩般探了下去。
屋里头水汽氤氲，红烛摇曳，一个穿着薄纱的女人正背对着他拨弦。那背影纤细，腰肢不盈一握，乌黑的发髻上斜插着一支颤巍巍的凤钗。江寒的喉结动了一下，他闻到一股异样的香味，不是迷香，是女人身上那股子干净又带着微甜的体息，混着酒气，直往他鼻子里钻。苏锦绣拨完最后一个音，像是早有察觉，缓缓回头，一双水润的桃花眼直直对上他倒悬着的、还带着未褪杀气的俊脸。
一般人这时候早该尖叫着昏死过去了，可苏锦绣没有。她甚至轻轻笑了一下，露出一点贝齿，说：“梁上的君子，可是听曲儿忘了付钱？”江寒眯起眼，他修长苍白的手指间已经夹了一根见血封喉的毒针，可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顺着她敞开的领口滑进去，那两团雪腻的软肉随着她起身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晃得他指尖发麻。他从屋顶翻身落下，悄无声息地站在她面前，带着一身血腥与煞气。
“你不怕我？”江寒的声音很哑，像砂纸磨过骨头。苏锦绣仰着头看他，踮起脚尖，用指尖抹了一下他眼睑下方那道还没干透的血痕，放进自己嘴里吮了吮。“怕什么？你长得这么好看，就算是鬼，也是个让人想睡的艳鬼。”她说这话时，舌尖在殷红的指尖上转了一圈，湿漉漉的。江寒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嘣”地就断了。他一把掐住她那截细腰，把她整个人掼在了铺着锦缎的软榻上，力气大得让苏锦绣闷哼了一声，胸前的薄纱几乎要崩开。
“凡间的女人都像你这么不知死活？”江寒俯身压下去，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隔着几层布料，他都能感觉到她腿心那股蒸腾的热气。苏锦绣不仅不怕，反而伸出两条光裸的手臂圈住了他的脖颈，把他往下拉，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廓上。“我只知道，爷您这儿，”她手顺着他的胸膛滑下去，隔着袍子精准地按在他已经硬得发烫的那处，“跳得比外头打更的鼓还急。”
江寒觉得自己体内的毒都要被这女人勾出来了，一股邪火全往下腹涌。他不再废话，低头一口咬在她锁骨上，牙齿研磨着那细嫩的皮肉，留下一个深红的印子。苏锦绣“嘶”了一声，脚趾蜷缩起来，却把胸脯更往上挺了挺。江寒扯开那层碍事的薄纱，两个饱满的奶子弹出来，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因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迅速挺立成两颗小石子。他含住一颗，用舌尖粗暴地舔弄、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另一只手狠狠揉捏着另一边，那团软肉在他指缝里溢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啊……轻点……爷……”苏锦绣的声音带着哭腔，腰却扭得水蛇一样，不停地蹭着他的下身。江寒吐出被吮得红肿晶亮的奶尖，一路吻下去，舌尖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打着圈，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他解开自己的腰带，那根狰狞的、紫红色的肉茎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青筋虬结，粗长地吓人。苏锦绣低头看了一眼，眼里闪过一丝惊诧，随即被更浓的媚色取代。
江寒把她的双腿折起来压向胸口，那处最隐秘的花园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阴毛被淫水打湿了，贴在肿胀的大阴唇上，两片小阴唇可怜地外翻着，露出里面湿淋淋的嫩肉，那颗小小的阴蒂充血挺立，像个等待采撷的珍珠。他伸出两根手指插了进去，没怎么费力就滑到了底，里面的肉壁立刻热情地绞紧了他，又烫又滑。“骚成这样，还说自己不是故意的？”江寒低吼着，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黏腻的银丝，他把那液体抹在她的小腹上，随即扶着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那张翕动的小嘴，一个挺腰，整根没入。
“呃啊——！”苏锦绣弓起背，脖子后仰，发出像是痛苦又像是极乐的尖叫。江寒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紧致滚烫的天堂，里面的媚肉层层叠叠地咬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龟头。他头皮发麻，几乎要当场缴械，但疯批邪王的意志力让他咬牙忍住，随即开始疯狂的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翻飞的嫩肉和大量黏白的汁液，每一次插入都撞在她最深处那团软肉上，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混着肉体拍打的“啪啪”巨响，在寂静的夜里传得老远。
“还撩不撩了？嗯？还敢不敢了？”江寒一边狠干，一边俯身咬住她的耳垂，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脸上。苏锦绣被他颠得三魂丢了七魄，语不成调：“不敢了……啊……爷……饶了……锦绣……要坏了……”可她嘴上求饶，底下那张小嘴却吸得更紧，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江寒被这一烫，理智全无，他掐着她的腰把她翻了个身，让她像母狗一样趴在榻上，从后面狠狠贯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几乎要捅穿她的子宫口。苏锦绣的脸埋在锦被里，发出闷闷的呜咽，臀部却被撞得泛起一层淫荡的肉浪。江寒一手拽着她的头发把她上半身拉起来，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搓她被撞得乱晃的奶子，指缝夹着硬挺的乳尖拉扯。他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小腹撞击她臀肉的声音密集得像暴雨砸在芭蕉叶上。
“你这个……要命的妖精……本王的道心……全被你毁了……”江寒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沙哑和放纵。他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那股积攒了几百年的精元混着滚烫的阳精在体内暴动。苏锦绣也到了极限，她尖叫着，一股温热的水流从两人交合处激烈地喷溅出来，湿了一大片锦褥。江寒被她高潮时痉挛的阴道壁绞得头皮发炸，低吼一声，死死把她按在身下，龟头抵住花心，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去，又多又猛，烫得苏锦绣浑身哆嗦，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
江寒没有立刻抽出来，他趴在她背上，感受着她因为高潮而持续抽搐的阴道壁一下下夹着他半软的肉棒。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味和汗水味，混着血腥与胭脂香，构成一种让人沉沦的毒药。他舔掉她后颈上的汗珠，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苏锦绣，你点了火，就得负责到底。这辈子，你是逃不掉了。”苏锦绣瘫软在榻上，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嘴边挂着一丝餍足的、挑衅的笑，低声呢喃：“谁逃……还不一定呢……”窗外，夜还很长，这间小小的闺房里，春色正浓得化不开，疯批邪王的心，算是彻底陷在这温柔乡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