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的残局还摆在桌上，顾淮山解开军装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古铜色结实的脖颈，喉结上下滚动。他瞥了一眼缩在沙发里的苏念，少女穿着薄薄的棉质睡裙，刚洗完澡的湿发贴在脸颊，水珠顺着锁骨滑进领口深处。顾淮山转身去倒酒，琥珀色液体在杯中晃动，他仰头灌下，喉间发出沉闷的低吼。苏念怯生生地唤了一声“爸”，那声音软糯得像是猫爪挠心，顾淮山握杯的手指骤然收紧，骨节泛白。他三两步跨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养女，酒精烧红的双眼像是猎豹锁定猎物。苏念被他看得浑身发烫，双腿不自觉地绞紧，睡裙下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光洁的大腿根。顾淮山猛地将酒杯搁在茶几上，发出砰的一声脆响，他弯腰，粗糙的手掌直接扣住苏念纤细的脚踝，将她整个人拖到自己胯下。苏念惊呼出声，双手撑在男人坚硬如铁的大腿上，指尖触到军裤下那团灼热鼓胀的轮廓，她吓得想缩手，却被顾淮山一把攥住手腕。男人低哑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廓喷出热气：“谁准你穿成这样在家里晃？”苏念的耳根瞬间烧红，她扭动腰肢想要挣脱，丰满的臀部却因为挣扎在顾淮山的膝盖上碾磨，隔着薄薄的睡裙，少女臀缝间的湿热若有若无地蹭过男人勃发的性器。顾淮山闷哼一声，另一只手直接从领口探入，五指张开，精准地攫住了苏念胸前那团柔软丰盈的嫩乳。掌心粗砺的枪茧刮过粉嫩的乳尖，苏念浑身一颤，喉间逸出细碎的呻吟，那声音又羞又媚，像滴入滚油里的水珠。顾淮山虎口收紧，肆意揉捏着掌中的绵软，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肌肤上立刻浮起鲜红的指印。他低头，咬住苏念的后颈，牙齿磨着细嫩的皮肉，留下湿漉漉的牙印。苏念疼得缩肩，可小腹深处却涌起一股羞耻的热流，蜜穴里不争气地渗出黏滑的汁液，把纯棉的内裤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顾淮山像是嗅到了那股甜腥的气味，他一把扯开苏念的睡裙，系带崩断，少女赤裸的上身完全暴露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雪白的乳峰颤巍巍地耸立，顶端两颗殷红的樱桃早已硬挺如豆，顾淮山看得眼仁发红，直接含住左边那颗，舌头裹着津液重重地碾磨吸吮，右手同时探进苏念的两腿之间，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压那瓣肥嫩的肉唇。苏念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她死死咬住下唇却止不住破碎的呜咽，父亲的指尖隔着布料顶弄着阴蒂，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内裤很快被爱液浸得透湿，顾淮山不耐烦地扯掉那层碍事的布料，中指并着食指直接捅进那张翕动的小嘴里，紧致滚烫的肉壁立刻绞缠上来，层层叠叠的媚肉吮吸着他的手指，粘稠的淫水顺着指根淌满掌心。苏念哭叫着摇头，臀胯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沉，主动吞吃着父亲的手指，穴口嫩肉被撑得泛着水光，一翕一张像在呼吸。顾淮山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把晶莹的丝线抹在苏念的嘴唇上，命令道：“舔干净。”苏念眼神迷离，舌尖怯怯地探出，卷走自己淫水的咸腥味，那画面彻底烧断了顾淮山理智的最后一根弦。他解开皮带扣，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军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弯，那根紫黑粗壮的阳具猛地弹出来，青筋虬结，龟头涨成暗红色，马眼处已经沁出透明的腺液，散发着雄性浓烈腥膻的气息。苏念瞪大了水雾弥漫的眸子，那么大的东西，她害怕得往后缩，脚踝却被顾淮山一手一个牢牢钳住，分开，压向她的肩头，少女的臀瓣被迫高高翘起，湿漉漉的粉嫩花穴毫无遮掩地绽放在养父的视线下。顾淮山挺腰，龟头抵住那两瓣肥厚的阴唇，顺着滑腻的淫水上下磨蹭，时不时顶开穴口又抽出，就是不进去。苏念被磨得骨头缝里都痒，理智和羞耻在快感中崩塌，她终于带着哭腔哀求：“爸……进来……求您……”顾淮山满意地低吼，腰臀猛地一沉，粗长的军棍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整根没入湿热的蜜穴。苏念尖叫出声，指甲在男人宽厚的脊背上划出十道血痕，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道棍状的凸起，那根东西太粗太长，直接顶到了宫口最深处。顾淮山扣住苏念的腰窝，不留丝毫喘息地开始疯狂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翻飞的嫩肉和大量黏稠的淫液，溅在地毯上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少女臀波荡漾，囊袋啪啪地拍打在臀缝间。苏念被颠得语不成句，破碎的呻吟夹杂着“好深”“要坏了”之类的胡话，顾淮山俯身含住她乱晃的乳尖，下身频率越来越快，仿佛要把这些年的隐忍和欲望全部射进这具稚嫩的躯体。他粗喘着在苏念耳边说着最下流的荤话：“小骚货……夹这么紧……是不是早就想被爸爸干？”苏念羞耻地别开脸，可蜜穴却诚实地绞得更紧，热烫的淫水不要钱似的往外涌。顾淮山把她翻过去，摆成跪趴的姿势，从后面再次狠狠贯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每一下都碾过宫颈口，苏念的腰肢塌陷，臀部高高撅起，被撞得前后摇晃，乳尖在地毯上磨得通红。顾淮山拽着她的长发迫使她回头，舌头强行顶开她的唇齿，尝到她嘴里的哭腔和津液。最后几十下冲刺，顾淮山抽送得又快又狠，整个客厅只剩下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和淫水飞溅的咕叽声。苏念痉挛着迎来高潮，穴肉疯狂收缩夹吸，顾淮山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强劲地喷射而出，灌满了整个蜜壶，白浊的液体混着淫水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苏念瘫软在地毯上浑身颤抖，小腹微微隆起，感觉满肚子都是父亲滚烫的种子。顾淮山退出半软的性器，带出一大股粘稠的混合物，他喘着粗气将苏念翻转过来，看着她失神绯红的脸蛋，那沾满爱液和精液的腿间狼藉不堪，他再次俯身，唇舌沿着她的小腹一路向下吻去，埋进那湿润的沼泽，准备迎接第二轮的沉沦。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照在两人交叠的赤裸躯体上，夜还很长，禁忌的大门一旦推开，便只有无尽的索取和餍足。